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章 楚二老爷要休妻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衙门有衙门的规矩,既然这人这样招供,他们就必须先写入卷宗,有疑点再行审问。
楚梦得到这样的口信,就让柱子去盯着赌坊的管事,管事经手账目,若赌坊背后还有人,那管事的肯定要与他联系。
在没有新的线索证据后,陈大人判定王齐谋财害命,监禁十年,可用三千两白银抵消。
王齐被判罪的两日后,那管事果然有了动静,想来他们事先说好,由王齐顶罪,事后再交银子把人换出来。
赌坊被封,那管事的原本手里有不少银子,可就在王齐判刑那一日因为他去衙门看断案,家中居然失窃。
这一下管事不得不联络背后那人了,否则换不出王齐,王齐恐怕就要说出真相了。
京兆尹没有办法出面,楚梦只得找沐尘肇借了两个侍卫。
王府侍卫身手很好,而且这样的事情对他们来说简直小事一桩,很快他们就跟踪管事,抓住了那发财赌坊真正的老板。
到了京兆尹一审问,果然,是个熟人,那人正是林氏在林家姨娘的表弟,那人在皇都里走鸡斗狗,为林氏办事。
这样的人嘴巴也不会牢靠,光是绑在牢狱里的柱子上,看到那些刑罚用具,就吓得屁滚尿流,很快他便招供出是林氏指使自己做了这一切。
他手里还有林氏给他的信件和银子。
可杀人未遂,也不过就是三千两银子抵罪,林氏无非就是出了趟门,很快便回了府。
楚二老爷表面不说,心里气得不行,一来林氏居然敢谋害他的母亲,二来林氏拿了他的银子。
虽然林氏没有受损,但这件事情对于楚梦和楚老夫人来说却是个最好的契机。
林氏知道这一次自己暴露了个彻底,想着和楚老夫人撕破脸也无妨,在她的心里楚梦和楚老夫人已经没有什么利用价值了。
不想楚老夫人从老家请来了楚家的族长,这一日让所有人都去了楚家祠堂。
林氏跟在楚二老爷后面进入了祠堂,一看到族长,心道不妙。
还不等楚老夫人发话,她便立即跪下,对着楚老夫人重重的磕了好几个头,直磕的额头上一片红肿,哭着说自己被猪油蒙了心,被自己表弟蒙骗,以为那不过是迷药,让老夫人精神不济,她好接管楚家。
“母亲,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从来没有想过要害您的性命啊!”林氏痛哭流涕,好不凄凉。
不得不说,林氏的口才真的很不错,边哭边说了一大堆嫁入楚家后的事,说得感天动地,让人觉得她为楚家付出了多少。
楚老夫人面无表情的听她唱戏,待她终于说不动了,楚老夫人轻飘飘的拿出一张纸,递给楚家族长。
言道:“这是老太爷在世时写下的分家书,今日请族长见面,我楚家大房二房正式分家,我跟着大房孙女楚梦,家产分割老太爷也早就安排好了。”
林氏震惊的看着楚老夫人,她实在没想到原来楚老太爷在世时就有了这样的想法。那自己这些年一直扮演的温柔贤惠是给谁看?
“母亲,这是为何?我不同意分家,我可以休妻!”楚二老爷不知哪里来的勇气,以往他从来都不吱声。
楚二老爷是个没有远大志向的人,他喜欢歌词诗赋,可娶了林氏以后,林氏主导了一切,他只能跟着她安排好的路子走。
实际上,楚二老爷根本不想当官,原来有个喜爱的妾室,也因为有孕被林氏弄死,一尸两命。
楚二老爷暗恨在心,这一次他听到自己母亲要分家,再也忍不住了!
“林氏谋害婆母,我要休妻!”楚二老爷看到众人都疑惑的看着他,再一次鼓起勇气说出了他的决定。
若说刚才是演戏,这一次林氏是真的哭的不能自已,她着实没想到一辈子都没有敢和她吱声的夫君,有一日会如此决定。
楚老夫人看着面前这个恨铁不成钢的小儿子,又看向楚梦,楚梦朝她点了点头。
若是休妻那更好了,把林氏赶走就行了,从此她和楚家便再无关系,原本楚老夫人不愿意分家是因为楚二老爷,毕竟是亲子,她舍不得。
楚梦没想到二伯父居然有这样的勇气,壮士断腕,兴许二伯父也能获得新生。
只不过便宜了楚恬,楚梦看着一直躲在角落不吭声的楚恬,她和她的母亲一样,已经坏到了根子里,否则怎么会一直没有出来为林氏说句话。
林氏对谁不好,却是一心为两个儿女着想,儿子还小,还在书院读书,她最喜爱的便是楚恬这个女儿,一心想着要把她送上高枝,享尽荣华富贵。
可惜楚恬比她还要坏,前世里当了燕王侧妃后,便嫌弃林氏上不了台面,不太回娘家,最多是帮弟弟谋了个官位。
这种时候,林氏四面楚歌,她扭头看向了楚恬,楚恬低着头,都没有看她。
林氏咬牙冲向了祠堂的一根柱子上,她不能被休,林家已经没落,王氏早就和她翻脸,被休后她没地方可去。
林氏想着用撞柱来回避被休,她宁愿死在祠堂,也不能落得个被休的名声。
于嬷嬷似乎早有预见,林氏的头还没碰到柱子,于嬷嬷就一脚把她踹到了一边。
林氏用了全力,于嬷嬷这一脚也用了八成的力道,林氏一口血吐出,委顿在地。
楚二老爷虽有些不忍,但他还是写了休书。
楚老夫人善心,派人在客栈租了个房间,让跟着林氏的仆妇们带着林氏和她的细软家当去了客栈。
最后,林氏身边只剩下张嬷嬷,其他人张嬷嬷把卖身契给了他们让他们各自离去。
林氏的嫁妆不多,仆人既要多租两个房间,又要给月钱,还不如散去的好。
张嬷嬷平日里跟着林氏狐假虎威,但这样的时候却也没拿着钱财走人。她这么多年都陪着林氏,早就把她当成了自己的孩子。
林氏这边在楚家的帮助下,在客栈安顿下来,还请了大夫医治。
楚梦陪着楚老夫人,堂下跪着楚二老爷和楚恬父女。
楚二老爷痛哭流涕,说着自己如何没用被林氏拿捏,对不起母亲。楚恬不说话,只是垂泪,她知道这样的时候她不能为林氏说一句话,甚至要和她撇清干系才行。
楚老夫人狠狠的敲打了楚二老爷,让他老老实实做人,若再敢和林氏联系,暗地里搞幺蛾子,那还是会分家。
楚梦知道这样的结果已经算不错了,楚二老爷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无辜,可他毕竟是楚老夫人唯一的孩子了。
楚梦暗暗地叹了口气,原本想着分家后就带着祖母回老宅祭祖,如今这样还是得安排个眼线看着楚二老爷,明枪易躲暗箭难防,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晚间,客栈里躺着的林氏幽幽的醒了过来。她迷茫的环顾四周,不知身在何处?
待张嬷嬷避重就轻说了几句后,林氏开始呼吸急促起来,满脸的杀气。
楚家竟敢这样对待自己,把自己就这么丢在客栈里不管不问!
林氏想到这么多年来,在楚家,为楚二老爷生儿育女,想尽办法谋官位。满心的不甘。
可她如今背后已经无所仪仗了,贵人那里她不再有价值,既然如此那就拉着楚家一起下地狱吧!
林氏对着张嬷嬷耳语了几句,张嬷嬷听完欲言又止,站在原地并没有行动。
林氏气恼的想要自己下床,张嬷嬷连忙流着泪拦住了她,拿了一袋银子出了客栈。
楚家,楚梦洗漱好后,看到沐尘肇已经坐在了她的床榻上。
“没想到你们楚家也这么多事。”沐尘肇今日没有急色,他闲闲地躺在楚梦的被褥上,嗅到属于她特有的清香。
“王爷,让您见笑了。想和您说一声,下个月我要陪祖母回老家祭祖,我想去儿时的地方看看,说不定能找到失去的记忆。”楚梦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擦干自己的头发。
“去多久?”
“加上来回路程大约两个月。”
“不行,太久了,一个月最多。”沐尘肇一听要去二个月,脸色顿时阴沉起来。
他之前离开皇都好久,好不容易回来,楚梦又要走。
“我会派人护送你,回来以后,我会去让圣上赐婚,到时候你就是我的侧妃。”沐尘肇眼神晶晶亮,一想到楚梦在他的王府,一辈子都能和她一起睡觉,就通体舒畅。
楚梦一听这话,愣愣地抬头看向沐尘肇。她才刚获得自由,却又要被禁锢到另一个地方了吗?
沐尘肇看到楚梦的表情,直起了身,一股子杀气涌出:“怎地,入我王府,觉得委屈?”
沐尘肇从来不觉得侧妃和王妃有啥区别,若不是因为楚梦,他一个女人都不想要。
可楚梦脸上的表情可没有多少欢喜,沐尘肇一下子怒了。
“怎会,我是担心旁人会说王爷,毕竟我是二嫁妇......”楚梦赶忙低下头,露出了雪白的脖颈,显得楚楚可怜。
沐尘肇愣了下,原来是这个原因吗?
他有些尴尬地咳了声道:“管旁人那么多作甚,谁敢说你?本王灭了她!”说完他的脸色却柔和了下来。
等了片刻见楚梦没有动静,便下床一把把她抱上了床榻。
“怎么,还甩脸子给本王看?”沐尘肇从来没有安抚过女人,能说这么两句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
楚梦一个激灵,是啊,她凭什么给沐尘肇脸色,她哪来的胆子?
理顺好心情的楚梦,立马柔顺的抱住沐尘肇的腰,感觉到男人的身体渐渐变得柔软。
楚梦这才开口:“我只是担心坏了王爷的名声......”
然后,等来的不是宁静的夜晚,而是失去耐心的某人化身为狗,楚梦觉得自己好像是一根肉骨头,被翻来覆去的啃食。
她很奇怪为何沐尘肇不做到最后一步?她早已做好了准备,不就是清白吗?
活了两世的人,心里只想复仇和保护亲人,其他的没有精力涉及。
她觉得沐尘肇无非就是对她的身子有兴趣,否则也不会整日的爬墙找她睡觉......
其实沐尘肇也很难受,他当然想......,可是他怕啊,他怕若是两人再进一步,令他舒爽的那股气味会消失!
他之前看了不少大夫,没人能治疗他的嗜血症,如今终于得了一味药,大夫说很有可能是楚梦特有的处子香。
楚梦却真心希望沐尘肇某一天会厌烦,然后消失。
她已经强迫自己习惯与他共眠这件事,但她不想一生都困于他王府的某个院落。
更何况,按照前世的记忆,沐尘肇活不久。
到时候他的人怎么办?应当也是会被全部消灭吧!
想着想着,楚梦睡了过去。
到了下半夜,两人相拥而眠,院子里一片寂静。
突然,扑通扑通的声音陆续传来。院角上有一阵火光亮起。
沐尘肇猛地惊醒,有人敲了下窗户,沐尘肇走过去开窗。
是暗卫甲,说抓到几个人在放火,那些人分散开来,有个较远的人没来得及阻拦,火势已起,不过不大,稍后就会被扑灭。
于嬷嬷从偏房走了出来,她看到火光后,连忙来到楚梦房门口。
楚梦被于嬷嬷的拍门声给喊醒,她刚睡下没多久,困倦的不行。
沐尘肇走到她旁边,拍着她让她继续睡,“有几个宵小,我的人已经控制住了,你继续睡,我出去看看。”
楚梦迷迷糊糊的又放心的睡着了,反正天塌下来有沐尘肇顶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