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从此,再无苏家!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回家的车里,气氛很安静。
萧山河特意为两人多准备了辆车。
陈凡亲自开车,苏月言坐在副驾驶上。
她身上还裹着陈凡的外套,上面残留着他令人安心的气息。
窗外的城市流光溢彩,霓虹闪烁。
这与刚刚经历的血腥恍如两个世界。
苏月言靠在椅背上,侧着头,静静的看着陈凡专注开车的侧脸。
路灯的光一盏盏掠过,在他棱角分明的脸上投下光影。
她悄悄伸出手,轻轻握住了他放在档位上的手。
陈凡身体微微一顿,随即反手,用温暖的大手将她冰凉的小手整个包裹在掌心。
一个简单的动作,却胜过千言万语。
苏月言的心彻底安定下来,她闭上了眼睛。
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未干的泪痕。
她太累了。
身体上的疲惫,远不及精神上的透支。
陈凡放缓了车速,车内空调的温度也调高了一些,让这片小小的空间,变得更加温暖舒适。
今夜,他不再是那个杀伐果断的医尊。
他只是一个,想要守护自己女孩的普通男人。
……
当车辆平稳驶入陈家大宅时,已是深夜。
但整个大宅灯火通明。
客厅里,陈老爷子拄着拐杖,正焦急的来回踱步。
大嫂赵然和二嫂宁清瑶也陪在一旁,脸上同样带着忧色。
车灯的光芒扫过客厅的窗户,三人精神一振,立刻迎了出去。
“小凡!月言丫头!”
陈老爷子一看到从车上下来的苏月言,悬着的心总算放下大半。
他快步上前,根本没管自己的亲孙子,拉着苏月言的手,上上下下的打量。
“哎哟,我的好孩子,你可算回来了!”
“有没有受伤?那些天杀的混蛋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老爷子的声音里满是心疼和后怕,浑浊的眼睛里甚至泛起了泪光。
他知道唐家那些人的德性,也正因如此,他才更加担心。
苏月言看到老爷子如此真切的关心,心中一暖,摇了摇头,轻声道:“爷爷,我没事,陈凡他……他及时赶到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啊!”
老爷子连连点头,随即一转头,拐杖重重的在地上一顿,瞪着陈凡。
“你个臭小子!我怎么跟你说的?让你好好保护月言!”
“你就是这么保护的?差点就出大事了!”
陈凡摸了摸鼻子,苦笑道:“爷爷,是我的错。”
他知道老爷子是真的担心,并没有反驳。
这时,大嫂赵然已经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汤走了过来。
她穿着一身得体的居家服,脸上带着温婉的笑容,让人如沐春风。
“月言,先别站着了,快进来。”
“我让厨房给你炖了莲子百合安神汤,喝了定定神,好好睡一觉,什么事都过去了。”
赵然不由分说的将汤碗塞到苏月言手里,另一只手亲昵的挽住她的胳膊,将她带进客厅,按在柔软的沙发上。
一直静立一旁的二嫂宁清瑶,也走了过来。
她依旧是一身素雅的白裙,气质清冷如月宫仙子。
她没有说太多话,只是从自己的衣袖中取出一个精致的香囊,递到苏月言面前。
香囊是淡紫色的,上面用银线绣着一朵睡莲,散发着一股清幽好闻的草木香气。
“这个给你。”
宁清瑶的声音清清冷冷,却很悦耳。
“里面是我自己配的凝神香,放在枕边,可以安眠。”
“谢谢二嫂。”
苏月言接过香囊,小声道谢。
陈老爷子看着这一幕,欣慰的点点头。
他看向陈凡,压低了声音问道:“苏家那边……怎么说?”
陈凡的眼神平静无波:“解决了。”
“从今以后,江城再无苏家。”
“什么?”
老爷子心头一跳。
赵然和宁清瑶也听到了,两人看向陈凡的目光都带上了一丝探寻。
她们知道自己这个小叔子能力通天,但对他的世界,终究了解有限。
在她们眼中。
陈凡是家人,是弟弟,是丈夫的弟弟。
可在萧山河,在昆仑七圣眼中。
他是高高在上的医尊,是主宰生杀的神明!
陈凡岔开话题:“爷爷,大嫂,二嫂,很晚了,你们也早点休息吧。”
“我带月言上楼了,她今天需要好好休息。”
“对对对,快去休息。”
赵然连忙附和。
陈老爷子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叹了口气,摆摆手:“去吧去吧。”
孙子长大了,有自己的世界和处理事情的方式。
他这个老头子,不该问的就不问了。
只要他护得住身边的人,就好。
……
回到房间,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一切。
房间里很温暖,赵然提前让佣人换上了干净柔软的床品。
苏月言坐在床边,捧着那个精致的香囊,怔怔出神。
陈凡走过去,从身后轻轻环住她。
“在想什么?”
“我在想……”
“如果我妈妈还在,看到爷爷和嫂子们对我这么好,她一定会很开心的。”
苏月言的声音很轻,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哽咽。
今晚,斩断了与苏家那份腐烂的亲情,却在陈家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
强烈的对比,让她愈发思念那个给予她生命,却没能陪她长大的女人。
她接着自顾自的说道:“那年冬天,我爸走了。”
“天特别冷,风一吹就透骨。”
“火化那天,我妈站在人群最后头,眼神一直盯着炉子。”
“等回了家,她坐在床边一口气讲了一夜。”
“说他们年轻时摘野果时被人训斥,说我爸娶她的时候骑的那辆破车,说我小时候发烧,是他抱着我去医院。”
“说到天亮,声音哑了,却还是不肯睡。”
“她是怕睡一觉,就再也见不到他了……”
苏月言的声音多了几分哽咽。
“她爱说话,可在我爸去世后,变得沉默寡言,变得嗜睡。”
“我们孤女寡母,在苏家受尽白眼,可我妈却每天乐呵呵的。”
“她的生活只围绕着我转,每天变着花样给我做饭,她却一天天逐渐消瘦。”
“就在我妈去世的前几天,饭桌上,她突然对我说。”
“说,我把你爸弄丢了。”
“他再也不来我的梦里了……”
“我当时很想哭,但我忍着。”
“想告诉她,好好活着,爹不来也没关系。”
“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只能低头扒着碗里饭,那天的饭,又咸又苦。”
“我妈似乎看出来什么,又说。”
“可没有梦,我拿什么活下去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