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 章 八字还没一撇,就喊老婆了?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他一手插兜,一手握着手机,声音压抑:“沈洪文就是打不死的小强,既然进了监狱,就找人盯着点,别让他出来,让他好好体验一下监狱生活的美好。”


    后面几个字被他咬得极重,话语里裹挟的危险和怒意令人不寒而栗。


    “是,池少!”


    “沈洪文的鼠爪子碰到我老婆了吗?”


    手机对面的覃远呼吸凝滞了一瞬。


    老……老老婆?


    什么老婆?


    池少结婚了吗?


    他后知后觉想到,对方口中的老婆似乎是沈烬川……


    严肃的表情顿时出现一道裂痕。


    这话说得对吗?


    八字还没一撇呢,就喊老婆了?


    “池少放心,沈总安然无恙。”


    “派人去海城各大新闻报社走一趟,我不想看到沈烬川的照片和关于他的闲言碎语出现在网上。”


    “是,池少!”


    池简嘱咐几句后挂断电话,随手打开相册,拇指轻点在屏幕之人的唇瓣上,舌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舔舐着犬齿。


    “沈烬川,哥哥,老婆……”


    他对无意中脱口而出的新称呼很满意,沈烬川是他未来的准老婆,只要不当着他的面喊,他不会知道的。


    “沈烬川,我老婆。”


    池简喉咙滚动,内心的思念如疯长的藤蔓,不停暴涨。


    只可惜,现在还不到谈情说爱的时候。


    沈烬川对他有多排斥,他心知肚明。


    “阿简,过来,二叔有事和你商量。”


    池景硕笑眯眯地朝他招了招手,笑意却不达眼底,插在裤兜内的手紧攥成拳。


    啧,伪君子。


    池简收起手机,迈步走过去,似笑非笑地说:“大哥日理万机,现在还要操劳我的事情,我真的怕你哪天扛不住倒下。”


    “你是父亲的得力助手,可不能有任何闪失。”


    这句话听在池景硕耳里,透着一股子讽刺的意味。


    池景硕压下怒意,无奈地笑了笑,“你是我弟弟,其他人其他事哪能跟你比,为你操劳是我的责任。”


    “我这个当大哥的,也希望你以后越来越好”,池景硕压低声音,缓声道:“收起你的玩心,让父亲母亲少操心。”


    他偏头看向旁边的中年男人,语气恭敬地说:“二叔,我待会还有事,就先离开了,阿简就麻烦你了。”


    池从轩穿着灰色军装,脚踩黑色军靴,腰背挺得笔直。五官棱角分明,眉骨高耸,眼窝微陷,一双深邃的眼眸锐利如鹰目,即使站着不动,也给人强烈的压迫感。


    他淡淡地“嗯”了声,声线毫无起伏,审视的目光落在池简身上,沉声道:“走吧,进去里面说。”


    池简不置可否,“二叔该不会跟我父亲一样,准备给我做思想工作吧?”


    “我事先说好了,不进部队,这个没得商量。”


    池从轩闻言皱了皱眉,语气透着一丝责备:“你父亲的决定不代表我的决定,别把我们混为一谈。进去里面再说。”


    池简有意试探他,自然不会拒绝,抬脚跟了上去,不忘回头看了面无表情的池景硕一眼。


    那么多年过去。


    他们兄弟之间,总得有一个人要从高处跌落泥潭之中,再也爬不起来。


    而这个人,无论如何,也不能是自己。


    池景硕背后有人撑腰,那个人身份地位不明确,他的确怀疑二叔,但始终没有确凿的证据。


    池景硕看到他眼底的隐晦情绪,眼皮颤动了好几下。


    二十分钟前收到手下传来的消息,被选中的鱼儿中途反悔,间接导致任务失败。


    沈洪文只是一条乱吠的蠢狗,仅用他一个人对付沈烬川,成功率不高。


    因此,他收买了沈洪文的妹妹。


    沈静文长期生活在充满了暴力因子的家庭,爹不疼妈不爱,哥哥三番五次踩上一脚,内心恐怕早已怀恨在心。


    这种人最容易受到蛊惑,进而听从自己的命令做一些阴暗的事情。


    没想到,沈静文前脚答应交易,后脚就反悔。


    这是突然良心发现,还是人为干涉?


    池景硕不在乎原因,只在乎结果。


    凡是背叛他的人,都没有好下扬。


    想到派去海城的人,在前往传明贸易公司的途中失去联络,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他紧抿着唇,额角青筋暴露。


    池简这条拦路虎,已经按捺不住露出他的爪牙,朝自己发起了猛烈的攻击。


    真是好弟弟,为了一个男人,竟要把他逼到绝境。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他名下投资的公司不到一个月,接连因为不同的原因破产倒闭或停业整顿。


    他每天被警局叫去谈话,被父亲训斥,已经没有多余的精力盯着海城那边的事儿。


    如果不是义父帮忙打通关系,他大概已经吃起了牢饭,沦为阶下囚!


    池景硕深呼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滚的杀意,告诫自己:时机还没到,现在动手只会自投罗网。


    转身的同时,他打开手机,拨通电话。


    “义父……”


    ……


    另一头,军区射击训练室内。


    池简偏头打量着不远处正在打电话的男人,眸光发冷。


    他手里握着一把92式手枪,视线回到轨道移动靶上面,半眯起眼,动作利落地上膛开枪。


    “砰!”


    枪声响亮,子弹正中靶心。


    池从轩挂断电话,大步走到他旁边,眼底透着赞赏之色,说出口的话语却和赞赏没有半点关系。


    “一段时间不练,收势慢了。”


    池简不以为意道:“哦,无所谓。”


    池从轩:“你爷爷刚打电话给我。”


    他脸上的表情过于严肃,难辨真假。


    池简移开视线,又朝移动靶开了一枪,淡声道:“是吗,看来他老人家记挂着您。”


    池从轩放轻声音:“他让我说服你进部队,就两年。”


    “就两年?”


    两年后,物是人非,沈烬川也会成为别人的老公/老婆。


    池简不爽了,放下手枪,身子往身后的栏杆一靠,嗓音发冷:“二叔,选择权在我手上,谁也无法逼迫我,包括爷爷。”


    池从轩摇摇头,沉声道:“你中套了。”


    池简皱起眉,“什么意思。”


    池从轩:“这里不方便谈话,跟我来。”


    池简站在原地,紧盯着他逐渐远离的背影,默默攥起拳头。


    “叮”


    手机忽然传出消息提示音。


    他伸手拿出手机,看着屏幕上面保镖发来的消息,瞳孔微缩。


    “发什么呆,过来。”


    池从轩久久听不到脚步声,回头看向池简,沉声催促一句。


    池简五指骤然收紧,神情复杂地对上他的视线。


    两分钟后,军区休息室。


    池从轩走到饮水机前装了一杯水,头也不抬地说:“阿简,知道你爷爷为什么希望你进部队吗?”


    池简双手抱臂靠着墙,“如果是我父亲,这个很好理解。”


    爷爷一直以来,从未强迫他做过任何事情。


    池从轩拿着水杯走到沙发上坐下,仰头喝了大半杯水,轻放水杯,神情严肃得像在开军事大会。


    “阿简,我不会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