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四章 榕溪溺亡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可就在这时,皇后却唤到:“榕溪,你对玉石颇有见地,过来帮哀家看看这件贺礼......”
榕溪看了眼太子,得他首肯后,便去了皇后身边。
太子只得让楚梦去取。
楚梦去了太子妃的住处,太子妃很是奇怪,说生辰礼已经让宫婢转交给太子殿下的内监了,楚梦想起今日有个内监告病。
问了下人,说那个内监去了御医所求药,楚梦只得再去御医所找人。
经过太液池的时候,突然榕溪带着一个内监走了过来。
“楚梦,你怎么在这里?怎的拿个贺礼拿了这么久?”榕溪一开口就是质问,楚梦浑身戒备,她注意到那个内监悄悄的移动到了自己的后面。
噗噗几声,刚才还在说话的几人,都倒在了地上,楚梦看向旁边一棵树,作了个揖表示感谢。
看着倒下的榕溪和那个内监,楚梦开始观察起四周。
如今是寒冬,太液池上结了厚厚地一层冰,可靠近栏杆的地方却有水渍。
楚梦冷冷一笑,她知道他们要怎么弄死她了,既然如此,那她就以其人之道还治彼身吧。
最终太液池里发出了噗通两声,那处有水渍的地方冰一下子就破裂了。
而四周却完全没有人听到,因为此前皇后就已经把这里周围的人都清走了。
太子在大殿里目不转睛地看着舞姬们跳舞,能为皇后娘娘的寿宴献舞的舞姬,个个都长得美艳无比,身姿曼妙。
太子早就把身后的女官等人都抛到九霄云外去了。
自榕溪被皇后找了个由头打发出去后,便一直没有回来,皇后有些着急,不过那楚梦也没回来,且再等等。
可惜皇后并没有等来要等得人,一个内监大惊失色的跑进了殿,冲着一旁的大监耳语了几句。
皇后看着这一幕,唇角弯了弯,看来是成了!
“何事如此惊慌?”皇后看着那两个人喝道。
那内监和大监一听,立马过来跪下,支支吾吾地说太液池的冰层下发现了尸体......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圣上因身体不适,露了个面便回去歇着了。
皇后大怒,让内监多找些人去把尸体捞上来,而后,她要亲自过问此事,看看是谁如此大胆,敢在皇后的寿宴上弄出人命。
这一下,大殿里的众人都有些如坐针毡,谁也不敢说笑了。
喜事变丧事,不怪皇后大怒,这事谁遇到都要跳脚。
趁着捞尸体的间隙,皇后让身边的人去找榕溪。
奇怪,按道理,榕溪此刻应该过来说德妃宫里的那个内监把楚梦推下太液池的事情了。
太子这时才发现自己带来的两个女官都还没回来,他突然觉得眼皮跳个不停。
抬头间,看到楚梦捧着个匣子走了进来。
皇后也看到了楚梦,她暗自心惊,她居然没死?
“你不是东宫的女官吗?你刚才去了何处?”皇后决定先发制人。
“启禀皇后娘娘,今日太子妃因病没能来参加娘娘寿宴,不想原本拿贺礼的内监也病倒了,故而刚才楚梦去东宫找他拿了贺礼过来。”楚梦恭敬地对着皇后行礼,并献上了太子妃准备的贺礼。
这样的时候,原本这个病那个病的很不吉利,可谁让病的人都在东宫呢,皇后自然不能发作,她也不在乎太子妃送的贺礼,她只想知道如今躺在太液池下的是谁?
“启禀娘娘,太液池下的尸体已经打捞上来了,就在殿外,是碧玺宫中的洪公公......”
皇后一听便看向坐下下首的德妃,即便今日除不掉楚梦,她也要想办法污了碧玺宫。“德妃妹妹,你的内监为何会被人推进太液池里?”
德妃也是一惊,稍后她却放松了下来,站起来对着皇后娘娘行礼禀报道:“启禀皇后娘娘,那洪公公前几日因手脚不干净,已经被本宫惩罚,赶出了碧玺宫。这几日他都已经不在碧玺宫当值了。”
内务总管于大监,立即站起来确认了德妃的话。
皇后心中一惊,这德妃平日看着没心没肺的,却一下子把她的钉子给拔了。
事实上,皇后收买的这个洪公公,手脚一直不干净,要不然也不会被皇后轻易收买。
前几日他在外面认的干儿子,欠了一屁股赌债,他只能铤而走险偷了宫中的东西,拿出去抵债,被抓了个人赃并获。
这时刚才禀报尸体的那个内监,大喘了口气继续说道:“第二具尸体是东宫的女官榕溪......”
皇后没想到还有第二具尸体,一下子看向了楚梦。
楚梦对皇后坦然地回看了过去,那眼神中仿佛带着些嘲讽。
皇后此时已经明白了,定是楚梦干的,可刚才慎刑司的人刚才过来禀报洪公公和榕溪身上有打斗的痕迹,洪公公的身上有一只来自东宫的镯子。而且慎刑司的人反复搜寻,现场没有第三个人的脚印或其他物品。
那镯子是用东夷族进贡的血玉石打造,仅有一只,圣上赏给了太子。
已经快要深夜,早就过了宵禁,大殿上的人都很是疲累,大家虽然都不敢有怨言,但皇后知道这件事她已经输了。
这件事表面上看着很明显,洪公公偷了镯子,被榕溪发现,然后两人发生了打斗,最终一起落入太液池,砸碎了冰层,溺亡。
皇后大骇,她看着楚梦低垂的脸,她是怎么做到的?
最终,皇后还是无力的挥了挥手,让众人退去,禁卫军会把今日赴宴的人都一一送回府。
太子没想到榕溪就这样死在太液池,他临走时看了眼盖着白布的尸体,心想着幸好楚梦没事,榕溪本也就是个跑腿的人罢了。
毕竟死的是东宫的人,太子心情阴郁,不想多言,只让楚梦这几日小心行事便回了寝殿。
楚梦回到自己的住所,她今日也很累,她没让人进来服侍,正准备自己去净房梳洗一番时,突然她顿住了,房里有人!
她拿起桌上的烛台,小心的走向了自己的床榻,一撩开床幔,正准备把烛台刺下时,她看到了那张脸,沐尘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