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 131章 他怎么那么爱哭?

作品:《诊断失误后,总裁他被疯狗舔上了

    沈烬川在原地站了好一会,良久才走出休息室大门,余光看到一身白色西装的男生倚靠着墙,哭得脸蛋湿漉漉的,好不可怜。


    沈烬川:……


    作孽。


    他怎么那么爱哭?


    不就是一个戒指吗?


    至于哭成这样?


    池简睁着湿哒哒的泪眼专注地看着他,抽噎着说:“老婆,你真的不要我了吗?”


    “我除了爷爷,就只有你了。别不要我……”


    沈烬川垂眸的瞬间,看到他的西装外套透着隐隐的红,眉头一皱,伸手拉起他的衣摆,果然看到腰腹间的绷带已经渗血。


    忍不住低骂:“伤成这样就别到处蹦跶,真当自己是铁人?!”


    池简将眼泪擦干,目不转睛得盯着他连生气也好看得让他心动的脸,轻声道:“沈烬川,你是不是心疼我。”


    沈烬川闻言眼皮轻颤,抬眼对上他覆盖着水光的深邃眸子,一字一句道:“疼死你得了。”


    “找医生过来,处理一下伤口。”


    池简乖乖点头,“哥哥陪我吗?”


    沈烬川冷笑一声,“我没你这么闲。”


    “哥~”


    “老婆~”


    “陪我好不好?”


    池简黏腻暧昧的撒娇声一句接一句的响起,配着这张深情款款的俊脸,冲击力极强。


    沈烬川绷不住了,根本待不下去,脚底抹油似的大步走向电梯。


    池简没有追上去,目视着他离开的背影,视线定在他泛红的耳垂上,眸光暗了暗,抬手捂着伤口,唇角微扬。


    哥哥心疼我,不就证明了,他心里有我?


    想把人追到手,没那么容易,但他池简永远不会放弃。


    随着时间的推移,宴会来到末尾阶段。


    个别宾客已经喝得醉醺醺,被人搀扶着坐在会客区域,静待宴会的结束。


    沈烬川统共喝了三杯酒,其他时候都用白开水替代,他偏头看着同样红着脸的谢铮鸣,低声提醒:“少喝点,你有点醉了。”


    谢铮鸣抬起手臂推了推眼镜,镜片折射出一片白光,“偶尔醉一回,没关系,还能扛住。”


    “宴会结束后,有些话想跟你说,方便吗?”


    沈烬川点点头,没有多问一句,只道:“可以。”


    谢铮鸣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又仰头喝了一口酒,被酒精麻痹的心脏一抽一抽的痛。


    如果没有误诊一事,沈烬川就不会出国,也就不会认识那个纨绔小少爷。


    这样一来,他是不是就有机会和沈烬川在一起?


    或许是自己的眼神太过明显,有人不乐意了,朝自己狂甩眼刀子。


    谢铮鸣抿了抿唇,偏头看着被人围着的池家小少爷,眸光冷了下来。


    一个肆意玩弄感情的富二代,有什么资格得到沈烬川的爱。


    他不接受池大少爷开出的条件,知道对方不安好心。


    但他也不可能眼睁睁看着沈烬川被池小少爷玩弄在股掌之间。


    沈烬川值得更好的对待。


    他的人生那么苦,往后余生就该吃点甜的,而不是被这个富二代死死纠缠着,被迫和他在一起。


    谢铮鸣喝下最后一口酒,时针也转向了凌晨十二点。


    宴会到此结束。


    他没有给池简靠近沈烬川的机会,以汽车已经抵达酒店门口为由,让他跟着自己先行离开。


    沈烬川没有多想,应了一声。


    两人并排着,跟随宾客走出酒店。


    池简眯起眼,想跟上去,却被一窝蜂的男男女女围着,气得脸都歪了。


    “这么晚了,有什么事改天再谈。”


    “我爷爷也累了,我得带他回家……”


    无论他说什么理由,皆被这群人选择性耳聋地过滤掉。


    另一头,沈烬川和谢铮鸣坐上同一辆车,并排坐在后面。


    两人中间隔着一个位置。


    汽车中央升起了挡板,隔绝了前头司机探究的视线。


    沈烬川一手支着下巴,看着窗外灯光璀璨的酒店,面容沉寂,不知在想些什么。


    汽车逐渐远离酒店门口,直到再也看不见,他才转回头,视线转向另一侧满身酒气的男人。


    谢铮鸣摘下眼镜,指尖揉着额角,在昏暗的光线下,眼底情绪晦涩不清。


    他鼓起勇气沉声问:“烬川,你对他还有感情。”


    沈烬川低声回复:“你想问的就是这些?”


    “在你消失的一个小时内,池景硕找我谈生意。”


    “你跟他待在一起了吧?锁骨上的痕迹很明显。”


    谢铮鸣喝了酒,胆子大了几分,不再拘束自己。


    “你明知道他只是玩玩,为什么还要让他这样对你。”


    沈烬川深呼吸一口气,无奈地说:“你喝醉了。”


    谢铮鸣没有否认,“就是喝多了,才敢对你说这些。”


    沈烬川强调一句:“我们,只是朋友。”


    作为朋友,无权插手别人的感情问题。


    然而,谢铮鸣对他怀着其他心思,这个“朋友”不再单纯。


    他会忍不住的越界。


    感情会让人变得不像自己,也会摧毁人的意志。


    尤其在酒精的加持下。


    谢铮鸣低笑出声,嗓音哑得厉害:“沈烬川,我只是担心你,怕你被他骗了。”


    沈烬川“嗯”了声,“我知道。”


    “我现在的思绪乱得很,需要时间理一理。”


    他对池简的感情很复杂。


    复杂到,让他产生逃避的心思。


    但逃避只会拖延时间,他不得不面对。


    既然池简要进部队,那么,他可以利用这段时间想清楚,自己究竟是怎么想的,以后有什么打算。


    “对了,池家的大少爷跟你说了什么?”


    谢铮鸣透过朦胧的视线看着他,没有任何隐瞒,“他说自己弟弟从小到大就爱把人当成玩具玩,你只是他看中的一个玩具,随时会被他抛弃。”


    “还说,他弟弟曾经得过精神病,小时候因为记忆错乱,污蔑他开枪打他。他性格恶劣、叛逆、不听管教、肆意玩弄别人的感情,不要被他的假象蒙蔽。”


    “他很会演,骗过了所有人,包括池老爷子也被他蒙骗。”


    “我不知道这些事情究竟是池景硕故意编排还是实话实说。”


    “我只想知道……沈烬川,面对一个曾经骗过你的人,你还要跟他继续纠缠下去吗?我不希望哪天看到你再次被他弄得遍体鳞伤!”


    谢铮鸣的情绪有些激动起来,语速越来越快,没了眼镜的遮挡,他眼底的男人雾蒙蒙的,只看到面部轮廓,模糊到近在眼前也看不清晰,仿佛天上缥缈的明月,只能看,却无法触碰。


    沈烬川没有插嘴,任由他发泄内心的情绪。


    有些话只有说出口,才能彻底放下。


    良久,车厢恢复寂静,谢铮鸣靠着座椅,喉咙哽咽,轻声问:“沈烬川,他要进部队了,你还要等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