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60章 爱情不能勉强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谢铮鸣深知结果,却不愿轻易放弃。
他跟着下了车,绕到后面打开车尾厢,将行李箱拿了出来,迈步走到沈烬川前面,深情专注的眼神凝望着对方,再次道:“烬川,给我一次机会。”
沈烬川轻叹一声,接过他手里的行李箱,直视着他,神情凝重且认真地说:“不要在我身上浪费时间,铮鸣,你明知道我对你没感觉。”
“爱情不能勉强。”
谢铮鸣闻言苦笑一声,嗓音哑了几分,“如果……的确是误诊了,也不可以吗?”
沈烬川摇摇头,没有给他丁点希望,“我不想自欺欺人,该说的已经说得很明白。”
“希望你把目光放在其他人身上,别固执,受伤的只会是你自己。”
作为朋友,他真心希望谢铮鸣能找到属于他自己的真爱,而不是吊死在自己这棵树上。
“谢谢你过来接机,很晚了,先回去吧,有什么事电话联系。”
他可以在临死前和其他陌生男人一夜情,但这个人绝不会是谢铮鸣。
谢铮鸣不是个死缠烂打的人,他的性格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和沈烬川是相似的,成熟、知进退。
既然沈烬川明确表示拒绝,他也不会强迫他答应。
感情是相互的,单方面的强制,只会引发悲惨的结局,闹到最后,恐怕连朋友也做不成。
沈烬川朝他点了点头,拉起行李箱,挺直腰背走到电梯口。
谢铮鸣的视线紧随着他移动,直到沈烬川走进电梯,才深深叹了一口气,抬手揉了揉抽痛的眉心。
他羡慕那个得到沈烬川的男人,也嫉妒他。
在原地站了好一会儿后,从口袋摸出一包烟,拿出一支抽了起来。
自从得知沈烬川患癌后,他整日处在焦虑的状态,烟瘾变大,白天虽有工作麻痹内心的痛苦,晚上,却十分难熬。
尼古丁的气息强势涌入口鼻,却无法掩盖烦躁和苦闷。
连着抽了两支烟后,他坐进驾驶室,背靠座椅闭上眼,在车里待了许久许久。
……
另一头,沈烬川拖着疲惫的身躯打开1608房的门,拉着行李箱走到玄关处,反手关了门。
他后背抵着门,没有开灯,静静地看着昏暗寂静的客厅,掩盖在黑暗中的眸子透着黯然和失落。
一开始的愤怒、失望随着时间的推移,被他强行压了下来。
此时回到一个人的世界,压抑在内心深处的情绪蠢蠢欲动,让他难受至极。
为Ryan这种骗子生太久的气,不值得。
但他清楚知道,他对Ryan的感觉更多的是被欺骗后的失望。
旅途中,对方所说的每一句话,他从未怀疑过。
当时,Ryan是怎么看待自己的?
大概在心底下嘲讽他:愚蠢、无知、天真、好骗。
“呵……”
沈烬川短促地笑出声,仰头看着漆黑一片的天花板,视线逐渐模糊。
他静静地站在原地,强迫自己放空脑袋,谁也不想。
不知过了多久,他抬手打开客厅的灯。
冷白耀眼的灯光刺得他眼睛发疼、泛酸。
他眼底的潮湿,无人看见,一手伸进口袋拿出Ryan的手机,放置在玄关柜上面充电。
待开了机后,他看着已然上锁的屏幕,眉头紧拧。
里面的照片和视频必须永久删除,一日不删,他不得安宁。
为了避免夜长梦多,沈烬川给公司内维修电脑的员工发了一条消息。
对方是个夜猫子,这个时间点大概还没睡着。
不到一分钟,对方发来回复。
【小许:沈总,想破除手机屏幕密码简单,我给您发个工具,您就按我说的操作去做,保证让您在二十分钟内解锁成功。】
【烬川:麻烦了,还有个问题,如何彻底删除相册资料,无法被找回?】
……
二十分钟后。
屏幕锁屏密码成功破解。
上百条短信弹出屏幕。
【哥哥坏,偷看我手机。】
【里面有重要的信息,哥哥不要删掉哦。】
【求你了,不要删。】
【哥,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我想去你家找你,可不可以?】
【我站着不动,任你打骂,不要不理我,好难受,别不理我。】
……
沈烬川看了几条消息就看不下去了,面无表情地选中全部新消息,扔进垃圾箱。
他艰难地弯下腰打开行李箱,拿出笔记本电脑和数据线,缓步走到沙发处坐下。
手机连接笔记本,在电脑屏幕打开相册,选中所有关于自己的照片,无论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通通删掉。
为了以防被Ryan找回照片和视频,他按照小许发来的高端付费软件操作,将照片彻底粉碎、清空。
这下子,他总算松了一口气。
沈烬川拿起手机站起身,眼含嘲讽。
“砰!”
巨大的声响打破客厅的沉寂。
手机被他重重砸在地上,完全扭曲变形,屏幕碎成了渣渣。
那位直男少爷钱多,不会在意一个破手机。
沈烬川完全不受他的威胁。
如果哪天,Ryan真的找上门,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他捡起破烂的手机,随意找了个袋子装起来塞进了抽屉的旮旯角落里面,迈开轻微颤抖的腿走进卫生间。
经过洗漱台的时候,他偏头看了眼镜子,自嘲地笑了笑。
自从当上总裁后,他哪里这么狼狈过。
他冷眼移开视线,抬脚走到淋浴间,动作缓慢地脱掉身上的衣服。
随手将裤子和上衣扔进了垃圾桶。
上面全是Ryan的气息,他闻着难受。
沈烬川打开花洒,洗了将近一个小时的澡。
身上的吻痕多到数不清,密密麻麻,光是看上一眼,都叫人头皮发麻。
尤其胸膛和腰窝的位置,没有一周绝对消不下去。
沈烬川搓到手指酸痛、皮肤泛红,也无法遮挡这些狗啃的痕迹。
他关掉花洒,随手扯了条浴巾裹在腰间,拿起风筒将头发吹到半干,走出卫生间,几乎压抑不住无端生起的烦躁,走到露台坐下吹起了夜风。
他抬起头,仰望夜空上最耀眼的星辰,哑声低喃:“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偏偏选择我。”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