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书法大会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陈凡不等她再拒绝,转身就冲回自己房间。
五分钟后,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驶出陈家老宅。
车内气氛压抑。
宁清瑶抱着她的锦盒,冷着脸看向窗外,仿佛身边坐着的是团空气。
陈凡换了身简单的休闲装,坐在驾驶位认真开车。
水汽浸润过的头发有些凌乱的搭在额角,侧脸线条在晨光中显得沉静。
龙城文化中心。
古色古香的“翰墨轩”今日格外热闹。
门口停满了低调却价值不菲的轿车,三三两两穿着考究、气质儒雅的老者或中年人互相寒暄着步入大门,空气中都弥漫着一股墨香与古纸特有的味道。
宁清瑶显然心情被破坏殆尽,板着脸,出示了请柬正要进去。
“清瑶!”
一个穿着香云纱旗袍,保养得宜的中年女人笑着迎上来。
“哎哟,可算等到你了!快,常老他们都到了,就等你这幅字了!”
她目光扫过宁清瑶身后的陈凡,带着点审视:“这位是…?”
“一个…跟班。”宁清瑶没好气的吐出三个字,显然余怒未消。
陈凡摸摸鼻子,没吭声。
旗袍女人笑了笑,没再多问,引着宁清瑶往里走,陈凡抬步跟上。
“站住!”
门口负责查验请柬的工作人员是个戴眼镜的年轻人,立刻板着脸伸手拦住陈凡,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
“先生,请出示您的邀请函。”
宁清瑶脚步一顿,回头略有深意的看了一眼,什么也没说,径直跟着旗袍女人进去了。
陈凡见状也并未生气,平静的说道:“我没有邀请函。”
“没有?”
年轻人声音拔高了些,引得周围几个正要进去的老者侧目。
“那很抱歉,我们这里是高端书法艺术交流会,非请勿入。”
“请您离开。”
他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傲慢,上下打量着陈凡过于普通的穿着,更确定这自己心中的猜测。
此人不过是想混进去开开眼界罢了。
旁边一个拄着拐杖的老者捋着胡须,摇头晃脑的开口。
“年轻人,艺术圣地,讲究个‘雅’字。”
“无帖强闯,有辱斯文呐。”
他身旁几个同伴也纷纷点头附和,看向陈凡的目光带着不加掩饰的轻视。
“就是,什么人都往里凑,当这里是菜市场吗?”
“看这穿着…啧,估计连墨和宣纸都分不清吧?”
嗤笑声接连响起。
陈凡眉头微蹙,正欲开口,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和带着喘息的呼喊声从身后传来:
“陈先生!陈先生留步!”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龙城文化界的头面人物乃是此次交流会的发起人之一萧山河,正一路小跑着过来。
他跑得满头是汗,平日里儒雅从容的姿态荡然无存,脸上是混合着惊喜和惶恐的复杂表情。
他完全无视了门口那些向他打招呼的宾客,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陈凡面前。
在所有人惊愕的目光中,猛地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声音带着明显的激动和恭敬。
“陈先生!您…您怎么亲自来了?也不提前知会一声,我好到门口迎您啊!怠慢了!实在是对不住!”
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如同在滚油里泼进一瓢冷水!
刚才还在嗤笑陈凡的眼镜年轻人,嘴巴张得能塞进一个鸡蛋,脸色瞬间煞白,拿着登记簿的手都在发抖。
那几个评头品足的老者更是僵在原地,捋胡须的手停在半空,脸上的轻视瞬间被惊愕和难以置信取代,面面相觑,仿佛见了鬼。
萧山河,那可是跺跺脚龙城文化界都要抖三抖的人物!
竟然对这个穿着普通的年轻人如此毕恭毕敬?!
随即萧山河便沉着脸看向先前阻拦的保安:“谁跟你说没有邀请函就不让进?”
“艺术无价,岂是一个邀请函就能决定的?”
那保安点头如捣蒜,脸上满是恭敬。
“是是是。”
那几名老者见状纷纷远遁,生怕惹得萧山河的不快。
萧山河也并未搭理那几人,对着保安说道:“刚刚议论陈先生的那几个,简直是脏了书法会!”
那保安急忙点头,领会了对方的意思。
做完这些后,萧山河这才转身,微微鞠躬:“陈先生,书法会有您参加,是我们所有人的荣幸!”
“请您跟我来。”
陈凡微微颔首,跟在对方身后。
翰墨轩内堂,檀香袅袅。
巨大的长条桌案铺着雪白的宣纸,四周围满了人。
宁清瑶带来的那幅字已被挂起,引来一片赞誉。
但她明显心不在焉,眼神时不时瞟向门口方向。
就在这时,萧山河引着陈凡走了进来。堂内顿时一静,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陈凡身上。
“萧老,这位是…?”
一位穿着太极服,面容清瘦的老者开口。
此人正是龙城书法界的泰山北斗,常逢秋常老。
他目光如炬,落在陈凡身上,满是审视。
“常老,诸位。”
萧山河清了清嗓子,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激动:“这位是陈凡,陈先生!”
“陈凡,陈先生?”
旁边一个梳着大背头、戴着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嗤笑出声。
“慕老,我身为龙城还算有几分名气的书法家,可从未听过这个名字啊!”
“这位陈先生参加书法会,应该有几幅拿得出手的作品吧?”
“王伦说得对,慕老,您这话未免言过其实了吧?”
“我看这位陈先生,年纪轻轻,手上连个笔茧都无,能有什么造诣?”
他目光轻佻的扫过陈凡干净修长的手指。
“是啊慕老,书法是水磨功夫,讲究个‘养气’、‘沉淀’。”
“这位小友…恕我眼拙,实在看不出有何过人之处啊。”
另一位老者捋着山羊胡,摇头晃脑。
质疑声此起彼伏,带着文化人特有的刻薄和优越感。
宁清瑶站在一旁,脸色多了几分急躁,没想到寻常自诩文人道骨的书法大能,竟对陈凡如此苛刻……
常逢秋对此也头疼不已。
心中暗骂自己。
这些人哪个是省油的灯?
他也不过是因为年纪和造诣才能压他们一头罢了。
眼下,陈凡年龄尚小,他们能服就怪了!
正当他思考对策之时,陈凡神色淡然的说道:“既来此雅集,当以墨会友。”
“留下一副墨宝又如何?”
话毕。
他径直走到桌案前,提起一支大号狼毫,甚至没有像旁人那样凝神静气,只是随意的蘸饱了墨,手腕悬空,对着雪白的宣纸,猛然落下!
笔走龙蛇!
动作快得让人眼花缭乱!
手腕翻飞,毫无章法可言,笔锋或重若崩云,或轻如蝉翼,在宣纸上肆意游走。
留下潦草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墨迹!
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风暴席卷纸面!
“噗…这…这写的什么玩意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