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严家,夹起尾巴做人!

作品:《女子监狱修真四年,出狱后震撼全球!

    奢华的客厅内,死寂如同实质的冰霜,冻结了方才所有的得意。


    严鸿脸上那志得意满的红光早已褪尽,只剩下失血般的惨白。


    他死死盯着那扇被无形巨力轰开的紫檀木门。


    破碎的门框边缘,木茬森然。


    那份轻飘飘扔在桌上的文件,此刻却重逾千斤,压得他心脏几乎停止跳动。


    伪造!


    国家级别的伪造!


    动用公权,制造国际影响……


    任何一个罪名,都足以让整个严家万劫不复!


    对方甚至不需要“非法”的手段,就能用最“合理合法”的方式,将严家从从这个世界上彻底抹去!


    就连一点痕迹都不会留下……


    这根本不可能是陈凡背后的力量……


    在那轰鸣的国家机器面前,无人敢与之抗衡!


    冷汗,从严鸿的鬓角滑落,滴在昂贵的手工羊毛地毯上。


    “爸……”


    严世杰瘫软在地,声音抖得不成样子。


    “我们……我们惹到的是……是……”


    “闭嘴!”


    严鸿猛的低吼一声,声音嘶哑,带着前所未有的惊惶。


    他环视着同样噤若寒蝉的家族核心和盟友。


    二叔严宽,平日里最是沉稳老辣,此刻竟嘴唇不由自主的哆嗦着。


    负责家族灰色产业的堂兄严彪,更是脸色惨白如纸。


    以往被他视作“油水丰厚”的脏事,如今宛若成了悬在头顶的利剑!


    整个客厅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惧。


    严鸿深吸一口气,声音低沉,带着一种近乎壮士断腕的悲怆。


    “从今天起,放弃西郊地块的一切后续安排!”


    “任何人,不得动用关系!违者,逐出家族!”


    “严家……夹起尾巴做人!”


    这道命令,没有任何人敢有异议。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


    什么商业野心,什么私人恩怨,都变得微不足道。


    他们此刻唯一的念头,就是如何把自己缩进阴影里。


    深夜。


    龙城西郊地块的风波,在国安“无双小组”雷霆万钧的介入下,以一种让所有旁观者瞠目结舌的方式迅速平息。


    官方公告在清晨便席卷全网,措辞严厉。


    明确澄清了“西周墓葬群”系伪造,相关涉事人员已被控制,地块即刻解除封禁,陈氏集团合法拥有开发权。


    陈凡那二十亿的天价,一夜之间从“冤大头”变成了极具战略眼光的“神来之笔!”


    陈家的声望不仅没有受损,反而因这场惊心动魄的反转和严家缄口不言的沉默而上升!


    风波暂歇,紧绷的神经也需要放松。


    午后阳光正好,带着初秋特有的温煦,透过高大的梧桐树叶,洒下细碎的光斑。


    陈凡难得有闲暇,他牵着苏月言柔软微凉的小手,漫步在龙城有名的古玩街——琉璃巷。


    巷子两旁店铺林立,飞檐翘角。


    几块朱漆斑驳的匾额上书写着“博古斋”、“聚宝阁”等名号。


    更有无数地摊沿街铺开。


    各种瓷器、玉器、铜器、乃至于卷轴泛黄的字画应有尽有。


    苏月言兴致勃勃,眼眸里闪着好奇的光。


    一会看看这个青花小碗,一会摸摸那个玉雕小兽,清脆如银铃的笑声在陈凡耳边响起。


    他的嘴角也不自觉地柔和下来。


    “凡哥,你看这个瓷娃娃,好可爱!”


    苏月言在一个不起眼的小摊前蹲下,拿起一个憨态可掬的粉彩福娃,指尖轻轻拂过娃娃圆润的脸颊,笑容纯净。


    陈凡微笑着站在她身后,高大的身影替她挡去了些许斜射的阳光,目光宠溺。


    就在这时,他识海之中,那缕敏锐的神识忽然微微一荡。


    一股极其微弱的灵气波动,从不远处的地摊上传来。


    那地摊堆满杂项旧物,看起来颇为寒酸。


    陈凡扭头看去,细细感悟着那微弱的灵气。


    那波动极其内敛,若非他神识强大且对灵气感知敏锐到极致,几乎无法察觉。


    陈凡当即带着苏月言朝着那地摊走去。


    他循着那微弱却独特的感应望去,目标是一枚玉佩。


    那玉佩被随意丢在摊子一角,周围满是锈铜烂铁和破瓷片。


    整体呈现出不规则的椭圆形,边缘甚至有些磕碰的痕迹,颜色灰扑扑的,毫无光泽。


    表面的雕工也显得颇为粗陋模糊,像是一块未完成的边角料。


    陈凡心中一动。


    这缕灵气虽然微弱,但品质却极高。


    长期贴身佩戴,对蕴养普通人的气血有极佳的效果。


    他自己虽早已超凡脱俗。


    但给年事渐高的爷爷佩戴,或者给苏月言这样娇柔的女孩子温养身体,却是再好不过的护身符。


    他表面不动声色,十分自然地蹲了下来,挑挑拣拣。


    “老板,随便看看。”


    摊主有气无力地招呼着。


    他皮肤黝黑,眼神里透着几分市侩精明。


    陈凡随手拿起旁边一个锈迹斑斑的铜钱把玩,指尖在铜钱粗糙的表面摩挲。


    目光却似不经意地扫过那枚灰扑扑的玉佩。


    “哎哟,小哥好眼光!这铜钱可是前朝官铸,品相一流!”


    “您看这包浆,这绿锈,地道的老坑货!”


    摊主立刻来了精神,唾沫横飞的热情招呼。


    一双眼睛滴溜溜地在陈凡和苏月言身上打量。


    陈凡笑了笑,放下铜钱。


    他又拿起一个釉色浑浊的青花瓷碗看了看,手指在碗沿的缺口处停顿了一下。


    最后才像是刚发现那枚灰扑扑的玉佩,随意地用两根手指将它从杂物堆里拈了起来,掂量了一下。


    陈凡的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疑惑。


    “这玉佩……看着有点糙啊,什么料子的?”


    “摸着也干涩,是没做完的废料?”


    他故意将玉佩在掌心搓了搓,蹭下一点灰。


    苏月言也好奇地凑过来看了看,小鼻子微微皱了皱,小声道:“是哦,灰扑扑的,一点都不亮。”


    “雕的什么呀?都看不清,像块石头疙瘩。”


    摊主见陈凡拿起最不起眼的东西,还直言粗糙,身边的女伴也嫌弃,热情减了几分,懒洋洋地随口答道。


    “嗨,这个啊,收东西的时候搭来的添头,谁知道啥料子?”


    “看着像地方杂玉,也可能是河里捡的石头蛋子。”


    “估计是哪家小作坊的学徒练手刻废的玩意儿,不值钱。”


    “小哥要是喜欢别的,尽管挑,这个……”


    “您要是真想要,给个辛苦钱就成。”


    他显然没把这玩意儿当回事。


    陈凡心中了然,这正是他想要的效果。


    他捏着玉佩,粗糙的表面下,指尖却能清晰感受到那缕温润纯净的灵气透过冰冷的“石壳”隐隐传来,


    如同涓涓暖流,令人心神安宁。


    陈凡故作犹豫,眉头微蹙,似乎在嫌弃又有点舍不得那规整的轮廓。


    “废料啊……不过这形状倒还规整,边角磨圆点,还算个东西。”


    “我爷爷喜欢在手里盘弄点小玩意儿,买回去给他磨着玩也行,省得他老念叨。”


    “老板,这个多少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