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 第 24 章

作品:《和死对头先婚后爱了

    “你怎么来了?”宋司韫十分意外。


    此时此刻,一个绝不可能出现在此地的人竟活生生出现在她面前,怎能让人不讶?


    正想着,手上忽地一热,男人灼热的呼吸喷在耳边,莫名安心:“先放手。”


    鬼使神差地就撒了手。


    同时,茶园主尖锐的哀嚎传入耳畔:“救、救我啊啊——”


    陡然回神,宋司韫也知现在不是追问的好时候,咽下满心疑惑,推身旁人,急声道:“快救他,他手里有账本,不能死。”


    似是此时顾砚舟才意识到茶园主的存在,吩咐青枫留在这里保护宋司韫后,豁然转头,直盯着那人走去。


    他越走越快,最后几个起跃便到了琵琶锁处。


    只见他单手将插入琵琶锁链空隙的长剑拔出,反手一挑,黑铁的长钩自锁骨下飞出,茶园主得了自在,捂着两边肩膀在地上疼的打滚儿。


    终是于心不忍。宋司韫拍了拍凌风,“扶我过去。”


    她伤在臀部,走动便会牵扯,每一步都似走踩在刀尖般,火辣辣地痛。


    这段距离不长,她却走的很慢。


    走到人旁,又从身前包袱取出金疮药蹲下为茶园主上药。


    一起一蹲间,疼得人“嘶嘶”直抽冷气。


    顾砚舟耳力极佳,听得自然清楚。


    隐晦瞥了一眼,后又偏头看向身前两个黑衣人,眉眼低压,手腕翻转间,竟是半句话不说直接迎了上去。


    腾腾杀气扑面而来,直叫人心慌腿抖。黑衣人对视一眼,紧紧咬牙:拼了!


    双手用力挥动琵琶锁,似是想故技重施,将人锁住拖死。


    两人意图并不隐晦,顾砚舟也发现了。他索性借琵琶锁的拉力将自己送到二人面上,旋身时腰间软剑骤然出手,绕着二人脖子转了一圈又稳稳回到腰中。


    彼时,他也正好落地。


    盈盈月光下,一身黑色劲袍的男人持剑而立,他身后,两人怔愣半晌缓缓倒下,砸起满地落叶。


    秋风萧瑟,吹得满地琵琶脆响。杀人的琵琶锁成了催命的阎王刀。


    两人恐是做梦都没想到,自己竟死于手中这对琵琶锁。


    宋司韫缓缓抬眼,一时竟看愣了。


    男人收剑逆着月光走来,高大不似凡间人。


    她不懂自己胸腔中跳着的是什么,只知那人带着满身血腥蹲下向她伸手时,她应了。


    秋夜寒凉,男人的手却莫名温热,一冷一热间,激起浑身疙瘩。


    也是此时,宋司韫才回过神。陡然想起什么,忙急声追问:“可有活口?”


    顾砚舟眨眨眼,无辜极了,“忘了。”


    宋司韫颇为责备地看他一眼,后又长叹口气,“也罢,索性只要茶园主和账本回到京都,在加上那小巡检,幕后之人便是插翅也难逃。”


    说罢见男人毫无悔色,满脸无谓,又忍不住谴责:“你若刀下能留活口,许能揪的更快些。”


    “夫人批评的是,下次定记牢记在心。”


    虽是这样说,可宋司韫也清楚,不过应付。


    无奈撇嘴,不再与他掰扯,只转身催促:“找到青枫,早些回京吧。”


    顾砚舟不置可否,阔步跟上。可瞧见她一瘸一拐极不自然的走路时,一伸手,便将人掂了起来。


    突如其来的动作将她吓了一跳,本能攀住他肩膀,嘴里一个劲地嘟囔:“疼疼疼疼疼!”


    男人动作一滞,垂眸小心地看着她,不敢动了。


    从未见过他这般傻样,宋司韫不由被逗笑,可下一瞬就笑不出来了。


    因为男人手上移了半寸,像担娃娃般,担着她大腿根,轻声问:“这样还疼吗?”


    如做贼般,宋司韫左右看了看,见没人在意才羞怯地埋在他颈间,“快放我下来,太丢人了。”


    “看来是不疼。”得了个风马不相及的答案,随后她就这样被男人抱着走在前面。


    宋司韫真真是恼极了,头藏在他脖子里一点不敢抬,“顾砚舟,你太不要脸了!”


    “纯粹就是个混蛋!”


    这样的话,他听得耳朵都起茧子了。


    “我抱自家夫人,谁敢议论?”顾砚舟低头,毛茸茸的发间扫在他脸边,忍不住又往下蹭了蹭。


    这般无赖的话,宋司韫属实没招了。


    只得将自己藏好,不叫人看笑话。藏着藏着,竟睡着了。


    再醒来时,只感觉胸口好似压了块石头,闷得慌,大腿根飕飕的,臀部又凉又热,不舒服得很。


    朦胧之中不耐烦地往后瞥,只瞧见亵裤不知何时被褪去,湿漉漉的帕子由一只大手捏着,正细细擦拭着上面血迹。有时遇到陷入皮肉的树枝或石子,那人便会舍了帕子,徒手处理……


    若被处理的人不是自己,宋司韫可能还会觉得贴心。


    可惜这人是自己,此刻她只觉羞恼!


    顺着紧束的手腕向上,先是结实的臂膀,再然后是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脸——


    “顾砚舟!”


    狠狠咬牙,刚要挣,便被人按了下去,低叱:“别动。”


    熟悉的动作,熟悉的词儿,总有些似曾相识。但这些都不重要,此刻她只想问:“本小姐不要脸面、不要清白吗?!”


    “我将他们都支走了,放心。”


    这是重点吗?


    宋司韫无语望天,“那你呢?你不是人?”


    那人顿了顿,不一会儿,只听见一道闷声传入耳畔:“我是你夫君。”


    “阿韫,你我是拜过堂的。”


    “可我又不喜欢你……”


    宋司韫低头埋在他腿间,小声嘟囔。说罢只觉身旁人一僵,快的似是幻觉。


    默了默,又小心抬眼,试探开口:“别告诉别人,好不好?”


    顾砚舟偏眸瞥他一眼,神色淡淡:“你又不喜欢我,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你!”


    从未想过他是这般无赖,宋司韫简直开了眼。气恼地磨牙,想寻个理由要挟,半晌也没捏出什么把柄。


    许是气狠了,竟冲着眼前“啊呜”咬了下去。


    边咬边弯着眼挑衅,得意威胁:“你若敢传出去,翌日我便让满京都都知晓,皇帝太子心腹、自诩君子的顾侍郎,实则眠花宿柳,大腿上还有女人牙印!”


    “阿韫……”


    她得意的很,浑然不觉男人神色古怪,就连那似妥协的轻唤都透着些不明。


    直到洗净上好药,宋司韫才有了再开口的欲望,“你怎么来了?贸然前来不会打草惊蛇吗?”


    “不会。”顾砚舟头也不抬,只垂眸盯着河面倒影,“当街纵马,我被禁足了。”


    “什么!”本还淡然的人豁然起身,刚处理好的伤口又渗出红来。


    顾砚舟瞥了一眼,拧眉看她:“你想浑身溃烂而亡?”


    似是此时才反应过来,宋司韫急忙捂住伤口,轻手轻脚间,说话都压低了声:“你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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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抗旨?找死啊!”


    得他凉凉一瞥,又想明白什么,了然点头,“也对,有侦破贡茶走私的功劳相抵,定然无碍。”


    “你来,是不信我能将账本带回去?”


    宋司韫转头看他,半晌又自嘲扯唇,“你放心,我这人平日虽跋扈了点,说话还是算话的。既说了帮你便不会倒戈。”


    “更何况,如今国泰民安,若安王上位帝位更迭,身为太师的父亲、陛下宠妃的姐姐,他们又安有命在?”


    “顾砚舟,”她又转了头,抬眼望月,“请相信,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陛下无忧。”


    所以,不必疑我。


    话落她便撑地起身,扶着腰一瘸一拐地往回走,丝毫不听解释。


    顾砚舟抬手欲留,却又不知如何开口。


    他该说什么?又能说什么?


    说喜欢?说不是这样的?


    她会信吗?


    不会。


    顾砚舟深知,她不会。嘴唇张张合合,终无力紧抿。


    这一夜,格外安静。


    这一路,两人说话不再针锋相对,相处可称和谐,可顾砚舟总觉得还不及往日那般斗嘴近。


    即使,她就在眼前。


    日子飞快,转眼已回京数日。


    才进门,就被翠羽雀梅抱着哭了好一通,后瞧见她受伤,又忙不迭去请大夫,却被顾砚舟拦住。


    正不解时,他开了口:“大嫂家中有特供的女医,我去找大嫂。”


    视线隐晦地在伤处扫了一圈,脑中不可自抑制地想起路上日日换药时的场景……


    默了默,宋司韫没有反驳,只叮嘱:“记得速去宫中请罪。”


    男人点点头,快步离去。


    往后数日,鲜少见他归家。宋司韫也乐得自在,如今擦伤也好上许多,院里躺椅多铺几床软垫便无碍。


    云晚荞来时,就瞧见她躺在摇椅上由人伺候着敷脸,嘴边还有洗净的瓜果,舒坦极了。


    悬着的心,悄然落下,紧了几日的眉头终于舒展开来,笑着打趣:“亏我还为你操心,你这日子过的可比我舒坦。”


    说着抢了她嘴边的瓜果塞到自己嘴里,撑着脸挑眉:“说吧,做什么去了?”


    本没想瞒她,只没想到这么多天了她才来,将云渠遭遇合盘托出后,又拍着胸脯一阵后怕:“你不知,那几日鬼门关我都走腻了。”


    末了,又瘪着嘴抱怨:“你都不关心我,怎么这么多天才来看我?”


    “别提了。”


    一说这个她就烦,“太子选妃知道吧?我去凑数了,今儿个才完。”


    见她这般无精打采,宋司韫来了兴趣,忙停了摇椅坐起来,“没选上?”


    “没选上倒好啦,就是选上了才愁。”


    云晚荞耷眉臊眼,垮着脸抱怨:“宫里步步规矩,我才不想进宫。进宫哪有遍食美味,当厨子自在?”


    她捧着脸,畅想:“我最想要的,就是一把菜刀一口大锅,走到哪儿便住在哪儿,住腻了收起锅就走。可如今…不行了”


    “四方宫中,高墙瓦檐,谁逃的出去呢?”


    “是啊,宫门似海,谁逃的出去呢?”她这模样,不由让宋司韫想到阿姐。


    明明,明明阿姐可以不进宫,明明就差一步!


    两人不知,一墙之隔的院外,太子和顾砚舟听了个干净。


    似被什么刺了眼,一身黑袍的男人生生收回进院的脚,拐了道儿:“去听风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