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第三十六章

作品:《养大白切黑又始乱终弃后

    他们这是——掉到了魔界!


    浣清溪看着来人,一瞬间便有了结论。


    生活在魔界的,除了堕魔的人间修士,大部分还是生了智的魔物,有些修为尚可的还能化为人形。


    来人除了八只怪异的眼睛,其余各处与人类无异,一眼便可知,是个未化形完全的魔物。


    但是那“淼夫人”是何人?竟让这小魔物一眼便错认了她。


    不过一个眨眼,浣清溪脑海已经心思几转,瞬间便有了决意。那小魔物却丝毫不觉,毫无防备地往这边跑来,还未近前,便被浣清溪一招放倒。


    浣清溪从水里爬出,行动间将衣物烘干,冲沈濯一挑眉,道:“走,去看看,说不定有送上门的身份借给我们用。”


    听她如此一说,沈濯便知晓了浣清溪的打算,眉心一皱,但还是未出声反驳,沉默看着浣清溪走过去,在小魔物眉心一敲,施了个简易版本的搜魂术。


    担心小魔物口中的“魔君”等急,浣清溪只查看了有关“淼夫人”的记忆。


    这一看不免大惊,那“淼夫人”竟当真与她容貌有八分相似,若非浣清溪知晓自己身世,简直要怀疑“淼夫人”是她失散的姊妹了。


    沈濯仅从浣清溪表情里便看出几分信息,不知在想什么,面上更添一抹冷意。


    “沈濯,我可以扮作‘淼夫人’,借此机会,进入魔族的藏书阁,翻查那阵法的信息。”浣清溪转头道。


    “不可……”沈濯想也不想便要拒绝,可话还没说完,浣清溪已将那小魔物唤醒,于是余下的话只得断在了口里。


    察觉身体被人搡了好几下,小魔物恍惚睁眼,慢悠悠地一手撑地,半支起身体,眼神还迷糊着,问:“我这是怎么了……”


    因为容貌相似的便利,浣清溪幻形只需微调些许,灵力在声带处一掐,出口变成了娇媚的声线,她先发制人道:


    “怎么走个路还如此冒失,竟将自己摔晕了。还不快起来,不是说魔君正找我吗?”


    一听见“魔君”二字,小魔物眼神瞬间清醒,身体一折便立了起来,四肢乱晃,急促道:“对对对,淼夫人,魔君找您!”


    正说着,它视线落在一旁的沈濯身上,身体僵住,声音也卡了壳。


    魔物素有食人饮血的恶习,所以浣清溪早找好借口,正想解释这是她的存粮。那小魔物却不知想了什么,纠结起来,脸色变得五彩斑斓,开口道:


    “淼夫人,虽说魔君不在意,但您也不能如此明目张胆啊,还将人打扮成仙门名士的模样,暂且把人藏一藏吧。”


    这下轮到浣清溪卡壳了。


    魔界作风开放,男男女女互相看对眼便相约一夜风流的事,只能算是稀松平常,多数人并不追求固定的关系。


    听小魔物话里的意思,分明是把沈濯当成她的男宠了。


    浣清溪看着它拥挤的八只眼,嘴角微搐,暗暗吐槽:这眼睛长着莫不都是摆设?


    尴尬也就那么一瞬,看人笑话的恶趣味又冒了上来,她促狭地回头,去打量“男宠”的脸色。


    却见沈濯长身玉立,一身白衣仙气飘飘,虽已烘干,但毕竟落过水,此时衣襟微乱,露出几分如玉的肌肤和起伏的锁骨。往上,唇若涂脂,眉目疏朗,着实称得上是如圭如璧。


    好像,被认作“男宠”也不是不可能……


    浣清溪瞥见沈濯耳廓的微红,欣赏了几秒见清君的窘迫,才好心情地开口道:“既然如此,你先退下吧。”


    说话间,给沈濯递了几个眼神,意思叫他先去控制住真正的“淼夫人”,再隐身来寻她。


    小魔物松了口气,这才划拉起两条小短腿,引着浣清溪前往魔君寝殿。


    吱呀——


    金丝楠木大门被缓缓推开,小魔物垂手侧立,不再往前,浣清溪神色不惊,独自走了进去。


    殿内金砖铺地,乌色沉沉,羊角灯自上垂落,暖光融融,彩色琉璃光晕晃人。浣清溪一进去,便被熏了满鼻子香味。


    抬头望去,层层帷幔后,映出三个隐隐绰绰的轮廓,通过那身形,勉强辨出是两女一男。


    一只凝脂般的手从中伸出,玉指青葱,豆蔻艳丽,缓缓将轻纱拨开,里面的景象便显露出来。


    男子侧枕美人膝,正闭目休憩,玄色寝衣大敞,露出古铜色胸膛,肌肉分明。


    两美人侍坐左右,一人眉目柔顺,轻轻捶腿,一人柔荑微动,将剥好的葡萄递上他嘴边。


    幸好不是什么糜乱的情景,她可没有看活春宫的兴趣。


    浣清溪庆幸保住了一双眼,又开始疑惑面前人身份。


    在浣清溪这个混世魔王到来前,魔界一共一南一北两个魔君:分别是南淮魔君巩漠、北临魔君闻人寿。浣清溪占了孽虚山后,与两人都打过交道,眼前这位魔君的面容确实不曾见过。


    因此,他要么是像浣清溪那样,从两位魔君手里撕下来一块领地,要么是直接弄死了其中一位,取而代之。


    不论哪一种情况,对方实力都不可小觑。


    思索间,衣袖轻轻动了动,浣清溪知晓这是沈濯来了。


    男子没吃那葡萄,懒懒地掀起一只眼,对浣清溪道:“怎么如今想见淼淼,还需本座三催四请了?”语气平静无波,但有威压盖面。


    浣清溪压根不受影响,但面上仍做出惶恐模样,解释道:“妾身去湖边散了散心,这才错过了传唤。”


    男子轻哼一声,算是接受这理由了。他坐起身,拍了拍身边人的手,美人心领神会,收拾了东西,一同退了出去。


    随着大门又“吱呀”一声关上,男子缓步走了过来,依旧是衣衫不整,伸手欲揽浣清溪,道:“淼淼的琴声可让我想念得紧。”


    浣清溪还没做出反应,便见此人脚下一滑,往前扑了来,她赶紧微不可察地挪动一步,堪堪避过对方,任由他就这么与自己擦身而倒。


    堂堂魔君怎么可能平地摔,这殿内看着只有两人,实际却是三人,谁做的不言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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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喻。


    待人脸着了地,发出沉闷的一声“砰”,浣清溪这才救驾来迟,“哎呀”一声,着急忙慌地去扶人。


    男子一把拂开浣清溪的手,自行捂着鼻子直起身,几滴血蜿蜒而下,滴在乌黑的地砖上,格外显眼。而本来风流邪肆的一张脸,此时也因疼痛皱巴起来,眼底还浮着一层薄薄的泪。


    浣清溪看着他刀削似的侧脸,眼眶微微睁大,也来不及说沈濯轻举妄动,急急传音给他:


    “我去,沈濯,这是巩黎啊!他终于忍不住大逆不道,弑父夺位了?”


    浣清溪刚到魔界的那阵儿,来找麻烦的人不少,她不胜其烦,于是决定擒贼先擒王。她也阴得很,不与魔界大军正面对抗,只要自己被骚扰了,就偷摸着去揍那两魔君一顿。


    这下,不胜其烦的人变成巩漠与闻人寿了。


    但他们也要面子,被人冲到了自家里揍这种事,当然不能四处宣扬,只得苦水往肚子里吞,暗暗加强御下。


    孽虚山因此换得几分安宁,浣清溪“三水魔君”的称号也是那时传出来的。


    至于巩黎,他是南淮魔君的亲子,也许是见不得自己父亲被如此挑衅,也有可能是觉得自己父亲挨得打太轻了,反正后续又来找过浣清溪几次麻烦。


    结果不出所料,也被浣清溪打了回去。


    但也怪不得浣清溪一时没认出来,当初的巩黎可是个190、190的正方形胖墩儿啊!


    此时凑近些,看人狼狈,才唤醒了几分记忆。


    浣清溪似乎听见沈濯轻笑了一声,他道:“不是,据说巩漠是自愿退位,巩黎自然而然便接替了。”


    此时,巩黎已经自己清理好,又恢复成那副狂拽的模样,想到自己的丑样被人看了个清楚,不免恼羞成怒,瞪了浣清溪一眼。


    瞪了一眼,感觉哪里不对劲,又消了怒火,去看第二眼,这一眼持续了很久。他眯眼道:“淼淼,今日似乎哪里不太一样?”


    浣清溪心一紧,她的幻形只是凭借小魔物的记忆,所以不可避免在某些角度,可能会有些细微差别。


    心虚也不能表现出来,她故作不悦,娇嗔一眼,道:“魔君难道没看出来,与往日相比,妾身今日妆容有何处不一样吗?”


    这一问可把巩黎问倒了,他细细打量,发现眉毛还是那个黛青,脸颊还是那个嫩粉,嘴巴还是那个朱红,好像……也没有什么不同。


    他答不上来,不由眼皮一跳,担心浣清溪揪着这点问,赶紧转移了话题:“走,去弹琴。淼淼的琴音犹如天籁,一日不听,如隔三秋。”


    说完就拉上浣清溪的手,往古琴那方走去。


    再躲就惹人嫌疑了,再说给人拉一下也不会掉块肉,浣清溪便也没挣脱,顺从地被人拉着走。


    可还没走两步,浣清溪感觉左手交握之处,似有冰锥,又扎又冷。


    又忍了两步,终于忍无可忍,她传音过去,咬牙切齿道:“沈濯,把你的眼神给我收敛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