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她可不愿意认陆菲菲做儿媳妇

作品:《穿书七零,程首长宠妻忙

    他动作太快,陆菲菲来不及反应,上身本能朝前趴,两人抱作一团。


    良久,感觉到手下硌手的滚烫,陆菲菲猛地从程益阳怀里爬起来,小脸通红,她指着程益阳羞得说不出话,“你、你······”


    她爸妈管她管得严,生怕她跟着圈子的那群二世祖喝酒、吸毒什么都沾,精挑细选了何冰做她朋友,这两人混在一起,有贼心没贼胆,男人的手都没碰过,唯一一次放肆喝酒还把自己喝这来了,陆菲菲哪见过这阵仗啊。


    一想到刚才的炽热,小眼神又羞又好奇,止不住偷偷朝人下三路瞄,忽然间,像是感受到什么,朝空间里望去,发现之前长满绿叶的果树结果了,虽然看着还很青涩,但这也是进步啊。


    神思回体时,眼睛正看向某个愈加明显的地方,陆菲菲吓得转身扶着轮椅跑一边,缓和情绪。


    她不会被程益阳当成女流氓吧!


    程益阳很难受,喜欢的姑娘扑进怀里,手还按住那里,起身时更是加重了力道,现在那东西挡也挡不住,根本不听他的话,当着小姑娘的面,程益阳掰了它的心思都有了。


    一时间两人无话。


    等程益阳好些后才道:“你先把药喝了,别受这罪。”


    陆菲菲背着他不理人,程益阳没办法,继续哄着,“你要是怕人知道脚好了,可以一直包着纱布,总比脚背上有个口子好。”


    陆菲菲瞪大眼,恍然大悟。


    对哦,他们又不能让我脱了鞋看伤!


    等周华强到的时候,程益阳早就重新绑上木板回家了,知道事情经过后他瞪着眼,不敢相信地给京区医院打电话。


    确认那边说程益阳的腿打断也是治不好的后,第一次怀疑京区医生的医术,艰难开口,“你还说治不好,人这边的医院给程益阳已经治好了!”不等电话那头说话,直接撂下电话跑红旗村去了。


    等他到程益阳家时天色黑沉,张淑芬知道他还没吃饭又去给他下了碗面疙瘩汤。


    周华强捧着碗坐东屋一边吸溜,一边不住地瞧他腿,现在他还跟做梦似的,不敢相信。


    “你腿确定好了?要不咱们再去京区看看。”


    程益阳坐在煤灯下,手里拿着块木头雕刻,冷冷瞥他一眼,“我自己的腿能感觉到,不用来来回回再跑一趟。”


    他都这么说了,周华强再怎么想都不吭声了,还没一会,他又看着老战友发呆。


    到底怎么一回事啊,京区那边的检查还不至于闹这么大误会,所以不存在程益阳之前检查出错的情况,可是现在莫名治好了又是什么情况。


    程益阳仔细刻画着手下的形状,嘴角不自觉上弯,让盯着他的周华强看的脸上表情更加古怪,不对劲,这里面一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事。


    陆菲菲脚受伤了,这些天没去地里,也没跟着去山上,本来能偷懒她还挺开心的,但是好无聊啊。


    六月底是天气正热的时候,好在村里到处都是大树,微风吹过,带来的凉意那叫一个舒坦。


    现在不是农忙的时候,很多婶子、嫂子坐在大树下聚成一堆,家长里短唠不停。


    陆菲菲抱着一袋瓜子,一瘸一拐地朝那群人走去。


    “小陆同志,你这是干嘛去?”


    陆菲菲她们谁不认识啊,小脸长得一副狐媚样,不知道勾走了多少男人,虽然看不上眼,但这些人多精啊,硬是喊得她们多熟似的。


    陆菲菲笑着坐到一个墩子上,将瓜子递过去,“这不是脚伤到了没法干活吗,想着呆着也没事,就找婶子们聊聊天。”


    俗话说得果然不错,礼多人不怪。


    见她递过来的瓜子,婶子们脸上的笑都真诚了不少。


    “你这脚咋伤着的,还绑上绷带了,可砸的不轻吧?”


    陆菲菲摇叹气,“就是知青点有人东西没拿稳,我也没注意,谁知道砸的确实狠了,医生说再错一点点我这脚就粉碎性骨折了。”


    虽然听不懂粉碎性骨折是啥,都是一听粉碎和骨折,一群妇女吓得不轻。


    “你这可真是遭了老大罪了,到底是谁啊,拿东西都拿不稳,这是故意害人吧。”一个婶子小声嘀咕。


    陆菲菲心里暗喜,强忍着表示无奈又失落的模样,“婶子们,我看你们都是实在人,这话我就只跟你们说,你们可别说出去哈。”


    几个婶子眼珠一转,笑着回道:“哎呦,小陆啊,你有啥烦心事只管跟婶子们说,我们嘴可严了,经历的事比你多,你要是遇到啥事我们大家伙也能帮你想想办法。”


    “就是就是。”


    陆菲菲欲言又止,看她们实在热心,也没忍住,“还不是我们院的崔丽珍。”


    顿时婶子们眼睛冒绿光,盯得陆菲菲硬着头皮继续讲。


    “我当初跟崔丽珍她们······”


    听完后一个婶子气得直拍大腿,“什么东西啊这是!”


    陆菲菲耷拉着脑袋,一股低迷自全身向外蔓延。


    一个婶子看得于心不忍,拉住她的手安慰:“小陆啊,要我说你以后就和那两人断绝往来吧,他们就会欺负你,你这孩子这么耿直,再不离他们远点还不被他们生吞了啊。”


    似被她的话吓到,陆菲菲身体猛地一颤,可怜兮兮地望着她,“婶子,我爸妈也不在身边,给我出主意的人都没,要是我直接说要跟他们断绝往来,这边能依靠的人,婶子,我是真怕他们对我做什么。”


    一个婶子盯着陆菲菲上下打量,若有所思。


    陆菲菲无辜回视,“婶子,你可是有什么办法?”


    这人正好是村里爱嚼舌根的刘婶子,她瞅着陆菲菲胸大屁股大,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家里条件也不错,还是家里的独女。


    这些年知青在各自村里安家的事不少,她想到自家还没娶媳妇的儿子,觉得这两人配着正好,以后陆菲菲家里的东西不都是她儿子的了。


    刘婶子也聪明,没有一上来就说让她嫁给自家儿子的事。


    “小陆啊,要我说这事最大的问题是你之前对人家顾学军有那意思。”


    陆菲菲慌忙道:“婶子,天地可鉴,我当初上学时从来没跟男同志说过话,我爸妈和顾学军爸妈关系不错,就托他对我照顾着些,我把对哥哥的兄妹情错当成那个了,婶子,现在我才明白过来,哥哥就是哥哥,和未来的另一半是不一样的。”


    刘婶子这下放心了不少,要是陆菲菲心里还想着顾学军,她可不认这样的人做儿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