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国画大会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他立刻亲自前去准备,双手因为激动和巨大的期待而微微颤抖。
很快陈凡所要的东西一一放置在桌前。
整个茶室再次陷入绝对的寂静。
常老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陈凡的手,心脏狂跳。
苏月言也好奇的放下茶杯,专注的看着。
陈凡依旧安坐。
他指尖拈起那支尖细的狼毫小笔,在清水中轻轻一蘸,又在墨锭边缘极其细微的刮下一点墨粉。
随后将其融入笔尖的清水里,形成一种淡到极致的灰墨。
他眼神专注,手腕悬空,稳如磐石,笔尖如同拥有了生命和灵性,精准无比的点向画纸的霉斑边缘。
那动作细微得几乎难以察觉,笔尖并非粗暴的覆盖霉斑,而是在其最边缘的模糊地带,利用那极淡的灰墨,进行着极其精妙的点染。
原本刺眼突兀的霉斑边缘,竟在肉眼可见的几笔点染下,变得模糊、柔和,再难寻其原貌的丑陋。
接着,他的目光转向一个细小的虫蛀孔洞。这孔洞不大,却像美人脸上的疤痕,异常突兀。
只见陈凡换了一处更干净的笔尖,蘸取稍浓一丝的墨。
以极细的笔触,将其巧妙勾勒,完美的“编织”进了山石原本的肌理之中,宛若浑然天成。
最后便是那皴法核心区域,如今却被霉蚀严重侵蚀,墨色模糊一片。
陈凡手腕悬停片刻,如同猎鹰锁定目标。
下一刻,笔尖如同灵蛇般探出!
“渗染”、“连接”、“提神”!
常老的眼睛越瞪越大,呼吸几乎停滞!
那片山石在陈凡的手下,不再是画作的“死穴”,反而成了整幅画精神凝聚的源泉!
短短几分钟,陈凡放下笔。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没有炫技,没有多余的动作,只有精准到极致手法!
“神乎其技!神乎其技啊!!”
常老再也抑制不住,失声惊呼,声音带着巨大的震撼和狂喜!
他看着陈凡那平静无波的脸,又看看那幅重获新生、甚至更显神韵的古画,巨大的冲击让他双腿发软,几乎又要跪倒下去!
这哪里是修复?
这分明是点石成金,是赋予了古画第二次更辉煌的生命!
待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复,常老小心翼翼的将画重新收好,视若性命。
他看着眼前神色平静如古井的陈凡,心中一个念头如同破土的春笋,再也抑制不住。
“先生,夫人,今日目睹先生手段,常某心服口服!”
“但有一事,如鲠在喉,更想斗胆请先生援手!”
陈凡目光平静的看着他。
常老脸上露出痛心之色,直言道。
“我是龙城书画协会的名誉会长。”
“明天,协会举办‘清秋雅集’,本是盛事。”
“但这些年,风气坏了!”
“一些老资格倚老卖老,故步自封,对新人新作百般挑剔打压,只认资历,不讲真才实学!”
“长此下去,江城画坛怕是要成一潭死水!”
他语气越发急切。
“我人微言轻,想改变却力不从心。”
“那些老顽固,根本听不进道理,只看重辈分和名头!”
“对真正有才华的年轻人,他们只会嗤之以鼻!”
他抬起头,目光灼灼的看向陈凡。
“先生!您是真正的高人!您的境界,远非他们能想象!”
“我恳请您,明天屈尊到‘清秋雅集’走一趟!”
“不需您多做什么,只要您人在那里,就是对他们最大的震慑!”
“让那些坐井观天的老家伙亲眼看看!”
“什么叫真正的年轻有为!什么叫深不可测的底蕴!”
“求先生看在画道传承的份上,务必赏光!”
常老言辞恳切,句句发自肺腑。
他深知陈凡性情,但为了画坛那一线生机,必须争取。
陈凡的目光掠过常老忧心忡忡的脸,又看了看身旁的苏月言。
沉默片刻,他淡淡吐出一个字:
“可。”
常老瞬间大喜过望,激动得差点失态:“谢先生!太感谢您了!常某代江城画坛的未来,拜谢先生!”
常老立刻亲自引路,带着陈凡和苏月言,穿过几道回廊,走向雅集的核心区域——
一处临水的开阔轩榭。
轩榭内,檀香袅袅,四周张挂着一些装裱精美的字画,一群白发苍苍的老者正围在一起品评谈笑。
气氛看似儒雅,却也隐隐透着几分矜持与暮气。
当常老亲自引着一个陈凡和苏月言步入轩榭,并径直走向中央那张象征着地位的巨型紫檀画案时。
原本融洽的气氛瞬间凝固了。
所有人的目光,迅速聚焦在陈凡身上。
当看清他那年轻得过分的脸庞时。
轻视、不满,乃至毫不掩饰的鄙夷瞬间笼罩在陈凡身上。
那位坐在上位的省书画协会的副会长周老,脸色几乎是立刻就沉了下来。
常老昨日含糊其辞的说要给一位“年轻人”留主位,已经让他心头不快。
此刻眼下对方竟如此隆重……
一股被轻视的怒意,瞬间涌上周老心头。
他捻着精心修剪的胡须,嘴角向下撇出一个刻薄的弧度,从鼻孔里发出一声清晰的冷哼。
“呵,老常,你这是唱的哪一出?”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毫不客气的上下扫视着陈凡。
那眼神里充满了审视和居高临下的轻蔑,仿佛在看一件不入流的物件。
“我们这帮老骨头还没论资排辈呢,你倒好,竟把主位塞给一个毛头小子?”
他故意顿了顿,让那轻蔑的视线在陈凡年轻得过分的脸上停留得更久,语气里的讽刺几乎要溢出来。
“这位小友面生得很,不知师承哪位名宿?在哪家高等学府深造过?”
“还是说……”他刻意拖长了尾音,带着毫不掩饰的讥诮。
“是哪家捧出来的‘新贵’,来我们这‘清秋雅集’镀镀金,长长见识?”
那“新贵”和“镀金”两个字,被他咬得格外重,充满了鄙夷。
这话像一块石头砸进了死水潭,瞬间激起了涟漪。
其他几位颇有地位的老者立刻跟着附和,看向陈凡的目光也充满了质疑和不悦。
“常老,这位置可不是谁都能坐的!年轻人,懂不懂规矩?”
“书画是时间的艺术,讲究的是数十年如一日的笔墨功夫和人生沉淀!”
“不是靠年轻和背景就能一步登天的!这里,不是你附庸风雅的地方!”
“常老,您莫不是被什么人给糊弄了?看他年纪,怕是连握笔的功夫都没练几年吧?别污了这张好画案!”
七嘴八舌的质疑如同冰冷的潮水涌向陈凡和苏月言。
苏月言下意识的抓紧了陈凡的衣袖,脸上流露出担忧。
常老的脸色铁青,胸膛起伏,显然已怒不可遏,正要开口呵斥。
然而,身处风暴中心的陈凡,却对这些刺耳的噪音置若罔闻。
他的目光平静的落在了那张巨大的紫檀画案上。
没有任何言语,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
陈凡缓步走到了画案前。
常老立刻强压下怒火,脸上一喜,动作异常麻利的亲自铺开一张巨大的顶级生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