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没喝酒,怎么说醉话!
作品:《退婚渣男后,她钓到了顶级大佬!》 宴舟白可是圈子里出了名的活阎罗。
他的外貌和手段是成反比的,气质有多禁欲佛子,手段就有多血腥残暴。
“你别怕,他也许没看见你的脸呢,你先藏起来!对,先回家!”
许霜戎就这么水灵灵的……躲了宴舟白一周!
她暗中打探多次,发现宴舟白完全没有寻找那晚把他吃干抹净的女人,并且这事儿似乎被会所封锁了消息,也没人知道她跟人嗯嗯呐呐的事儿。
乐苑还说,只要她死不承认,宴舟白就拿她没办法!
许霜戎心想,十三岁那年她去宴家做客,不小心把宴舟白推进水里,她好不容易将其拽上来,以为他死掉了,慌乱之间学着电视里做人工呼吸的那套给他渡气,他醒来时看自己的眼神恨不得杀了她!
自此之后,她就一直躲着宴舟白,但凡圈子里有他的场合,她都尽量不去。
嗐,没想到躲得过初一,十五还有点悬。
耳畔传来亲妈的哭声,“妈咪也知道临淮不是人,玩谁不好,非要玩你堂妹,那不是膈应你么?你放心,这婚咱们必须退,反正咱家要破产了,人临家肯定不要一个乞丐儿媳。”
这话狠狠刺激到许霜戎高贵的自尊心了!
不是临家不要她,是她不要临淮了!
“宴舟白!”她斩钉截铁的说出这个名字。
乔青:“什么意思?”
“我去求他!”
“他会答应吗?我记得你跟他不太对付……”
乔青想起那次在老爷子的寿宴上,宴舟白公开说许霜戎是个骄纵任性的大小姐,谁娶回家谁倒霉。
如果不是自己反应快,宝贝女儿差点把红酒泼他脸上。
当时临老爷子的脸色就不太对了……
毕竟是被豪门太子爷嫌弃的千金小姐。
掉价啊掉价。
“放心吧,我有他的把柄!”许霜戎义正词辞的说完,生怕被乔青追问,直接开溜。
她要去宴舟白的消息被乐苑知道,乐苑喜滋滋要陪她一起。
“鸾城第一名媛VS豪门云端佛子,姐们,这场戏我必须现场观看!你放心,如果他动手,我一定冲第一!”
“我怎么觉得你有点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的意思?”
乐苑高深莫测的看着许霜戎……的胸。
“男人本性好色,你只要利用好自己天使的脸蛋魔鬼的身材,拿下宴舟白不是问题!”
许霜戎傲然的挺了挺胸。
不试试看,怎么知道呢?
反正那晚宴舟白跟饿了几百年的大狼狗一样吃不够。
或许、这人能看在那晚的“情分”上,高抬贵手,将那块地皮让给她?
……
“这位小姐,请问您有预约吗?”宴氏集团的前台小姐眼神不太好,没认出许霜戎这个鸾城第一名媛。
她嗓音清冷道:“许霜戎,我要见你们总裁。”
“许?”前台小姐先是皱眉,随即一抹嘲讽的弧度,“原来是许家大小姐啊……”
许霜戎知道她在想什么。
这半个月许家大房和二房争权的事儿闹得挺大,不少豪门都在暗中观望,但大部分都站二叔那边。
没法子,爸爸太中规中矩了。
用乔女士的话就是:扶不起的阿斗,这辈子平庸度日得了。
“不好意思哦,我们总裁的行程很满,没有预约是见不到的哦。”
许家的风波太大,没人会在这时候插手许家的破事儿,尤其是许家大房的事儿。
前台小姐的态度明了。
乐苑低声道:“要不、我找我哥帮忙?他在宴舟白面前还是说得上话的。”
许霜戎紧了紧拳头,她还没破产呢,谁都要来踩她一脚了?
她眯起眼,“我是你们总裁的女朋友,你确定要拦着我?”
前台小姐:“……自称我们总裁女友的很多,有些闹得大的都被送派出所了,许小姐、您自重。”
乐苑这个损友,居然笑出了猪叫声!
许霜戎面色难看,瞪她。
“抱歉抱歉,我觉得还是让我哥出马比较好!”
其实乐苑本人是比较看好许霜戎的,她可是宴舟白在清醒状态下要的女人……
大哥说宴舟白有洁癖,有女人碰到他后,他当场将人丢出去,然后脱掉了被碰过的衣服。
可是闺蜜不但把他睡了,还睡了一整晚。
许霜戎正要说话,一道声音从电梯那边传来,“许小姐,总裁有请。”
戴着金丝眼镜,不苟言笑的金牌特助沉墨步履匆匆地走来。
他的脸上满是疏远,但眼底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慎重和紧张。
前台小姐看见沉墨,瞬间错愕起来,“沉特助,她……”
沉墨睨了她一眼,随即对许霜戎做出一个“请”的动作。
乐苑笑道:“我就说有戏嘛。”
她正要踏入电梯,就被沉墨挡住了,“总裁只见许小姐。”
乐苑:……看人端菜碟?
许霜戎:“等我好消息!”
宴舟白坐在巨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目光在电脑屏幕上定格许久。
那是许霜戎怼前台小姐的画面。
她正傲气十足地说是自己的女朋友。
听到脚步声,他抬眼,看向了来人。
许霜戎是有备而来,一袭红色连衣裙,腰身细致玲珑,肩带也盖不住她漂亮的蝴蝶骨,那张圈子里盛传的“盛世美颜”此刻噙着凝重和忐忑。
“找我?”宴舟白挑眉,嗓音没有丝毫情绪。
许霜戎的心脏一缩,这人怎么一副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
难道真不知道那晚的是她?
“宴总,我代表许氏找你谈个项目。”许霜戎拿出平日里骄傲冷静的气场,走到他的面前,“关于东郊的那块地皮——”
“据我所知,许氏两房在争权,大房快输了。许小姐,你拿什么筹码跟我谈?”他的身体微微前倾,明明他坐着,许霜戎站着,她却有种灭顶的压迫感!
一定是她之前给这人渡气,被明里暗里针对了几次,有心理阴影了。
她深吸口气,“难道宴总不想知道上周在极樂会所的那晚,到底是谁跟你……”
宴舟白淡漠道:“哪晚?”
许霜戎:我都提示这么明显了,你搁这儿装什么呢!
她一时间羞愤交加,咬牙道:“大家都是明白人,宴总装什么大尾巴狼呢,难不成那晚还有别人?我也不勒索宴总,如果宴总想要我保密,不如给许氏一个机会,我可以拿出百分之五十的……”
“许小姐没喝酒,怎么说醉话?”宴舟白的眼神,透着几分冷冽的试探。
“宴舟白!”许霜戎气得直呼他的名字。
他反而笑了,“有证据吗?”
许霜戎:这是吃了不认账?尽管是她走错了房间,可乐苑说他那晚没喝酒!那他也有一半的责任!
这次不成功,便成仁!
想到乔女士买的讨饭碗,她决定……
“证据是吧?”许霜戎双手砰的一下拍在他的办公桌上,恶狠狠道,“我脱给你看?整整一个星期了,我身上的痕迹还没完全消失呢!”
宴舟白蹙起剑眉,约莫没想到她这么豁得出去!
这女人可是最骄傲的,当初怎么说来着?
【宴舟白那种冷冰冰还不懂情趣的家伙,我怎么可能看得上?】
呵,她倒是看得上临淮那种沾花惹草,见了女人就管不住下半身的货色。
他眯起眼,往后靠了靠,慵懒又凉薄的说:
“许小姐想碰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