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八章 平西侯府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众人吃着热乎乎的饺子,喝着酒,只吃到了深夜,差不多要宵禁了,才各自回家。
林夕的宅子离衙门不远,很快便到了,和同僚们挥手告别后,他推开了自家的宅门。
林夕的家不大,一共也就三个房间,一个小院子。
他生怕吵醒其他人,悄悄的走到自己的屋子。
进去后,里面有个长相秀美的女子立马站起来为他更衣,“夫君,你回来了!”
林夕冲她笑了笑,而后去了后耳房沐浴洗漱。
褪下衣衫后,露出了白皙的肌肤,这哪里是个男子,分明是个美娇娘。
“小姐,你的衣衫都在这里了。”那秀美的女子见怪不怪的进来给她送换洗衣物。
不错,林夕便是楚梦,他那秀美的娘子则是素言假扮,柱子对外是林夕的弟弟叫林柱。
半年来,她们一路奔波,最终选择了在这个小县城落脚,楚梦打算等风头过去了,再带着祖母去江南找个风景秀丽、气温适宜的地方生活。
为了生计,楚梦选择去衙门里做个衙内,衙内月俸虽然不多,但能经常借着巡逻的机会照顾家里,同时也能保护好家里。
柱子则继续用崔氏当年给的酿酒方子开了个小酒坊,生意不错,不到三个月,便忙不过来,招了两个小工帮忙。
第二日一早,楚梦照例提前半个时辰起床,她爱干净,受不了脸上涂着染料过夜,每晚都要清洗干净,这样每日早晨都要重新装扮。
收拾妥当后,用过早膳,楚梦和柱子就各忙各的去了。
楚梦还未走到衙门,就遇到急匆匆过来的衙内二虎。
二虎拉着楚梦就跑,“小阿弟,快!巡抚使早上突然驾临,就差你了,赶紧的!”
两人一路跑到了衙门,一边匀着气一边猫着腰跪在队伍的最后面。
楚梦没有抬头,巡抚使这样的大官不是她能认识的。
很快,人都到齐了,大家都跪在衙门的院子里,巡抚使坐在太师椅上,县令跪在他的身侧,后面站着一队侍卫。
安静了片刻后,巡抚使终于开了口:“听闻前不久的连环盗窃案是被一名叫林夕的衙门给设计抓住的,林夕上前来让本使好好看看。”
楚梦一听这个熟悉的声音就头皮发麻。而后又听要见自己,便知道自己已经无所遁形。
最初的惊惶褪去后,她轻叹了口气,认命的走到前面,跪下行礼:“林夕见过巡抚使。”
“抬起头来。”沐尘肇看着下面跪着的人用龟速慢慢抬起头,冷笑一声。
“不错,一看就是青年才俊,本使身边正缺个这样的人才。不知县令可愿割爱?”沐尘肇温和的对站在一旁的县令道。
县令忙不迭的答应,别说是个衙内了,就是他闺女也是愿意献上的。
说到此处,巡抚使的耐心似乎用完了,一行人走了个干干净净,楚梦自然也跟在了队伍的最后面。
县令和师爷莫名的看着大批人马就这样离开,怎么这巡抚使不像是为了盗窃案而来,倒像是为了林衙内而来?
此时的楚梦一脸尴尬的看着骑着马飞奔而去的众人,没人给她马,当然给她了,她也不会骑。
过了片刻,那个着紫金袍的人骑马朝着楚梦过来,一把把她捞到了身前,男人的身体紧紧的贴着她的,她的脖颈里都是男人吐出来的气。
沐尘肇像是活过来了一样,这半年他过得无比暴躁。
原本一直有暗卫跟着楚梦,谁知半路不知怎么地居然被甩开了。
而后他们一直在江南这一块找她,不曾想,她居然跑到了自己的大本营西北来了。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怪不得圣上说楚家人善谋略。
楚梦眼看着离永登县越来越远,心里担心着祖母。
可马跑起来风沙实在太大,她没办法张嘴,只能拿衣衫把脸遮了起来,老老实实地窝在沐尘肇的怀里。
身前的人身子不再僵硬,软得像一团凝脂,加上好闻的气息,让沐尘肇原本要好好教训她的心一下子也跟着软了下来,他现在只想去别院搂着她好好睡上一觉。
天色渐渐变暗,平西侯府中,开始挂了灯笼。
近日西戎人频频过来骚扰边境,平西侯崔颢和世子崔景正在边境军营中驻扎。
侯府里,只有平西侯夫人和崔颢的两个妾室,两位姑娘,一个幼童。
此刻众人都坐在了宴厅里,今日得信,燕王要来,是以平西侯夫人设宴为他接风。
“母亲,平儿饿。”说话的是那五岁的小童,平西侯的庶子崔平。
“平儿,姐姐这里有半块馕饼。”崔明珠笑着递给幼弟一小块饼子。
崔明珠是平西侯府二小姐,也是平西侯府唯一的嫡女,平西侯夫人一共就只有一子一女,儿子便是年纪最长的世子崔景。
平西侯府的三小姐崔明玉和四少爷崔平都是姨娘所出。
但两位姨娘都是平西侯夫人的陪嫁丫头,三人感情一向很好,因此,平西侯府的内宅一派和睦,兄弟姐妹之间相处得也很融洽。
崔明珠今日格外开朗,她心心念念的表哥沐尘肇要来了,听说这一次他担任了西北巡抚使,要在西北待上一段时日,恐怕今年过年都要在西北过了。
皇都的贵女们都养尊处优,见到沐尘肇无不害怕。
可崔明珠从小跟着父兄练武,偶尔还会上阵杀敌,沐尘肇幼时曾经随母妃省亲,在平西侯府待过一段时间,那时崔明珠简直就是沐尘肇的小跟屁虫。
她听闻皇都的贵女都不肯嫁沐尘肇,心中大喜,这一次,崔明珠想好要毛遂自荐,端看堂兄愿不愿意了。武将家的姑娘有什么好扭捏的。
管事嬷嬷来传信说燕王已经到了大门,崔明珠再也坐不住了,不顾平西侯夫人呵斥,小跑着往大门方向去迎表哥。
突然间,崔明珠停下了脚步,脸色变得煞白。
走廊的另一头,是她念念不忘的表兄,可表兄的手上却抱着一个已经昏睡过去的女子,那女子穿着男装,只有头发散落着随风飞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