第52 章 凌云的反常

作品:《不一样的大隋,助杨广立万世基

    衙门办事的速度还是挺快的,不过半个时辰,狗蛋就拿着盖着大印的红契回来了。


    程咬金立刻便凑上前,想看看这六百两换来的红契到底长什么样子。


    “程爷,您又不识字,看这作甚?”狗蛋笑嘻嘻地打趣道。


    程咬金一听,动作立马僵住,脸上露出一丝讪讪:“嘿嘿,俺就是有点好奇。”


    “哈哈。”其他人就被他这副样子,逗得笑了起来。


    随后,凌云把程咬金和狗蛋打发走,让他们自己挑个房间,好好歇息。


    而后,他又对杨昭说道:“世子若无事,也早些回去歇息吧。”


    杨昭点了点头,起身便往外走,待走到门前之时,又停下了步子,转头问道:“凌云,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凌云心中一惊,不自觉的皱起眉头:“世子缘何有此一问?”


    “这几天,我总觉得你有心事,好几次我都察觉到你怔怔出神。”


    “而在今日抵达登州府之后,你地眉宇间便一直带着愁色,尽管你掩饰的很好,可还是被我看出来了。”


    凌云显然没想到,杨昭的观察力竟然这么细微,沉默片刻后,淡淡地说了两个字:“无事。”


    见他这副神情,以及口中所答出的两个字,杨昭心中更加确信,凌云肯定是遇到了难事。


    以往的凌云,不管在什么时候,脸上都是挂着一抹淡笑,那股强大的自信之态,更是杨昭不曾从他人身上感受过的,仿佛,这天下,就没有他做不到的事。


    不过既然对方不愿多说,作为其朋友的杨昭,自然应当尊重他的意思,旋即不再多言,迈步而出。


    看着杨昭消失的背影,凌云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哥...你真的...遇到难事...了吗?”一旁的猴子从刚才开始,便一直想要开口说话,现在看到凌云叹气,终于再也忍不住地出声道。


    说着,便跑到凌云身前,抬头望向了他,而后又接着道:“哥皱眉了...世子...说的...是真的。”


    凌云摸了摸猴子的脑袋,不由得在心里自嘲一笑,杨昭能够看出他的不安倒也罢了,现在就连猴子这般心智不全的小子,都看出了他的异样。


    他就这般毫无城府,心中一点事都藏不住吗?


    他的脑中,不禁又想起此前与师父的谈话。


    “痴儿,一己之力,岂能担得起一国之气数?”


    “我担得起,无非一死而已。”


    “死太简单了,自古以来,不畏死的英雄豪杰,如过江之鲫,然能逆天命,扶大厦于将倾者,从无一人。”


    “师父难道没有听说过“人定胜天”?”


    “呵,自欺欺人的鬼话罢了,即使是当年神鬼莫测的孔明,都以病逝五丈原收尾,如之奈何?”


    凌云依昔记得,当时自己根本没把师父口中的“天命”当回事,可现在,天象初显,他的心中便已如此不安,这怎得了?


    定了定心神后,他再次吐出一口气,眼中露出一抹倔强且狠厉的神色。


    ......


    夜间的天色黑得深沉,凌云见猴子睡去后,便来到窗前,透过宿云,望向天空。


    “四星成势之地,果然便是这登州府,唉...我本无意行这等有伤天和之举...”


    “哥,你...不...不睡觉,在看...什...什么呢?”猴子突然的声音,打断了凌云的低语。


    回头看去,便见本来已经入梦的猴子,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醒了过来,正滴溜着眼睛看向他这边,丑脸之上,还带着些许担忧。


    “吵醒你了?”


    “我...担心...哥,睡不着。”


    “我有什么可担心的,快些睡吧。”


    “哥...睡。”


    “好。”


    ......


    第二日一早,凌云如往常一样,早早地便起身了,他看着还在熟睡的猴子,心中淌过一抹暖流。


    这小东西,昨夜醒过之后,便没有再睡,一直眼巴巴地守着他,怎么说都不听,一直到天边露白,才终于顶不住,沉沉睡去。


    凌云清楚,猴子心智不全,思想尤其简单,他是在用自己能想到的方法,保护自己。


    这让凌云心中感动的同时,对猴子愈发怜惜。


    又过了片刻,杨昭几人也都起身,几人用过饭后,凌云便吩咐狗蛋与程咬金上路了。


    “世子,出去走走?”


    “嗯?猴子尚未醒来,咱们要留他自己在家?”


    “不碍事,这小子昨日一夜未睡,这一觉只怕得睡到晌午才能醒。”


    “既如此,便走走吧。”杨昭点了点头,凌云这段时间一直心绪不宁,出去走走也能放松一二。


    两人出门之后,并没有在城中久留,凌云带着杨昭,去往了城外的一处村庄。


    这村庄叫“小溪村”,因为其内小溪众多,所以得名。


    很快,他们便看到了一名在田中忙碌的老农。


    凌云笑了笑,停下步子,而后朝其高声问道:“老人家,今年收成可好啊?”


    闻得声响,老农立刻直起了腰,当看到问话之人,是一名气质不俗的少年后,连忙咧嘴笑道:“这位公子一看便是富人家的少爷,平日里双手不沾阳春水,怎地还关心起俺们庄稼人的收成了?”


    “哈哈,老人家可说错了,我可不是什么双手不沾阳春水的富家少爷,这田里的活计,我两岁时便开始做了。”凌云大笑一声。


    “公子真会说笑,两岁的娃娃怕是还没断奶呢,哪里能下地啊?”老农只当这富家公子是闲的没事,与自己寻开心,说完这句后,便又自顾自地忙起了农活。


    杨昭见状,心中也有些无语,不禁开口道:“你也是,怎地无故寻一农家老头儿的开心,谁家孩子两岁能下地啊?”


    “哦?”凌云立刻看了过来,挑眉笑道:“世子以为我方才之语乃是戏言?”


    “不然呢?”杨昭当即翻了个白眼:“如这老头儿所言,两岁的你怕是还没断奶呢。”


    凌云微微一笑:“恩公之前便说过,家母乃是未孕而生,如何有奶水喂养于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