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 十九个巴掌拍不响
作品:《你有新的扇了么订单,请注意查收[快穿]》 真是人不可貌相啊,知柯予盯着知大宝啧啧称奇。
平心而论,与童年悲惨被迫出国的女配不同,知大宝是被渣爹后妈真心爱着的,一个是因为重男轻女,一个是因为亲生的孩子怎么看怎么好。
他自然也被娇惯成一个废物点心,高考考得其烂,又因为不想学英语死缠烂打不肯出国,管理公司更是一点不会,要知道知大宝只比原主小几个月,人家靠自己考上国外知名大学时他在啃老,毕业回来上班了他还在家啃老。
而唯一的爱好又是……
知柯予的眼神颇具深意。
背景音是父母激烈的争吵声,知大宝被她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只感觉头皮发麻,壮着胆子嘴硬:“你……你看什么看!”
知柯予笑了一声,“没事玩去吧。”
但没过一会又忍不住笑出声。
知大宝:“????”
看着一头雾水的知大宝,知柯予抱着手臂盘算着,别看现在冯黄南和金秋华吵得不可开交,但两人有着深厚的利益捆绑,不可能就此决裂。
对冯黄南来说初恋一事顶多破坏了金秋华在他心里的形象,而对金秋华来说,反正她只是冲着荣华富贵,冯黄南卖不卖屁股与她无关,不要染病传染他们母子二人就行。
这些事对道德感低下的二人就是小事。
更别说冯黄南比他儿子还废物,公司管的一塌糊涂,又好面子不肯虚心求教,因此大半事务都是金秋华帮忙处理的,对外又大男子主义称是自己的成果。
所以要想彻底分离二人就得从他们都在乎的儿子——知大宝入手。
现在还不是时候,再等等,先让他们吵上几天,感情出现点小裂缝才好撬动。
知柯予悠闲地哼着小曲,笑容满面地朝三人挥挥手,“bye~我去上班啦。”
很显然三人都没空搭理她,倒是知大宝有些不安地朝门口看了一眼,但大门早已关上,他什么也看不到。
*
按照原书的剧情,女配听说阮糖糖在男主的公司当秘书后故意过来刺激她,并宣扬主权自己才是名正言顺的未婚妻,提醒她不要肖想男主,被男主当众下面子后又支开男主,跑来公司靠关系入职各种磋磨阮糖糖。
而现在嘛。
知柯予歪了歪头,看了眼因为惧怕特意将工位离得远远的傅沉渊,又看了眼为自己准备好各种爱吃的小零食的阮糖糖。
见知柯予看向她,阮糖糖意有所指地看着傅沉渊道:“某些人一天到晚真是悠闲,嘴皮子一张一碰想一堆不切实际的方案,真是不知道怎么找到工作的。”
傅沉渊也不傻,怒道:“你阴阳怪气什么呢!”
“呵呵。”
“你!”
很明显,自宴会一行后,两位主角的感情非但没有加深,貌似还变差了。
阮糖糖现如今很明显一副要打响反资本主义第一枪的架势,对只知道耍酷不干实事的傅沉渊颇有意见,再加上她之前和那个金发同事打好关系后,得知他们财务部被傅沉渊的各种离谱想法,例如不明大额支出、私人物品走公账等等所迫害,阮糖糖自然要跟着朋友一起同仇敌忾。
“所以我现在还需要多此一举,去完成什么‘挑拨离间’任务吗?”知柯予挑挑眉,指向二人。
简叙白:“……”
“说到底还不是因为你把故事走向搞得一塌糊涂……”
“你说什么?”
“什么都没有,”简叙白改口很快,“反正这事和我们无关,快穿局也判不到我们头上,你就说两句你是傅沉渊未婚妻敷衍一下得了,别让监督组那边为难。”
“哦,”知柯予若有所思。
转头便对阮糖糖道:“小阮,我是他未婚妻。”
此话一出,办公室内一片寂静,只有知柯予满意地摸了摸下巴,“任务完成的真不错,不愧是我。”
什么东西啊!!!!
简叙白一阵呼吸不畅,这话题切入得也太生硬的,让你告诉没让你这么直白的告诉。
你看,连傅沉渊的眼神都呆滞了。
但效果很好啊,知柯予眼神示意他去看阮糖糖的表情。
果不其然,原女主一脸震惊和受伤,身体不停地颤抖。
“我完成了一个剧情点,作为奖励你帮我买那个增加力气的道具……”
“为什么美女要和河童谈恋爱啊!”阮糖糖怒锤桌子。
知柯予索要奖励的话卡在嘴边,简叙白面无表情地看着她然后摊手。
怎样?
傅沉渊也反应过来,“什么意思,你骂谁河童呢?而且我们明明只是商业联姻!”
“难道你们有钱人只看家世的吗?好歹也看看个人之间的差距啊!”阮糖糖锤桌子锤得更大声了。
傅沉渊也更愤怒了,大声道:“明明不管是家世还是个人魅力都是我更出彩好吧!”
一听这话,阮糖糖也来火了,怒气冲冲地窜到了傅沉渊身边质问他,“就你,你有什么资格当知姐的未婚夫,一天到晚在公司游手好闲还不切实际,我劝你不要肖想知姐,速速退婚!”
眼看两人又轻易吵起来,简叙白一脸厌倦,果断回家去睡觉,知柯予只能无声叹气,看着再次浮现的消息:
【“剧情点三:挑拨离间”已完成,请宿主再接再厉!】、
怎么感觉这么来火呢,知柯予有些不爽。
*
不过被阮糖糖这么一提醒,傅沉渊忽然意识到自己作为未婚夫,还是拯救日益衰败的知家的大恩人,怎么能被这么对待。
他尝试暗中联系知柯予的家人,准备好好教训她一下,可是屡屡碰壁。
冯黄南这个窝囊废不敢招惹知柯予就算了,就连金秋华这个手段强硬的疯女人都一嘴回绝了,跟个泥鳅似的和他来回打太极,硬是不接他的话茬,甚至还想要怂恿傅沉渊去对付知柯予。
笑话!
他们不敢招惹的人他就敢了吗?
倒也不是害怕,实话实说,他只是这个人比较绅士,不轻易对女人动手罢了。
这事还得请能治得住知柯予的人来。
傅沉渊眼神中带着势在必得,掏出手机拨打出一个电话,沉寂的办公室只有电话的忙音回响。
怎么不接电话啊!
傅沉渊无能狂怒,这一幕恰好被路过的员工看见,他们窃窃私语:
“果然像秘书说的那样,我们傅总有羊癫疯。”
“真可怜,年纪轻轻的,怎么就得了这种病。”
谁?是谁出去不关门?
又是谁?在公司里诋毁他?!
……
“……学规矩?”
晃了晃手里的咖啡,知柯予嘴角抽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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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这是穿越到什么宫斗小说里了吗?
不对,她本身就在一本古早霸总小说里,怎么可能再穿一次。
想到这,她安心了几分,于是理直气壮地回怼对面的中年妇人,“怎么?你家儿子是要有皇位继承吗?还学规矩,你先让你儿子学学怎么当个人吧,别一天在外丢人现眼。”
“你个臭丫头!”对面的傅夫人气得嘴都歪了,手里的咖啡杯重重砸在桌子上。
对于傅夫人的责骂,知柯予视若旁骛,陷入沉思当中。
霸总的母亲,不应该是甩出身清贫的小白花女主一张支票,然后让她从霸总身边消失吗?
怎么她既不找阮糖糖,又不给自己甩支票?
几个意思啊?她ooc了吧?
知柯予有些不满。
一看她皱眉,原本就生气的傅夫人不禁再次提高了音量,“知小姐!”
“干嘛,开饭了?”知柯予抬了抬眼,“要不是你们说傅家的厨师掌握许多难得一见的菜式,我才不来嘞。”
虽然大概率厨师是幌子,鸿门宴才是真实目的。
毕竟金秋华他们特意把某位胳膊往外肘的简管家强制留下,简叙白只来得及喊出最后一声:“不要招惹恶犬啊!”
可惜没人听懂他的提示。
不过知柯予估计,简叙白其实也摆烂得乐在其中,不把他牵扯过去最好,被关在家里还能给他一个睡懒觉的理由。
傅夫人的胸膛剧烈起伏,深呼吸了好几下,才从牙关里挤出:“上菜。”
“多大人了还磨牙,真没规矩。”知柯予用她的话来堵她,效果是肉眼可见的好,傅夫人脸都被气红了。
冷静,冷静,不和这个小丫头片子一般见识,一会有的是人收拾她。
傅夫人用挑剔的眼神扫视着知柯予,开始后悔当初定下娃娃亲的决定。
当初她和知柯予母亲是旧相识,那时的知家多如日中天啊,就连傅家也得避其辉煌,她借着往日的情分要来了婚约,还因此在傅家的地位水涨船高。
可随着知柯予母亲难产而死,姥爷心脏病离世,知家逐渐走下坡路,更别提如今的当权者是个脑子没二两货的。
当年高攀来的婚约,现如今倒是一个转手不掉的赔钱货。
难道她的宝贵儿子就得受这份委屈吗?傅夫人眼眸微深,当然不可能。
上菜的仆人鱼贯而入,知柯予“喔”了声,与打肿脸称胖子的知家不一样,傅家确实是真豪门,各种菜式摆满了餐桌,各种名贵菜品数不胜数。
虽然好像有点清淡,但闻起来还是蛮香的,于是她快乐地坐下来准备人到齐开吃。
只是,
一分钟……
五分钟……
十分钟……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仆人各司其职,尽职地做着自己的事情,不朝这边看一眼,傅夫人也只是悠闲地喝着茶叶。
到底什么时候开饭?菜要凉了。
知柯予决定不等了,自己动手丰衣足食,拿了公筷过来就开吃。
真是小瞧她了,以为不给筷子她就会坐以待毙吗?放公筷还是太高估她的素质了。
傅夫人果然又被点燃了怒火,只是这次有人替她先发脾气。
“知家丫头,你母亲和姥爷若是知道你现如今的堕落模样,怕不是要含恨九泉之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