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 十七个巴掌拍不响

作品:《你有新的扇了么订单,请注意查收[快穿]

    另一边,阮糖糖被先前一起聊天的伙伴叫走,对于自己走后,知柯予他们所说的谈话浑然不知。


    看着刚认识的朋友脸上友善的笑容,阮糖糖又对知柯予的劝阻产生了怀疑。


    或许知姐是在杞人忧天,只是因为不了解才会把他们想得太坏,事实好像没有那么糟糕。


    而在其中一个男人向她伸出手邀请她跳舞后,阮糖糖又坚定了这个想法。


    要不要找机会让知姐和他们接触认识一下呢?


    阮糖糖伸出手,没注意面前几人不怀好意的笑容。


    而她耳边又传来不合时宜的声音。


    【女主怎么能和别的男人跳舞!作者到底在写什么啊啊!!】


    【安心啦,只是为了让男主吃醋的小把戏~】


    【可是男主……不是受伤去医院了吗?】


    看到最后一句话的阮糖糖不禁一愣。


    被送去医院的不是江文瑞吗?


    是的没错,傅沉渊因为赌气阮糖糖嘲笑他被泼,故意不邀请她跳舞,结果和他一起跳舞的女伴太激动,一直踩他脚。


    傅沉渊被十几个人踩伤,好不容易从人挤人的舞池里面爬出来,又被不会看眼色的宴会主办方拖了回去,最后怒急攻心下晕了过去。


    结果主办方还以为他只是睡着了,疯狂摇晃几下,还拽着傅沉渊领子,险些勒死他。


    借助“弹幕”了解情况的阮糖糖:“……”


    郁闷的情绪被这么一打断,阮糖糖现在有点哭笑不得。


    但问题来了,她到底要和谁一起跳舞呢?


    或许自己还是不够坚定,每个选择都会被外界的声音所影响。


    如果是知姐,她会怎么抉择?


    知姐……


    真的会去乖乖跳舞?


    阮糖糖难以想象,总感觉她会借着跳舞的机会疯狂攻击别人的脚背。


    或许是看她一直犹豫不决,几人组换了一个女生来邀请,阮糖糖也不好再为难他们。


    而这一行为自是引起“弹幕”的大幅夸赞,夸她有女德懂得自爱。


    阮糖糖闭了闭眼,心里闷闷的不舒服,她知道自己又一次选错了。


    也因此没注意到身边人的小动作。


    ……


    “跳舞?”


    简叙白不可置信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对面的知柯予。


    知柯予郑重点点头。


    “……你要不要看看我们穿的是什么呢?”


    他们一个服务生一个侍者,一起跳舞的画面……


    简叙白不敢想象。


    “愚昧!”知柯予痛心疾首,“舞蹈是你能轻易定义的吗?任何人都可以跳舞,服务生怎么了,服务生也可以跳舞!”


    主题升华到这个高度,简叙白没招了,“我说不过你,你要混去舞池干嘛?”


    “哎呀,少啰嗦。”知柯予不耐烦了,一把抓住简叙白,瞅准时机从某个间隙钻进舞池里。


    然后把简叙白用完就丢。


    看着自家搭档兴奋地到处乱窜,简叙白忍不住扶额,他就知道。


    舞池里都是成双成对的,只有简叙白一个人傻乎乎地站在原地,他只能小心地躲闪,避免打扰到其他人。


    别把他一个人留在这啊,他可不会跳舞,简叙白内心不断哀嚎。


    只不过,


    回忆起刚刚知柯予带他进来跳的几下,简叙白忍不住自言自语:“销售也会学习这么多舞蹈?还挺专业的,我们的知销售~”


    “你刚刚是不是说我坏话了?”知柯予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钻出来,凑到他旁边,眼神犀利。


    “你从哪里冒出来的?”简叙白被吓了一跳。


    但一转头,就看见知柯予已经沉浸在赚钱的小服务中不可自拔了。


    “欸让一让,”知柯予以身作围栏,清出了一小块空地,又从口袋里掏出一把把花瓣,向空中撒去,笼罩住空地当中的二人,“您点的‘撒花瓣’服务已到达,请给五星好评~”


    而这花瓣怎么看怎么眼熟,简叙白想起来了,扭头向餐桌上看去,这不是装饰用的花束吗?


    果然,金色的花瓶里,只留下光秃秃的花杆子,零星的绿叶边缘也泛着枯黄,像是在控诉采花大盗的暴行。


    简叙白默默移开视线,他什么也没看见。


    而就这么一会儿,知柯予提供的小服务已经扩展到方方面面。


    奏乐服务,指掏出手机选好音乐,按下播放,至于顾客表示服务太敷衍要投诉,知柯予立刻换了副模样。


    “我就是老板,你要投诉什么?伴奏?亲自伴奏是另外的价钱!”


    为了撑面子的顾客被强买强卖了几首,至于效果,那可真是呕哑嘲哳难为听啊,为了不让自己的耳朵继续被折磨,顾客连忙叫停,暗恨自己为什么要花钱买罪受。


    知柯予做完一单又愉快地开展下一个顾客,什么气氛组服务,赞美服务,甚至还有给准备去客房的小情侣送避孕……等等这段小说世界不能播,简叙白大惊失色地去拦,会被屏蔽的!


    好在出手及时,这才免除一次警告。


    知柯予撇嘴,小声抱怨道:“什么小说啊,这都屏蔽,小气!”


    “这话可不能随便说。”简叙白笑了一声。


    ……


    时间已经很晚了,宴会即将到达尾声,宾客的脸上是肉眼可见的疲惫,音乐也变得和缓。


    也到该散场的时候了,宴会主人见状清了清嗓子,刚想要发表一些结束语言。


    突然,有人尖叫一声,在有些安静的别墅里显得很是突兀。


    知柯予随着众人一同向声音来源看去,是一位穿着鎏金礼裙的女士,瞧着有些眼熟。


    和当时邀请阮糖糖一起去跳舞的几人是一起的。


    这是要耍什么花招?她哂笑了一下。


    鎏金女士浑然未觉,蹲坐在地上哭得好不可怜,阮糖糖这个没心眼的还在一旁手足无措地安慰。


    一旁的几人对了个眼神,嘴角带着恶毒的弧度。


    真是坏得好扁平啊。


    剧情也显而易见,大概就是这个蹲着哭的女士丢了什么贵重的东西,然后封闭宴会搜身,紧接着在阮糖糖身上搜出来赃物,然后阮糖糖百口莫辩,然后男主一个英雄救美找出监控或者目击证人,或者再霸道一点开始炫耀自己的财力权利。


    不过原书有这么一段吗?知柯予皱着眉回忆了一下。


    应该又是剧情偏差导致的修正。


    结果还是让阮糖糖受苦,她不是女主吗?


    怎么女主的待遇和男主的待遇堪比皇帝和奴婢的差别啊,一个不断受挫,受到生活事业爱情亲情的多重打击,一个却只用吃吃感情的苦,就这身边还是绯闻不断。


    真过分。


    还好我们小阮有她伟大又正义的知柯予大人。


    眼见时机成熟,鎏金女士找准时机,带着哭腔控诉道:“我的手链……”


    话还未说完,只见一个服务生几个华丽的转身,从人群中闪到最前面,甚至还打上了音乐的节拍,真是天赋异禀。


    她眉目深情地捧着鎏金女士的手,放在自己的心口出,用夸张的语调道:“哦!我亲爱的女士,这是怎么了?是什么让你那如钻石般美丽的眼睛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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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了比珍珠还宝贵的眼泪?”


    周围瞬间传来窃窃私语。


    “诶,这是什么情况?在演音乐剧吗?”


    “原来还有收尾节目吗?真有趣。”


    有人啧啧摇头,“你还别说,这几句还真有音乐剧的那个味道,是专业演员吧。”


    阮糖糖震惊地看着知柯予,对她疯狂使眼色,想要问她这是什么情况。


    好孩子,都会使眼色了,知柯予在心里感慨,但怎么偏偏没学会看别人眼色呢?


    你周围的几个炮灰恶毒的表情还不够明显吗?无论什么时候都能看见他们在用眼神骂你啊,一眨一眨的,都快打上快板了。


    好不容易憋出的悲伤情绪被打断,鎏金女士的嘴角抽搐了一下,刚刚准备用来陷害的台词也卡在嘴边。


    但秉持着一次性炮灰的良好素养,她还是迅速反应过来,说完了台词。


    “我的戒指不见了……”


    虽然语气听起来没有之前那么真心实意了。


    阮糖糖闻言也皱起眉毛,刚刚不是说是手链吗?怎么又变成了戒指,这个也能说错吗?


    她将疑问默默吞进肚子里。


    知柯予露出一个标准的礼貌微笑,体贴温柔地将鎏金女士抽回的手再度握住,“尊敬的顾客,您的帮了么已到达,请问有什么需要吗?”


    “呃、帮我找回项链?”


    ……到底丢的是什么啊?阮糖糖吐槽无能了。


    这话刚一说出口,鎏金女士就暗道不好,她明明要把丢了的戒指引导到一起跳过舞的阮糖糖身上,怎么就顺着这个莫名其妙的服务员的话走了?


    好在还不算太迟,鎏金女士的眼中闪过一抹阴险,刚想将话题引导回去。


    就见知柯予掏出了……


    二十个多个戒指?!!


    而且每个一看就价值不菲。


    知柯予掏口袋的动作很迅速,伴随着她掏戒指的过程,人群里时不时传来“那是我的戒指!”的惊呼。


    原来在刚刚的各种混乱之中,知柯予除了各种小兼职,还时不时注意脚下,浑水摸鱼地捡了不少贵重物品,就等这个时候狠狠大赚一笔。


    每一个想要寻回失物的人都被她索要了一份财物保管费,虽然这么做不太道德,但是介于被敲诈的人都是和她生前那个狗老板一样的万恶资本家,所以知柯予很没有负罪感地大敲一笔。


    “保管费一千。”


    由于在场的人都非富即贵,即便为了在竞争对手前争一份面子,也不会对这个明显虚高的价格多说什么。


    知柯予还在掏,一只手拿钱,一只手掏东西,仿佛那平平无奇的口袋是哆啦A梦的神奇口袋一样。


    十几条项链、二十多个耳环、发饰还有鞋子……等等为什么会有一个鞋子?!!


    都不知道是先吐槽怎么把鞋子塞进口袋的,还是先吐槽谁能把鞋子弄丢。


    失主在人群中只能默默捂住脸,努力将丢了一只鞋的脚藏起来。


    而知柯予掏完自己的兜又掏简叙白的,二人因此大赚一笔。


    眼见事情走向越来越离谱,鎏金女士满脸黑线,想再次拉回话题,不管这个疯子,她只要说出东西是阮糖糖偷的。


    但这该怎么提?


    那么多人丢了东西,就她的东西是被偷的,未免也太奇怪,可她又不能直接去搜阮糖糖的包,栽赃陷害得太明显,在场都是人精,谁看不出来?


    先前想好的对策也不得不烂回肚子里。


    几人憋着气,却又无能为力。


    可偏偏这时阮糖糖突然开口了,“刘小姐的戒指,似乎在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