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兼定

作品:《我流开朗仿刀嘻嘻【刀乱】

    苍穹丽日春方好,


    缘何樱花不宁,


    纷乱落如潮?


    ——


    道雪正坐在锻刀室的刀炉的旁边,认真研究着以往的审神者是怎么把刀锻出来的。


    研究锻刀是一件很奇妙的事情。


    会有人类记得自己是如何从母亲的腹部里滑出来的吗?会有人类记得自己乌紫的皮肤是如何在呼吸完第一口空气后充盈着血色吗?


    不会的。即便有人说他记得,那大概也只是一种过分眷念母亲的病态幻想。


    于此同理,刀剑即便成为了神明,那关于它诞生的记忆始终都如同已覆之水,再难收回。


    不过,道雪对此并非一窍不通,他曾经围观过刀剑的锻造流程。


    首先是原料,刀匠会背着竹筐到河床上采集天然磁铁矿砂,在黏土炉中用木炭连续燃烧很久,直至烧出所要的钢材。玉钢,也就是高碳钢,做刀芯;铣钢,也就是中碳钢,做刀背;庖丁铁,也就是低碳铁,做配件。


    紧接着,就是无数次的折叠、锤炼,形成木目肌;然后覆土、淬火,形成刃纹;最后刻铭、研磨。平安时代最常见的刃纹是直垂或者小乱,而髭切就是著名的小乱刃,因此顺带着道雪也是小乱刃。


    刃纹并不是很好控制的东西,就像叶子的脉络一般,只有相似没有相同。三日月的刃纹以细密小乱著称,刀身宛若新月映波;髭切的刃纹则细密如同乱舞的稻穗,带有小足和叶,刃称夜溪微澜;至于道雪,刀纹随也细密小乱,但刃纹有许多转折,如同花瓣一般重重叠叠,这也与他刀茎上的“之花”铭相呼应。


    综上所述,一振刀的铸造绝非一朝一夕可成的,而时之政府居然简化这个步骤甚至搞出一模一样的刀剑的。


    当然,道雪本刃对于本丸的增员并不热衷。这一切的动力源在于前天下午药研的突然来访。


    药研说,平野和五虎退并没有从过去的黑暗中完全走出来,以至每晚都会陷入很严重的梦魇。尽管他和厚一刃安慰一个,但是效果并不算好,不仅如此,这样的话,白天四刃都很没精神。


    这样下去并非长久之计。于是,药研想到了无所不能的审神者。


    “要是本丸里有一期尼的话,这个情况会好很多。一期尼是平野和退的执念所在。”药研解释,紧接着他请求道雪,“过去的刀匠式神早已死去了,不知道大将有没有办法重新锻出刀剑分灵。”


    当时道雪并没有马上同意,因为道雪最怕麻烦。但是,事情的转折出现在了昨天的近侍堀川身上。


    “审神者大人难道就不想看到兼桑吗?”堀川期待地看着道雪,“那可是兼桑啊!兼桑绝对很好玩的!”


    道雪可耻地心动了。


    谁能拒绝一个能扎辫子、能被马吸头、会骑春竹马的兼桑?


    反正道雪不能。


    同时,他也有犹豫之处。


    “假如我召唤出的并非是原来的那个,大家都能很好地接受不同的相同同伴吗?”道雪这话说得很绕,但是堀川听懂了。


    “我想,或许是有刃接受不了的。”堀川回答,“但很快他就会发现,其实自己的同伴从未消失,即使是在碎裂时候。换一个残酷的说法来说,这里没有刃是不可替代的。”


    道雪认同这句话,这句话就算放在亿亿人类身上那也是可靠的。


    没有人是不可以替代的。女儿能替代母亲,儿子能替代父亲,同伴随时也可以替代同伴,天下之主更是随时可以被另一个替代。任何依仗自己的特质过分倨傲的人都是愚不可及的。


    这是人与人,物与物,人与物的关系所决定的。只要是存在之物,就难逃关系;只要有稳定的关系,就可以被替代。


    因此,不如专注存在的短暂时间,创造美好的回忆。


    正是深谙此点,道雪最终放下了顾忌,答应了堀川,也答应了药研。


    道雪不仅想要研究出这么分灵,还想研究出这么控制分灵是谁。


    对于别人来说,这或许会很难。但是,道雪在经历了重锻之后,属性早就超出了物的范畴,更像是灵力组成的抽象之物。


    于是,就像千年前的之花成功的无数次一样,道雪也成功了。


    道雪对照着刀帐挑弄了一下刀炉的法阵,再静静等待数秒——果然,一振打刀出现在了道雪的面前。


    道雪得意地把嘴巴弯出了猫猫唇。他朝打刀注入了灵力,一阵樱雨吹面而来,如烟似雾。


    “我是和泉守兼定,很帅气也很强!是最近很流行的刀!强大又帅气,我的fan增加了吗?”


    和泉守把手放在额头企图迷晕审神者,不料审神者早就晕了。


    “呜哇,欢迎欢迎!”道雪轻快地绕着和泉守走来走去,有用手比划了一下他们的身高差,“哇,好厉害的打刀!”


    “那是,我可是又有用又美观的刃!”和泉守一手掸了掸胸前的衣服,骄傲地抬头,“请尽情信任我吧!”


    “你会骑春竹马吗?”道雪想认证一下。


    “……”虽然身为刀剑付丧神会熟练地玩孩子的玩具会比较羞耻,但和泉守咬了咬牙,“是!”


    “你会吟诵和歌吗?”


    和泉守回想了一下二代目,又想了想自己,心想自己会土方的辞世句怎么不算会呢,于是又咬咬牙,“会的,主殿,会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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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会照顾马儿吗?”道雪随后一次确认。


    “……”把自己的头贡献给马儿含着,怎么不算照顾马儿呢。于是和泉守颤抖着声音回答,“是的……”


    “哇!”道雪直接激动地握住了和泉守的手,“不愧是超级刀剑男士!”


    “也没有啦……”和泉守心虚,“不如主殿带我去逛逛本丸如何?”


    “不急,你要是站累了就随便坐下即可。”道雪随口应到,“今天要来很多的同伴,这里好像站不下……”


    诶,站不下。道雪突然想到了这个问题。


    他环视了一下四周,决定用灵力拓宽一下。


    于是和泉守眼睁睁地看着原本狭小的锻刀室变得比大广间还大。


    和泉守的嘴巴张大了。


    他真的很想问这么强大的人类存在真的合理吗?但是他很害怕——主公才夸了他是超级刀剑男士,但是下一秒就问出这种问题会显得他很不聪明。


    还没有等待和泉守适应好,紧接着,道雪一个又一个地召唤出新的刀剑男士,平均每个间隔不到一分钟。


    第二个出来的是一期一振。一期非常温和地朝和泉守打招呼,“你好。”


    “你也好啊。”和泉守选择爽朗一笑,刚开始的时候还能应对自如。


    “唷,这不是和泉守嘛?”陆奥守阴阳怪气地打招呼,“还是这么优美啊。”


    “呵呵。”和泉守冷笑,“我说是谁,这么老气,原来是陆奥。”


    “和泉守殿好。”前田把手藏在后腿,彬彬有礼。


    “嗯,你好。”和泉守也蹲下来,彬彬有礼。


    ……


    终于到了一个多小时后,和泉守的嘴巴已经干出皮了。


    整个锻刀室热热闹闹的,刃们说话的声音就像夏日里扑在西瓜的苍蝇群一般嗡嗡嗡响个不停。


    怎么这么吵啊。和泉守迷茫地回头。


    “啊?”他发出了质疑的声音。


    和泉守的眼睛也瞪大了。


    只见各式各样的刀剑付丧神已经填满了锻刀室,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


    这简直就像一幕超现实主义的戏剧场景。


    和泉守又急忙扭头去看道雪,希望他能说几句话,却发现道雪正翻着刀帐喃喃自语,压根顾不上他。


    “咿呀,好像这就是全刀帐了诶。”道雪望了望他前面乌压压的刃群。他扭过头,看了一眼和泉守,迷惑地发出语气词,“嗯?”


    和泉守眼前一黑,顺从心意地仰躺晕了下去,发出牙酸的一声闷响。


    啊啊啊啊,无论是谁,请来敲醒他吧,这个噩梦怎么会这么真实而且长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