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密室——天诛地灭

作品:《心惊胆颤

    “呜!呜!呜!”男人更加疯狂地挣扎起来,身体扭曲成不可思议的角度,另一只脚更加狂暴地踢蹬着空气,试图攻击安娜!


    但安娜巧妙地躲在侧面,紧贴着栅栏,那只自由的脚只能徒劳地踢在空气和栅栏上。


    被踩住的那只脚,因为麻绳吊着手腕,无法完全落地,只能以一个极其别扭的角度被强行拉扯着,脚踝处因为绳索的紧勒和挣扎而迅速红肿起来。


    但安娜成功了!男人的挣扎被极大地限制住了!


    虽然他的身体还在因为痛苦和愤怒而剧烈扭动,头部疯狂地撞击着头盔,发出“咚咚”的闷响,但他已经无法再对她构成直接的踢打威胁!


    安娜喘着粗气,汗水模糊了视线。她顾不上去擦,再次走到男人身前。


    这一次,她不再犹豫,眼神冰冷得如同手术刀。她伸出手,一把抓住男人高领毛衣的下摆,用力向上一掀!


    毛衣被掀到了胸口以上,露出了男人苍白、布满汗珠和灰尘的腹部皮肤。


    以及……那微微起伏的、代表着生命的轮廓。


    安娜握紧了小刀。冰冷的刀锋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寒光。


    她看着那片皮肤,胃里再次翻涌起来。她强迫自己集中精神,回忆着纸条上的话——钥匙在腹腔里。


    “对不起了……真的对不起了……”安娜喃喃自语,声音嘶哑干涩,带着一种连她自己都感到陌生的空洞,“我只是想活下去……只想活下去……”


    她像是在对男人说,更像是在对自己进行最后的催眠。她将刀尖抵在男人腹部的正中央,那皮肤因为恐惧而绷紧。


    她闭上眼睛,深吸一口气,然后猛地用力,将刀尖狠狠刺了下去!


    “噗嗤!”


    一声轻微的、令人头皮发麻的钝响。


    “呜——!!!”


    头盔里爆发出一声凄厉到无法形容的惨嚎!男人的身体如同被高压电流击中,猛地向上弓起!


    被踩住的脚踝爆发出巨大的力量,几乎要将安娜掀翻!但安娜死死踩住布绳,用全身的力量压制着!


    刀尖刺入的阻力很大。安娜能感觉到坚韧的皮肤和皮下脂肪被切开的感觉。


    她咬着牙,双手握刀,用力向下划去!


    “嘶啦……”


    刀刃切割着皮肉,发出一种粘滞而令人作呕的声音。


    温热的、暗红色的血液顺着刀口涌了出来,迅速染红了男人的腹部和安娜握刀的手。


    一股难以形容的、带着强烈铁锈和某种内脏特有气息的腥甜味道,猛地弥漫开来!


    “呕……”安娜再也忍不住,强烈的恶心感让她猛地转过头,干呕起来。


    胃里空空如也,只有酸苦的胆汁灼烧着喉咙。


    男人弓起的身体剧烈地抽搐着,头盔里的惨嚎变成了断断续续的、如同破风箱般的抽气声。


    他的挣扎越来越微弱。


    安娜强忍着呕吐的欲望和翻涌的胃酸,重新转过头。


    刀口并不深,只划开了皮肤和脂肪层,露出下面一层黄白色的脂肪组织,并没有看到预想中的内脏。


    钥匙……在哪里?


    她颤抖着,再次握紧刀柄,心一横,用尽全身力气,狠狠地将刀刃向更深的地方捅去!然后,猛地向下一拉!


    “噗——哗啦……”


    这一次,阻力骤然消失!


    伴随着一声如同湿布袋破裂的闷响,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刺鼻的、难以形容的恶臭瞬间爆发出来!


    如同无数只腐烂的死老鼠被同时踩爆!那气味浓烈、酸腐、带着一种内脏特有的腥臊和死亡的气息,霸道地、蛮横地冲入安娜的鼻腔!


    “呕——!”


    安娜再也无法控制,猛地弯下腰,剧烈地呕


    吐起来!


    酸涩的胃液混合着胆汁,从她的喉咙里喷涌而出,灼烧着她的食道和口腔!眼泪瞬间被呛了出来!


    那恶臭仿佛有实体,粘附在她的鼻腔深处,钻进她的肺里,让她几乎窒息!


    她一边呕吐,一边惊恐地看到,从男人腹部那道巨大的、被强行撕裂开的创口里,一团团滑腻腻、带着血污和粘液的、粉白相间的肠子,如同解开了束缚的绳索,在重力的作用下,混杂着大量的鲜血,一股脑地涌了出来,“噗通”一声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景象……那气味……如同地狱之门在眼前洞开!


    安娜猛地捂住口鼻,踉跄着后退,直到后背重重撞在铁栅栏上才停下。


    她剧烈地喘息着,胸腔剧烈起伏,每一次吸气都不可避免地吸入那令人作呕的恶臭,引发新一轮的干呕。眼前阵阵发黑,天旋地转。


    钥匙……钥匙呢?!


    她强迫自己将目光投向地上那堆滑腻、散发着恐怖恶臭的肠子,又看向男人腹部那个血肉模糊的巨大创口。


    里面是更加深邃、更加黑暗的腹腔,隐约可见其他蠕动的、颜色更深的内脏轮廓。


    没有钥匙!哪里都没有!


    一股巨大的恐慌瞬间攫住了安娜!难道纸条是骗人的?!


    难道她所做的一切——破坏栅栏、制服挣扎、剖开肚子、忍受这地狱般的恶臭——全是徒劳?!她被骗了?!


    这个念头如同最后一根稻草,彻底压垮了她紧绷的神经。她双腿一软,再也支撑不住身体,顺着冰冷的铁栅栏滑坐在地。


    呕吐的酸水和胆汁还残留在嘴角,胃里空空如也,只剩下剧烈的痉挛。


    那浓烈的恶臭无孔不入,熏得她意识都有些模糊。


    眼前的世界开始旋转,黑暗如同潮水般从视野边缘涌来。


    完了……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和这具被开膛破肚的尸体,和这堆散发着恶臭的肠子……一起腐烂……


    绝望如同冰冷的淤泥,将她彻底淹没。


    她甚至没有力气再去看一眼那个男人是否还在抽搐。


    就在意识即将沉入黑暗深渊的那一刻——


    “滴答……”


    一声极其轻微的水滴声,穿透了那浓稠的恶臭和安娜意识中的嗡鸣,落入了她的耳中。


    安娜的眼睫颤动了一下。她涣散的目光,下意识地循着声音望去。


    是血。


    男人腹部的创口还在流血。


    暗红色的血液,混合着一些黄绿色的粘稠液体,正一滴、一滴地滴落在地上那堆滑腻的肠子旁边,汇集成一小滩刺目的猩红。


    那“滴答”声,仿佛带着某种魔力。


    安娜的喉咙,那如同被烈火灼烧、被砂纸打磨的喉咙,不受控制地剧烈滚动了一下。


    一股源自生命最原始、最底层的、对液体的疯狂渴求,如同火山般在她濒临崩溃的身体里轰然爆发!


    她的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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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死死地锁定了那滩正在缓慢扩大的、暗红色的液体。


    温热的……液体……


    一个比剖腹更加恐怖、更加亵渎的念头,如同挣脱牢笼的恶魔,彻底占据了她的意识。


    她死死地盯着那滩血,呼吸变得异常粗重、急促。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以及一种无法抑制的、病态的……渴望。


    那声轻微的“滴答”,如同投入死水潭的石子,在安娜濒临崩溃的意识深处激起了一圈圈绝望的涟漪。


    她瘫坐在冰冷的铁笼角落,背脊紧贴着坚硬、带着血腥和呕吐物污迹的钢筋。


    眼前,是男人腹部那个血肉模糊、仍在缓慢渗血的巨大创口,地上是那堆滑腻、散发着地狱般恶臭的肠子,还有那滩正在缓慢扩大、暗红中泛着诡异光泽的血泊。


    “滴答……”


    又是一声。暗红的液体从创口边缘凝聚、坠落,砸在血泊边缘,溅起微不可察的涟漪。


    安娜的喉咙剧烈地滚动着,如同一条离水濒死的鱼。


    那火烧火燎的干渴感,在目睹这温热血泊的瞬间,被放大到了极致,变成了一种足以焚毁理智的、原始而疯狂的渴望!


    口腔里每一个细胞都在尖叫着对水分的需求,食道仿佛被烧红的烙铁反复熨烫。


    血液……温热的……液体……


    这个念头带着亵渎的魔力,死死攫住了她。恐惧、恶心、道德……一切都在生存的本能面前土崩瓦解。


    她的身体先于意识做出了反应。她像一具被无形丝线牵引的木偶,四肢并用地向前爬去,沾满血污和呕吐物的手掌按在冰冷粘腻的地面上,拖曳出肮脏的痕迹。


    她爬到了那滩血泊的边缘。浓烈的血腥味混合着内脏的恶臭,如同实质的拳头,狠狠砸在她的嗅觉神经上。


    胃袋再次剧烈抽搐,但她强行压制住了呕吐的冲动。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那滩暗红,瞳孔因为极度的渴望而放大。


    她颤抖着伸出同样肮脏不堪的手,小心翼翼地避开地上滑腻的肠子,将指尖探入那滩温热的液体中。


    粘稠。滑腻。带着生命最后的余温。


    她收回手,指尖沾染着浓稠的暗红。


    她盯着自己的手指,眼神里充满了挣扎、恐惧,以及一种病态的贪婪。


    她闭上眼,仿佛要隔绝所有理智的审判,将沾满鲜血的手指,颤抖着,塞进了自己干裂的嘴唇里。


    浓烈到令人窒息的铁腥味瞬间在口腔里爆炸开来!


    那味道是如此原始、如此暴烈,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甜腻。


    她的舌头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极度干渴的身体却像久旱逢甘霖的沙漠,贪婪地吮吸着指尖那点微薄的、带着死亡气息的“水分”。


    “呕……”


    生理性的强烈排斥感让她猛地抽出手指,再次剧烈地干呕起来。


    酸涩的胆汁灼烧着喉咙,眼泪被呛出。


    但与此同时,一股微弱的、带着罪恶感的清凉,确实顺着食道滑下,短暂地缓解了那灼烧般的干渴。


    不够……远远不够……


    安娜的目光变得愈发疯狂。


    她不再用手指,而是像沙漠中绝望的旅人,直接俯下身,将干裂的嘴唇凑近了男人脚踝处——那里有一道较深的伤口,血液正缓缓渗出。


    她避开伤口边缘翻卷的皮肉,用嘴紧紧地贴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