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 被打了
作品:《重生后,从主母开始权倾天下》 楚梦回到府中,还在思索今日得到的线索。
“听闻今日夫人在于府出尽了风头?”沐尘肇黑着脸站在院中的树下,楚梦只顾着沉思,没有瞧见站在身旁的人,走出去几步听到沐尘肇发声,这才回头看去。
沐尘肇今日出门见了一位故人,谁知在酒楼里,听见隔壁的几个男子兴奋地在那里一口一个玉夫人。
“要说这位玉夫人,那可真是个奇女子啊!”
“什么奇女子,不过是行为荒诞,眉目风情,一看就不是好的。”
“你懂什么,你看她的腰细如笔,盈盈一握,一举一动都透露着潇洒,这若是在榻上,定是个风情万种的......”
“陆兄,你我都是官宦子弟,怎可如此议论别人家的妻妾,不妥不妥。”
......
砰,沐尘肇手里的酒杯碎裂,对面的好友看到他无比黑的脸,不禁好笑起来。
“砚观,这位玉夫人不会就是你那求而不得的美娇娘吧?”
再一看沐尘肇的脸更黑了,那人哈哈大笑起来,“昔日在皇都时,那个女的若是靠近你,那必定是要被丢出去的,连母蚊子都不敢靠近你,没想到啊没想到,砚观兄,你也有今天!哈哈哈,快哉快哉!”
哈哈大笑的青年男子叫卢轩鸣,曾和沐尘肇一同拜师学艺,他的祖父曾是户部卢尚书,可惜后来被卷入了西北的军饷贪墨案,被罢官后,全家搬到了西南隐居。
可怜这位还刚刚成年,固有鸿鹄志却无法施展。
沐尘肇这一次到滇州,便找到了他,把自己的想法告知与他,希望他能助自己一臂之力。
卢轩鸣自然是愿意的,哪怕入燕王府做个谋士,也比终于在滇州无所事事的好。可近日祖父重病,他走不开,只得婉拒。
沐尘肇前两日已经去看望过卢老先生,了解了卢家的情况,便让卢轩鸣先把祖父照顾好,等来日方便了再去找他。
今日卢轩鸣与他约见,便是想看看在西南可有自己能帮得上的地方。
沐尘肇正和他说起安南侯府,便听到隔壁的议论,气得他一张脸黑得不行。
卢轩鸣好笑地看着这位昔日同窗,如今的贵胄,没想到他也有纵身跃入红尘的一日,不禁让他对那玉夫人也产生了好奇心......
这边楚梦惊讶地看着叫住自己的沐尘肇,并未太在意他说了什么,只讶异于他怎地黑了脸?
“老爷,天黑了,怎不进屋?可用过膳?”眼看着气氛不太对,楚梦一脸讨好地问道。
沐尘肇一言不发的转身进了寝屋。
这么早就要睡了?楚梦看看天色,她本还准备去书房看看书的。
如今沐尘肇黑着脸去了寝屋,楚梦只得也跟了进去。
一进屋便是腾空而起,啊!
随后居然传出了拍打声,而后是女子的求饶声以及抗议声。
外面还在忙活的婢女和侍卫都赶忙离屋子远远地,今日男女主子怎地这么早便就寝恩爱了,男主子刚才还说晚膳没用呢?
男女主子真是恩爱啊,这声响,再大点对街的人家都能听见了......
屋外的人以为的暧昧在屋子里却全然是另一番风景。
楚梦满脸是泪,被沐尘肇按在他的腿上,裙子被撩起,亵裤在地上。
男人满脸不虞的拍着她的臀部。好痛啊!楚梦挣扎不过,最后只得哭着求饶。
她到现在都没有搞清楚,自己究竟是犯了什么错,连一句辩驳都不给,就被下了狠手。
沐尘肇真是气得狠了,一想到自己的人被别的男人那样遐想,杀人的心都有了。
最终终于理智归笼,看着已经红肿的......一把摔下身上的人,自己去了净房。
楚梦被丢在了榻上,刚好臀部着地,疼得又是一阵嗷嗷叫。她赶忙背过身趴着,还不忘去地上捞起自己的裤子,一边痛着一边咬牙穿上。
穿好以后,唤来亥朱,让她拿来一瓶跌打损伤药,便不顾亥朱担忧的眼神,挥手让她出去。
太丢人了!楚梦抖抖索嗦地用极其扭曲地姿势给自己上药,上完药感觉好了一些后,便艰难的爬了起来,气呼呼地抱着枕头去了客房。
楚梦就这么趴着在床上掉眼泪,许久都没有这样的委屈了,她突然想起前世在林家被王氏磋磨的那些日子。
果然,人在安乐中便会变得娇气,前世里,她被王氏折腾得浑身常常都青紫不堪,过得连仆妇都不如。如今,她许久没有尝过痛楚,屁股被打了几下,便痛的眼泪哗哗的。
楚梦暗自嘲笑了下自己,说来她现在的处境比前世好了不少,她实现了前世自己临死前的愿望,脱离了林家,也报复了前世害她的那些人,后来还查到了幕后的黑手,也逐渐在实现着祖父的愿望。
一切都比前世好,可她却愈加的贪心了起来,竟想着要和那上位者有一个未来,怎么可能呢,那人喜怒无常,前些日子变得温柔了,便以为他会一直如此吗?
楚梦,你太天真了!
楚梦想着想着便睡着了,睡梦中隐约有人给她再次上了药,落入了一个熟悉而又温暖的怀抱。
楚梦醒来时,她依旧趴着,没想到自己趴着竟也能睡得如此香甜。
下身似乎不再像昨夜火辣辣地了,楚梦睁着眼却没有起来。
呆呆地愣了一会儿,楚梦逐渐清醒。
她扬声唤人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她的行动轻缓自如,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昨夜她被狠狠的打过。
亥朱边给楚梦梳妆边看着楚梦的脸色,深吸了一口气说道:“夫人,老爷今日出门访友,说......没他准许,您不得出门。让您今日在家中抄书......”
楚梦闻言应了一声,像没事人一般继续闭目等着亥朱盘头。
别人看不出变化,亥朱却感受到了气场的变化,完蛋,女主子也生气了!
楚梦用完早膳,在书房抄着沐尘肇留下来的女戒。
这本书今生她几乎没读过,可前世里,她可熟得很,边抄边与前世在林家祠堂抄书的场景重叠。
心神恍惚间,祖父的训诫印现在她的脑海中:“为将之道,当先治心。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然后可以制利害,可以待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