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绑定程益阳
作品:《穿书七零,程首长宠妻忙》 脑海里闪过空间激活、植物开始生长前后发生的各种事情,陆菲菲看过那么多小说,心里有个猜想。
“不会吧,难道这空间把我和程益阳绑定了!”
“那样就糟糕了,空间的事肯定不能告诉程益阳,他又是当兵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回部队了,他走之前我怎么去和他接触啊。”
陆菲菲后悔在医院给程益阳喝泉水了,要是程益阳没喝,肯定要休养个三个月,这下好了,照着他朋友说的,程益阳能忍三个月不回部队?
不行,这些天还是要多去跟程益阳贴贴,早日把空间的植物催熟才行。
有了烦心事,天气又热,陆菲菲坐在棚子底下没滋没味扒拉着饭,菜着小脸抱怨道:“为什么最近老是吃这一种菜啊。”
“别提了,之前大家总抱怨院子里种的菜不够吃,可最近也不知道怎么了,你看那些菜。”王秀兰指着院子角落,语气幽怨,“也不知道它们是不是听得懂人话,豆角、茄子结得快的大伙要是不快点吃,这大热天的,都要烂那了。”
张淑芬拿筷子敲她头,“思想要端正,别迷信。“
王秀兰捂着头道:“那你说这结的咋那么快。”
“说不定是最近的天气适合农作物生长呢。”张淑芬硬着头皮乱编。
一旁的陆菲菲闭紧嘴巴,看着墙角那边长势霸道的一颗颗菜不敢出声。
刚发现空间的时候她对泉水一点也不在意,好像还把加过泉水的洗脚泼那里不止一次。
希望没人发现院里的菜长成这样跟她有关系。
“菲菲,菲菲——”
“啊!怎么了?”
“刚才我们说话你听到了吗?”
陆菲菲眼珠转动,嬉笑着挽住王秀兰胳膊,“秀兰,我刚才跑神了,你们说了什么呀?”
王秀兰别别扭扭做样子晃晃胳膊,见陆菲菲抱得紧,压着愉悦道:“张淑芬前几天说咱们今天可以去城里买东西呀,你是不是最近休息久了把脑袋也休息坏了。”
“进城买东西。”陆菲菲一拍额头,这事她还真给忘了,最近都在想怎么靠近程益阳,倒是没注意每月进城的日子。
慌里慌张往嘴里扒饭,“你们等等我啊。”
张淑芬:“放心,知道你吃饭的速度这才现在又提醒你一边。”
等知青们各回各屋收拾完了,陆菲菲才跑回屋作势拿粮票、布票、糖票等等。
真正要把这些东西要花出去时陆菲菲还有种不切实际的恍惚感,实在是作为现代人,红钞票都没摸过几次,现在直接跨时代摸着票据了,确实容易让人觉得像做梦一样。
蔚蓝的天空飘着朵朵白云,太阳照常升起,坐着拖拉机的陆菲菲看到地里的村民忙得热火朝天,六月份多雨,他们把种子种好正好省地浇地了,想着丰收的景象,顶着太阳的人们像吃了激素一样,越干越有劲。
车上一堆人挤在一起,摇摇晃晃朝前行驶,陆菲菲有些晕车,难受地抱紧小包,被挤得扎得漂漂亮亮的发型都乱了,身边的其他知青也是一样。
好不容易进了城,陆菲菲快要萎靡成一团了。
青城名副其实,一进城门脚下就是一块块青砖砌成的道路,两边青砖建造的小店很有年代气息,房顶上有的有飞龙,有的是狮子,陆菲菲有种在现代去了古城一般,在原地转了一圈,晕车带来的后遗症让她觉得身体好像飘了起来。
知青们三三两两成双结对地散开,安排好一切的张淑芬见陆菲菲摇摇晃晃站在那,一副随时要倒的模样,上前扶住她。
“你怎么了?”
陆菲菲靠在她怀里觉得自己要死了,惜命地紧紧拉着张淑芬,急的声音带着哭腔,“淑芬,我难受,从上车就开始难受,你救救我。”
张淑芬无奈,跟王秀兰两人一起将她扶到屋檐下坐着,“你说说你怎么难受?”
“我身体犯冷,好想吐,一点劲都没有。”陆菲菲越说越觉得自己要完,这听着就跟人要走了似的。
王秀兰一摸她的手,还真是,大热天的小手冰凉,甚至还冒冷汗。
陆菲菲说话时有气无力的,“天怎么黑了?”
这话可把张淑芬她们吓着了,慌忙就要带人去医院。
三个姑娘本就是城里来的,虽然在乡下呆很久了,皮肤比着当地人还是要白些,长得也好看,其中美艳动人的陆菲菲更惹人注目,看她好像有些难受地靠在其他两人身上,路过的人总是回头瞧。
一辆轿车驶过三人,慢慢又退回来。
车窗下滑。
“三位同志,需要帮助吗?”
男子嘴上问着,身体却直接打开车门下车。
张淑芬见车子停下,已经带着人后退了,见他身上穿着军装,半搂着人求助,“你好同志,我们是下乡支援的知青,我朋友生病了,正要送她去医院。”
贺敬轩过去看看陆菲菲的面色,问她们:“你们朋友哪里难受?”
王秀兰紧握着陆菲菲的手,额头起了一层汗,“她说身上冷,想吐,还说身上没力气了。”
张淑芬维持着镇定补充道:“眼睛好像也看不见了。”
贺敬轩明白过来,让她们扶着陆菲菲坐下,递过一颗大白兔奶糖。
扶着陆菲菲的两人满脸疑惑,这人干嘛,不会以为生病吃颗糖就好了吧。
“同志,人命关天,你要是帮不上忙别来捣乱行吗。”张淑芬冷下脸。
贺敬轩轻笑,“放心吧,我是医生,你们朋友就是低血糖了,让她吃颗糖休息一会就好。”
张淑芬半信半疑,思索几秒,没接过来,看向王秀兰。
“看我干嘛?”
“人家的便宜你好意思占,我记得你口袋里藏的有,拿出来吧。”
王秀兰眼神躲闪,见躲不过,忍着肉痛从口袋拿出珍藏许久舍不得吃的水果糖,塞进陆菲菲嘴里,小声嘀咕:“要不是看你可怜,我才不给你吃,回去可要还我。”
陆菲菲坐下后已经慢慢恢复了视力,就是还是有些发冷、犯恶心,嘴里含着糖看向身前蹲着的男人,苍白的嘴唇染上玫红,开口道:“谢谢你哦。”
贺敬轩被大美人湿漉漉一双大眼盯着,不自在地移开视线,“小事,你们这是要去哪?我送你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