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22章 不速之客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深夜的客厅里,闯入了一位不速之客。
侧躺在沙发上的男人毫无所觉,睡得深沉,柔和的月光透过阳台落地窗,倾洒在他侧脸上,衬得肤色越发冷白,细腻如凝脂。
池简一眼就捕捉到沙发上的男人,赤着脚小心翼翼地走过去,目光贪婪又放肆地打量着他,不自觉地屏住呼吸,就怕吵醒这个沉睡中的男人。
他喉咙滚动,溢出一句颤抖的低语:“哥哥,怎么不去床上睡,睡沙发不舒服。”
话音刚落,他蹲下身,试探性地伸出手。指尖轻抚对方的下颌和脸颊,光滑柔软的触感让他瞬间就上了瘾。
“多久……没这样碰过你了。”
见沈烬川乖乖任由自己触碰,没什么反应,指尖游移到唇瓣,拇指指腹轻轻摩挲着他的下唇,瞳孔幽深,近乎掠夺般地凝视着那两片柔软的唇,
好软。
想亲。
却又怕沈烬川忽然醒过来,将他驱逐出门。
“沈烬川,哥哥……老婆,老婆,老婆。”
每一声老婆都让他的情绪愈发亢奋,池简用了点力气撬开他的唇齿。
良久,他舔了舔拇指,目光灼灼地盯着沈烬川泛起水润光泽的唇角,缓缓凑近。
属于沈烬川的气息源源不断钻入鼻腔,让他心脏跳动如擂鼓,一刻也缓不下来。
“老婆……你好香,我就亲你一口,可以吗?”
沈烬川微张着嘴,呼吸依旧平稳,似乎在平静地发出邀请。
池简弯起眼,轻轻吻住他的唇角,犹如蜻蜓点水般一触即离,旋即又觉得不够,再次吻了上去,将那两片唇亲得红肿,才又一次撬开齿关,深入其中。
理智被一点一点摧毁,肾上腺素极速飙升,他感受不到侧腰的疼痛,一手撑着沙发,整个人几乎完全笼罩住了沈烬川。
黏腻暧昧的亲吻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池简一直睁着眼,紧盯着近在咫尺的男人,就怕对方忽然清醒过来。
他微微弓着身,怕自己剧烈的心跳声将这个男人吵醒。
沈烬川……知道我在偷亲他吗?
我亲得那么用力,他真的没感觉吗?
池简思绪紊乱,索性什么都不想,勾起对方的舌,缠绵而用力地加深这个吻。
沈烬川在睡梦中感到一阵窒息,鼻腔间呼出的气息渐渐沉重起来。
“唔……”
一声无意识的轻哼让池简全身一僵,动作瞬间停滞。
“咚咚咚”
心跳声震耳欲聋,强烈的偷感让他亢奋至极,确定沈烬川没有醒过来后,他再次深吻起来,眼底欲望汹涌。
想将沈烬川镶进骨髓里面,融为一体。
池简缓缓离开,额头青筋暴涨,脑海里面有两道思绪在争相拉扯。
隐忍吧,万一把人弄醒了,沈烬川会更加厌恶你。
身体已经忍到极限,让池简产生下一刻就要原地爆炸的既视感,真的想……想……
池简艰难地咽了咽口水,喉咙干燥如被火灼烧着,胸腔大力起伏,红润的唇瓣衬得他帅气的面容妖异了几分,隐忍的表情仿佛一只尚未吸足精气的男狐狸精。
“是太累了吗……连亲你都有没有一丝一毫的反抗。”
他的视线往下落在敞开的衣领处,冷白平直的锁骨无声引诱着他。
在他眼里,沈烬川就是一块香香软软的蛋糕,甜而不腻,百吃不厌,令他沉迷不可自拔。
晃神片刻,他的手指已经灵活地解开沈烬川的扣子,低下头吻上凸起的喉结,另一只手和他十指相扣,以无法反抗的姿势按压在头顶上方。
细密轻柔的吻沿着脖颈一路往下,最终流连在锁骨处,他稍稍用力,将锁骨嗦得泛红,才满意地继续往下,最后停在心口的位置。
昏暗之下,沈烬川胸前的衣襟已经敞开,露出平坦的胸膛,上面覆盖着线条流畅的肌肉,轻轻一碰,就能留下清晰的红痕。
“哥,你还记得我的名字吗?”
池简忽然想起, 他只在沈烬川喝醉后提过自己的名字。
“你知道我是谁吗?今晚的宴会,你会来吗?”
想到沈烬川会和谢铮鸣一同出席,他心里不是滋味,撇着嘴酸溜溜地说:“什么时候,你才会接纳我?想光明正大地站在你身边,让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老婆。”
满腔酸意几乎凝结成实质,心口像被塞进了一整个柠檬,难受沉闷。
余光瞥见桌上的袋子,他蹙了蹙眉起身,拿出里面的药,就着月光仔细查看起来。
“地西泮片?”
这个名字再熟悉不过了,一种镇静催眠药物,有抗焦虑、惊厥的作用。
池简的视线落在沈烬川轻阖的眼睛上,眸底的欲望渐渐被心疼取代。
他想,那场绑架和火灾对沈烬川造成的创伤是不可磨灭的。
而罪魁祸首,正是他自己。
池简把药放回袋子里面,站起身,绷着腹部把人打横抱起来。
缠紧的绷带下涌出一股温热,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弥漫开来。
他垂眸看着乖乖倚靠着自己胸膛的男人,眸光柔和,轻声道:“哥,我可能得离开你一段时间了。”
让池景硕身败名裂没用,幕后之人依然逍遥法外。
没了一个池景硕,他还能培养下一个池景硕,无穷无尽。
根据池家专业团队的调查,那个人曾和母亲有过感情纠葛,还是在读书期间发生的事情。
他因爱生恨,转而报复池家,企图将整个家族搅得四分五裂,甚至利用催眠师对池景硕进行洗脑,激发他内心的阴暗面,将他培养成一个虚伪冷漠的刽子手。
既然那个男人身份尊贵,地位稳固,短时间内无法撼动,那就一一铲除他的羽翼,折断他的四肢,让他再也无法爬起身。
未来要走的道路艰巨且危险。
沈烬川不该因为自己而承受更多的伤害。
池简抱着他稳步走进房间,俯下身,轻轻把人放躺在床上。
他抬起一条腿,膝盖压着床沿,捏起沈烬川的下巴,再次凑过去,一下又一下地轻吻着他的唇,似乎怎么亲也亲不够,另一只手缓缓下移,停在裤腰上面。
“想要你,但哥哥太累了,我就退而求其次。”
“沈烬川,在我离开的两年内,我会派人一直盯着你,你可千万不要跟别的男人扯上关系,碰一下手都不可以。”
“我会吃醋。”
吃醋会让人失去理智,他对沈烬川的占有欲比谁都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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