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章 吃醋
作品:《穿书七零,程首长宠妻忙》 将东西在门口摆好,陆菲菲瞧着崔丽珍又有些不安生,眼珠滴溜溜转动。
“崔丽珍,有个好消息想不想听。”
崔丽珍抱紧被子,半张脸躲在被子后,“什么消息?”
陆菲菲勾起嘴角,“你和李红梅是好朋友是吧。”
崔丽珍心跳加速,慢慢坐起身,眼神带着狐疑,嘴边却带着哽咽,“我和红梅当然是好朋友,不过我没想到她居然会犯傻,真是可惜了。”
陆菲菲脸上的笑容更加明显,“不可惜不可惜,你的好朋友很快就会回来跟你团聚了~”
看到对方脸色霎时间五颜六色的,陆菲菲没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
陈大姐拉着她出去,失笑点点她额头,“坏心眼的家伙,咱们先把被子、盆这些的带回去,一会回来一起抬那口箱子。”
“好哦姐姐,我听你的。”
崔丽珍瞧着她离去的背影,暗自咬牙,不用想她都能猜到,李红梅肯定是陆菲菲想法子救出来的。
她倒是有些好奇了,陆菲菲什么时候有这能力了,要是早知道之前有这种能力,她应该能帮自己和顾学军留在城里,所以她是下乡后开始有手段的。
可惜了,自己和她闹翻的好像有些早,应该再小心些,这样自己还能占些光,不过现在后悔也晚了。
好在还没回城,一切来得及,她过得一定要比陆菲菲好!
程益阳从大队长家离开后在知青院附近打转,正好瞧到陆菲菲抱着东西出来,他上前接过。
“我来。”
陆菲菲乐得清闲,“向南在家吗,我那还有一口箱子,一会你俩抬到陈姐姐家。”
“在家的,我一会叫他。”说着的同时还接过了陈大姐手里的东西。
陈大姐见他俩沟通很是熟络,只当是之前陆菲菲帮他治好了腿的缘故。
陈大姐家此时颇为热闹,豆豆醒来看到奶奶后哭着扑进她怀里,嗓子哑了也停不下来。
张婆婆抱着他嘴里念叨着宝贝乖,“豆豆不怕,奶奶在呢,可给我们豆豆吓坏了,以后可要离河边远点啊,真是要了奶奶的老命。”
豆豆抬起头,眼睛红肿,却还是伸出手擦拭奶奶的泪水,“奶奶不担心,豆豆以后一定会再注意些。”
“豆豆真乖,奶奶的小心肝啊。”
豆豆乖乖被她搂进怀里,小脑袋伸出去找人时注意到屋里还有个隔壁婶子,一时间小脸羞红,埋进张婆婆脖子里,不敢抬头见人。
小模样可把张秀华稀罕坏了,“豆豆,还记得叫我什么吗?”
“张奶奶。”
“对,豆豆可真聪明,你妈去大队长家了,一会应该就回来了,你别怕哈。”
豆豆探出脑袋点点头,想到什么,转头跟自己奶奶说道:“奶奶,我刚才做了个梦,是一个仙女姐姐救了我,她长得可漂亮了。”
陈大姐将东西放到屋里,着急看儿子,进门听到这话后笑起来,“豆豆看到仙女啦,还记得她长什么样子吗?”
“妈妈。”豆豆溜下床跑过去抱住她双腿,“我记得的,她眼睛大大的,长得白白的。”
陈大姐摸着他柔软的短发,心底一阵柔和。
“看来我家豆豆是被神明喜欢的孩子,以后肯定无病无灾。”
“是啊,大难之后必有后福,你们两个放心吧。”
程益阳刚想回家喊程向南,听到老妈的声音转头跟在陆菲菲身后进去,“妈。”
豆豆抬头,看到程益阳后叫了一声叔叔,看到他身边的陆菲菲后眼睛圆滚滚瞪大,指着陆菲菲喊道:“仙女姐姐。”
陆菲菲一愣,指着自己,“叫我吗?”
程益阳眼神怪异。
豆豆过去拉住她的手,眼睛停留在她脸上没移开半分,“仙女姐姐,我做梦梦到救我的人就长你这样。”
这话听得陆菲菲心里美极了,她蹲下身,“豆豆,你说姐姐是不是最美的女孩?”
豆豆毫不犹豫点头,姐姐白白的,是他见过的人里面最白的,长得也漂亮。
“姐姐,你能不能嫁给我做我媳妇呀。”
一屋的人哄笑开。
“豆豆还知道娶媳妇啊?”
陆菲菲话刚说完,身边的男人弯腰将孩子抱起,举到面前,神色严肃,“豆豆,她比你大,是不可能嫁给你的,她要嫁也是嫁给叔叔这般大的人,你别想了。”
豆豆思考片刻,“姐姐可以等我长大了再嫁给我。”
陆菲菲见程益阳脸色更黑,笑弯了腰,她掐着豆豆软软的小脸蛋,“豆豆长大了,姐姐就老啦。”
“姐姐老了肯定也很美,姐姐你等我长大娶你好不好。”豆豆依依不舍地抓住她的手指。
陈大姐这时候才意识到程益阳跟陆菲菲关系不一般,笑着上前将豆豆抱过来放地上,“行啦,以后的事以后再说,你要真想长大的话就多吃饭,不然你姐姐······”
“哎呦。”陈大姐朝自己嘴一拍,“瞧我糊涂了,辈分全乱了哈哈,豆豆,以后见了菲菲不能喊姐姐啦,要喊小姨。”
张秀华也才注意到称呼的问题,她说呢,怎么一进门那张脸黑得不行,感情是觉得孩子把他叫老了啊,这可真是!
“为什么叫小姨?”豆豆不能接受,叫小姨的话姐姐不就是长辈了吗,他长大还怎么娶她啊。
听了豆豆的疑问,程益阳勾起嘴角,“因为她叫你妈妈姐姐,你只能喊她小姨。”
豆豆忽然觉得程益阳这个叔叔的笑容怪吓人的,加上漂亮媳妇没了,金豆子一时没忍住,哭得两眼泪汪汪。
张婆婆拄着拐棍将他牵过来,给他仔仔细细擦干泪珠,“豆豆不难过,以后长大了会遇到你未来媳妇的,你快快吃饱饭,长身体,不难过啊。”
趁她们不注意,程益阳拉着陆菲菲跑出去。
走到自家门前,程益阳将人带到屋檐下,有些委屈地埋进她脖子里来回蹭。
“菲菲,那个小家伙都敢跟我抢人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给我个名分啊。”
陆菲菲撸了把他的短发,感到好笑,“程益阳,你现在是在跟一个孩子争风吃醋吗?”
垂头时注意到他发红的耳尖,陆菲菲由内而外觉得欢喜,本能凑过去咬住通红的耳尖。
程益阳身体僵硬,梗着脖子道:“我就是吃醋怎么了,我不仅吃醋,我还想吃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