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医学奇迹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史密斯博士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他死死的盯着屏幕,嘴里不断的念叨着。
“Impossible!This is a miracle!This is against science!(不可能!这真是个奇迹!这违背科学!)”
孙家众人更是看得目瞪口呆,嘴巴张得能塞下一个鸡蛋。
扑到床边的孙振国,动作僵在了半空。
他呆呆的看着监护仪上恢复的指标,又低头看向自己的父亲。
只见孙老脸上那层萦绕不散的死灰色,正以惊人的速度褪去!
枯槁的面容肉眼可见的充盈起来,虽然依旧苍白虚弱,但那种衰败和死气,已经消失无踪!
更让孙振国心脏几乎停跳的是——
孙老那紧闭了数日的眼皮,此刻竟微微颤动了一下!
随即,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注视下,缓缓的……
睁开了!
眼神中带着一丝初醒的迷茫,缓缓的扫过周围呆若木鸡的众人。
“振…振国?”
孙老的声音微弱嘶哑,却清晰的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耳边!
“爸!”
孙振国如梦初醒,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嘶吼,猛地扑倒在床边,紧紧抓住父亲枯瘦却已有了温度的手,泪水汹涌而出!
“爸!您醒了!您真的醒了!”
米国医疗团队的所有人,包括那位高高在上的史密斯博士,全都如同被石化了一般,僵立在原地。
这…这怎么可能?!
上帝啊…这是神迹吗?!
我们…我们刚刚宣判了他的死亡啊!
那些仪器…那些最尖端的仪器…难道都坏了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们。
黎广权和慕容万海激动得浑身颤抖,看着陈凡的眼神充满了崇敬。
陈凡缓缓收针,动作依旧沉稳。
他捻起最后一根刺在天突穴的金针,指尖拂过,金针上的污秽黑气瞬间消散,恢复澄澈。
他将金针放回针盒,合上盖子。
整个过程,他甚至没有多看那些陷入呆滞的米国人一眼。
他转身,目光平静的看向依旧沉浸在难以置信中的孙振国。
“孙老邪气入腑,淤塞心脉,已伤根本。”
“方才以针引邪,强驱外秽,暂保性命。”
下一秒,孙建国“噗通”一声,直挺挺的跪在了陈凡面前!
话语更是激动得语无伦次。
“神医!您是神医啊!您是我孙家的救命恩人!”
孙家其他人也如梦初醒,纷纷跪倒在地,对着陈凡拼命磕头!
先前嚣张的孙浩,更是面如死灰,跪在地上,自己扇起了自己的耳光。
“陈先生!神医!是我有眼无珠!是我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求您原谅我!”
就在这时,已经恢复了精神的孙老,在床上直起身子。
这位戎马一生的老人,目光如炬。
他看着陈凡,郑重无比的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
“小友,大恩不言谢!”
“从今往后,你便是我孙振邦的救命恩人,是我孙家最尊贵的朋友!”
“但凡有任何差遣,我孙家上下,万死不辞!”
陈凡坦然受了他这一礼,平静的开口。
“我救你,只为一物。”
“我需要你收藏的那株三千年人参,救我爷爷性命。”
孙老闻言一愣,随即哈哈大笑起来,笑声洪亮,充满了豪迈。
“原来如此!”
“区区一株身外之物,能换来我这条老命,还能救另一位老兄弟,值!”
“太值了!”
他大手一挥,对孙建国吩咐道。
“建国!去!把我书房暗格里那个檀木盒子取来!”
“我要将这株神物,赠予我的救命恩人!”
片刻之后。
孙振国双手捧着一个通体由深紫色雷击阴沉木打造的狭长木盒,神情无比珍重的走了回来。
那木盒古拙无比,表面布满了天然的雷电焦痕纹路,散发着一股奇异气息,隐隐隔绝着盒内之物。
他走到陈凡面前,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打开了盒盖。
盒盖开启的刹那——
“嗡!”
一股精纯的草木清香,如同实质般瞬间弥漫开来!
客厅里所有人,在闻到这股气息的瞬间,都感觉精神猛地一振,仿佛全身的疲惫和浊气都被洗涤一空!
木盒之中,深红色的丝绒衬垫上,静静地躺着一株形态奇古的人参。
主根粗壮如儿臂,根须虬结盘绕,密密麻麻。
整株人参呈现出一种温润的玉黄色泽,表皮布满细密的螺旋纹路。
最令人震撼的是!
在它顶端,竟还残留着几片翠绿欲滴的叶片!
仿佛这株神物,依旧还“活着”!
千年灵参!
根须如龙,叶蕴生机!
“陈先生!”
孙老眼神复杂的看着陈凡那年轻的面孔,郑重的说道。
“此乃我早年偶得,珍藏一生。”
“今日能以此物报答先生救命之恩,是我孙家之幸!”
“请先生务必收下!”
陈凡伸出手,指尖在触碰到那阴沉木盒边缘的刹那,微微一顿。
饶是以他医尊的心境,此刻也泛起了一丝难以抑制的波澜。
终于…找到了!
他稳稳的接过木盒,盒盖合拢,那股令人心旷神怡的参香也随之收敛。
“此物,我收下了。”
陈凡的声音依旧平静,却比之前多了一丝温度。
他看向床上眼神复杂的望过来的孙老,微微颔首。
“孙老静养月余,辅以温补气血之方,可保无虞。”
“告辞。”
他干脆利落的转身,大步走向别墅之外。
慕容万海和黎广权向周围人打了个招呼后,便连忙跟上。
别墅内,只剩下那平稳的仪器“嘀嘀”声。
以史密斯博士失魂落魄的看着陈凡消失的方向,颓然的瘫坐在椅子上。
他信奉了一生的科学,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孙振国紧紧握着父亲的手,看着陈凡离去的方向,眼中充满了感激。
……
陈凡坐进车内,将那个散发着沉凝气息的阴沉木盒,小心翼翼的放在膝上。
他闭上眼。
眼前浮现出爷爷躺在病床上苍白虚弱的面容,那如同风中残烛般飘摇的生命之火。
“爷爷。”
陈凡在心中默念,那素来平静无波的心湖深处,终于掀起一涟漪。
“等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