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皇兄,我没来晚吧?
作品:《纨绔九王爷》 “啊?”
练功房内,田娃惊得长大嘴巴,然后连忙捂住自己的荷包,一脸紧张兮兮地看向韩铎。
“王爷,小人好不容易才帮您攒下了十万两,您又要去找顾振邦赌钱?”
韩铎抬腿,朝着田娃的屁股就是一脚,笑骂道:“看给你小子吓的,本王找顾振邦赌钱,你至于这样吗?”
田娃揉着又疼又麻的屁股,嘟嘟囔囔地说着:“王爷,不是小人长大人志气,灭您的威风。”
“可是……可是顾振邦那一伙儿人,根本就是出老千耍赖啊。”
“您和他们玩儿,就没有不输的时候。”
“不夸张地说,您有三分之一的家产,全都交代在五行门了。”
五行门。
大梁帝都附近数一数二的宗派。
而顾振邦,就是五行门的少主子,据说和建武帝的私交十分密切。
“你懂个屁!”
韩铎翻了翻白眼儿:“此一时彼一时。”
“你先把钱拿出来,等本王赢几本功法回来,再还给你也不迟!”
五行门的功法,大多以锻体为主。
韩铎想在短期内,提升齐家兄弟的战斗力,五行门的功法是最为合适的。
“不行,王爷……哎哎哎,您别生抢啊。”
田娃急得脑门儿冒汗,死死地捂住荷包,可他又不敢真的忤逆韩铎,只能半推半就地,任由韩铎把荷包抢走。
“王爷,小人就攒下了这十万两银子啊。”
“您就这样抢走了,早知道小人不告诉您了!”
田娃见状,跌坐在地上嚎啕大哭,那模样简直比死了亲爹还惨。
见他这幅样子,韩铎也有些不忍:“行了行了,你小子别哭了,本王拿五万两总行了吧?”
这小子,怎么就不信自己能赢呢?
怪也只怪原主,是帝都有名的散财童子。
不过这个名声也挺不错,倒是能让对手放松警惕。
“五万?”
田娃撇撇嘴,他拗不过韩铎,只好点头应下:“五万就五万,剩下的五万,就是王爷打死小的,我也绝不会撒手,那可是我给王爷攒的保命钱呢。”
韩铎心中感动,暗暗赞叹田娃忠心可嘉。
“行了行了,赶紧起来,你去五行门找姓顾的,就说明日老地方见!”
“哦。”
田娃应了一声,抬手擦了擦脸上的泪痕,一骨碌爬起来快步往外跑去。
等人一走,韩铎收好五万两银票,正打算去睡个午觉休息休息,就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齐德强急匆匆地跑了进来:“王爷,宫里来人了。”
又来人了?
韩铎挑了挑眉:“带我过去。”
很快,二人来到国公府的正堂。
离着老远,韩铎就认出前来传旨的,是建武帝身边的大太监马德让。
这货从建武帝还是太子的时候,就被依为心腹,等到建武帝登基后,更是成了太监大总管,负责统领宫内的太监。
“参见王爷。”
见到韩铎,马德让只是象征性地欠了欠身,并没有多少尊重。
一个闲散的纨绔王爷,又怎么比得过他这个皇帝心腹,是以马德让并不把韩铎放在眼里。
别说是韩铎了,就是王公大臣又如何,见到他这个大总管,不也都是客客气气的,生怕得罪怠慢了。
对方的傲慢,让韩铎感到不爽。
什么时候,一个没鸟儿的阉人,都能爬到老子头上来作威作福了。
这个王爷当的,未免也太憋气了吧。
韩铎径直绕过,一屁股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似笑非笑地盯着大太监:“马德让,宫里的规矩这么宽松吗?”
“你一个奴才,见了本王,都不需要行礼吗?”
“还是说,你根本不把本王放在眼里,不把大梁皇室放在眼里?”
一条阉狗,岂敢放肆!
马德让也不恼,反而笑呵呵地说道:“王爷言重了,奴才岂敢不把皇室放在眼里。”
啧。
韩铎一听这话,顿时笑出了声:“照大总管这么说,就是可以不把本王放在眼里咯?”
“奴才不敢。”
马德让嘴上说着不敢,可表情却十分轻佻,俨然并不畏惧韩铎。
这着实让韩铎碰了个软钉子,一口气憋在胸口,不上不下的,弄得人心烦意乱。
虽说马德让是条阉狗,但这条狗偏偏是皇帝最喜欢的一条。
如果没有切实的证据,韩铎还真不好对他下手,只能继续静待良机。
是以,他迅速地调整好心情,语气淡淡:“不敢就好,说说吧,你跑到国公府来做什么?”
马德让半眯着眼睛,眸子里闪过一抹恨意,可语气却仍旧十分平淡:“回王爷的话,奴才是来替陛下传话。”
“您让南公带去的两名婢女,陛下见过后,极为震怒,下旨命您火速入宫呢。”
进宫?
韩铎沉吟片刻,便琢磨明白建武帝的心中所想。
八成这老小子,不是因为方如晦,而是因为两名婢女的出现动怒。
这也不难理解,若方如晦是为了栽赃亲王不择手段的小人,那作为他的学生,建武帝又是什么好鸟?
这件事一旦传扬出去,必定会对皇帝的威严造成不小的打击。
这一旦进了宫,必定要承担皇帝的怒火。
韩铎眼珠转了转,索性也懒得管了,反正兵来将挡,水来土屯,随他去吧。
……
皇宫,御花园。
建武帝冷着脸,坐在凉亭中的石凳上,在他下垂手的位置,坐着南伯言与另一名中年人。
“去给朕催催,老九怎么还没来?”
建武帝显得有些不耐烦,眼神中满是戾气。
中年人笑呵呵地开口劝慰:“陛下不要着急,九王爷生性爱玩,这会儿说不定跑到别的地方去玩儿了。”
“您就不用治他晚到之罪了。”
一听到这话,南伯言顿时脸色一沉:“顾如海,你放什么屁呢?”
“陛下什么时候说要治韩铎的罪了?”
“你少在旁边吹耳旁风,小心老子给你一拳!”
只要涉及到韩铎,南伯言就像只战斗的老母鸡,无论何时何地,都会给予对方强硬的反击。
“南公,好歹也是堂堂国公,出口为何如此粗俗。”
顾如海不悦道:“若非陛下执意提拔,我是真不想晋升公爵,与你这个粗人为伍。”
建武帝本就心烦意乱,听到二人争辩,此刻心情更加烦躁。
“行了行了。”
“二位爱卿不必再争论了,朕……”
还不等他把话说完,就听远处传来韩铎的呼声:“皇兄,我没来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