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他,就是医尊!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一道略显威严的声音从内堂传来,语气中带着不悦:“外面何事喧哗?”
只见一位身穿深紫色团花的唐装的老者踱步而出。
他约莫七十上下,头发梳理得一丝不苟,眼神锐利。
此人正是中医协会会长,黎广权。
他目光扫过众人,最后落在慕容万海和陈凡身上,眉头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黎会长!”
慕容万海连忙上前一步,微微躬身,声音洪亮,满是郑重的说道。
“这位便是我在电话中提及的陈凡,陈先生!”
“他便是……”
慕容万海深吸一口气,挺直腰板,声音拔高。
“他便是传说中的——医尊大人!”
“医尊”二字一出,整个议事大厅瞬间陷入了一片诡异的寂静。
紧接着,爆发出一阵哄堂大笑。
“噗——哈哈哈哈!”
那山羊胡老者第一个忍不住,笑得前仰后合,金丝眼镜都滑到了鼻尖。
“医……医尊?”
“老慕容!你是不是昨晚喝多了假酒,现在还没醒透啊?”
“就他?一个毛都没长齐的黄口小儿?哈哈哈,笑死老夫了!”
“是啊!老慕容,你是不是最近给人看病看糊涂了?还是被人给骗了?这种玩笑可开不得啊!”
嘲讽和讥笑声此起彼伏。
在这些浸淫医道一辈子,自视甚高的老专家眼里,“医尊”二字是至高无上的荣耀,是传说中的存在!
而陈凡,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怎么可能担得起如此尊号?
这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慕容万海急得连连摆手:“诸位!休得无礼!”
“陈先生的医术通神,远非我等所能想象!”
“我所言句句属实,绝无半点虚假!”
然而,他的辩解,在众人看来,更像是老糊涂后的固执。
就在这时,黎广权缓缓开口。
“老慕容,你的心情我理解。”
“爱才心切,提携后辈,是好事。”
对方的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但‘医尊’二字,不可轻言。”
“医学之道,浩如烟海,靠的是经年累月的积累和沉淀!”
“而不是以讹传讹的吹捧!”
“黎会长,暂且不提这些。”
面对此情此景,陈凡向前一步,目光直视黎广权:“今日前来,是听闻黎会长精研‘鬼门十三针’,特来请教一二。”
黎广权闻言,心中不由得生起恼怒。
他强压怒火,眼神冰冷的审视着陈凡:“请教?”
“小伙子,老夫最近修身养性,可也不是能被人随意拿捏的!”
“凭你也配谈‘鬼门十三针’?”
“那是中医针法的无上瑰宝,博大精深!”
“老夫浸淫此道四十余载,也只敢说略窥第一式的门径!”
“正是如此。”
“方才想要见识一番。”
陈凡宛若不知死活般的继续接话。
在场之人个个面面相觑,眼神中流露出几分幸灾乐祸。
这下,有好戏看了!
黎广权怒极反笑:“好好好!”
“既然你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敢提‘鬼门’,老夫今日就让你开开眼!”
“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针道绝艺!”
“也让你明白,冒充医尊是何等可笑!何等无知!”
黎广权说完,猛地一拂袖,转身大步向内堂走去,声音冰冷。
“都进来!”
“老夫今日破例,演示‘鬼门十三针’第一式!”
“也让某些不知所谓的狂徒,见识见识什么叫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此言一出,全场皆惊!
“什么?会长要亲自施展《鬼门十三针》?”
“天呐!这可是失传已久的针法啊!据说能与阎王抢命!”
在场的名医们,无不面露激动和期待之色。
人群当即争先恐后的涌入内堂。
那是一间极为宽敞的诊室,古色古香。
靠墙是一排排顶天立地的药柜,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药香。
中央位置,一张宽大的紫檀木诊榻上,静静躺着一位气息微弱的中年男子。
黎广权走到诊榻旁,一旁的助手急忙捧上一个古朴的紫檀木针盒。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的怒意稍稍收敛,眼底深处满是凝重。
他缓缓打开针盒,露出里面长短不一的银针。
他捻起一根三寸长的银针,屏息凝神,目光如电,锁定了病人胸口的膻中穴。
“此乃第一式,‘定魄’!”
整个内堂鸦雀无声,所有老中医都屏住了呼吸,目光灼灼的盯着黎广权的手!
只见黎广权手腕沉稳下压,针尖触及皮肤,随即以一种极为特殊的频率缓缓捻入。
他的动作不快,却带着一种独特的韵律感。
随着银针的刺入,病人原本微弱起伏的胸膛似乎稍稍平稳了一些,紧皱的眉头也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压抑的赞叹和吸气声。
“不愧是黎会长!这‘定魄’一针,稳如山岳,意蕴天成!看这入针的颤劲,火候拿捏得太精准了!”
“是啊,此针一出,果然有定惊安魂之效!病人气息稳了不少!”
“会长深得此针精髓,吾辈望尘莫及啊!”
“那小子,看到了吗?这才是真正的针道!你那点微末伎俩,给会长提鞋都不配!”
山羊胡老者更是得意的斜睨着陈凡,语带嘲讽。
黎广权听着周围的赞誉,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自矜。
他缓缓收针,动作依旧一丝不苟。
待银针完全退出,他才吁出一口长气,额角已渗出细密的汗珠,显然这一针耗费了他极大的心神。
他转过身,看向陈凡,下巴微抬,带着胜利者的姿态。
“如何?小子,这便是‘鬼门十三针’第一式‘定魄’!”
“针落如定海神针,可安神魂,定惊厥!”
“此等精妙,岂是你这等年纪能妄加揣测的?”
“现在,你可明白什么叫天高地厚了?”
“识相的,立刻向慕容兄道歉,然后滚出去!莫要再在此地丢人现眼!”
慕容万海脸色焦急,正要开口辩解。
陈凡却轻轻抬手,制止了他。
他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缓缓走到诊榻前,目光平静的扫过那刚刚被施针的病人。
“黎会长。”
陈凡的声音平淡无波,如同在陈述一个再明显不过的事实。
“你方才这一针。”
“从取穴、入针角度、捻转手法,到行针时的气机引导。”
“每一步,都错了。”
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石子投入平静的湖面,瞬间让所有的喝彩声戛然而止。
“狂妄!简直狂妄到没边了!”
“不知死活的东西!竟敢如此污蔑黎会长!”
“小子!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对黎会长的针法指手画脚?!”
“把他轰出去!立刻!马上!”
山羊胡老者更是气得跳脚,指着陈凡的鼻子破口大骂。
黎广权的脸色瞬间涨红,他死死盯着陈凡,眼中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就连牙齿也咬得咯咯作响。
“好!好!好!”
“你说老夫错了?那老夫倒要洗耳恭听!”
“看看你这‘医尊大人’,有何等高见!”
“若说不出个子丑寅卯,休怪老夫不讲情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