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九章:烦躁

作品:《诱她深陷,京圈大佬又争又抢

    宋蔓握紧拳头压抑着内心的怒火,她将手机丢在一旁,


    “宋盈,你除了会威胁人,你还会做什么?我和他不过是普通朋友。”


    照片上赫然是昨日陈最送她回来的照片。


    “你该感到庆幸和他只是普通朋友。”宋盈刻意在普通朋友上加了重音。“若他没有立刻下楼,我绝不会让他如此轻易地离开。”


    瞧瞧她那自以为是的模样。


    宋蔓连多看一眼都不想。


    “你如今不是十七八岁的孩子,不是什么事情都需要我来告诉你。


    照片,我可以不给爸,但你心里要清楚,你姓宋,宋家的女儿是绝对不可能嫁给一个修理工。


    爸,想要对他动手,他连一丝反抗的能力。”


    宋盈戴着耳机,一边处理事,一边说教,忙的不可开交的样子。


    难道她就是闲人一个?


    “说完了。”宋蔓站起身,“下次别再为这种破事叫我出来,还有……”她上前一步拽下宋盈耳机,冷声,“宋总,做人该有的礼数,不用我来教你吧。”


    宋盈微微一愣,微眯眼眸,“一事无成,脾气倒是越来越大。”


    “非要耗尽亲人对你的疼爱,你才肯罢休?多大的人,该有的责任看不到吗?


    你难道要眼睁睁地看着恒雅落到私生子头上?


    我已经不指望你能为恒雅出力,不过是让你和程泽交好而已,再说你高中那会,不是对他有意思吗?”


    “这么简单的事情都办不好,你说我要你有什么用?”


    “你怎么还有脸替高中的事。”宋蔓牙齿咬住下唇内侧的一寸肉,痛感压抑住她的即将喷涌的愤怒。


    “别以为爸给你遮掩了,我就不知道你干的龌龊事情。”宋蔓攥紧地拳头落在桌面上,跨步上前,两个人差不多,可此刻宋蔓浑身散发的气息却将宋盈死死压住。


    “谎话说多了,自己倒是入了戏。宋盈,若是恒雅能轻易地让一个比你小六岁的娃娃抢走了,我看也没必要让别人叫你一声宋总。”


    “能力不行,就是不行,不必给自己找借口,还有,别以为遇事把妈挡在前面就以为我会妥协。”


    “多大人了,一点责任心都没有,这句话我原封不动地送还给你。”


    她不在意他们用怎样的眼光去看待她,也不会为了让他们高兴而委曲求全。


    宋蔓原本走远了,想到什么她又转身走了回去,“宋盈,还有句话我要奉劝你,快三十的人,不要动不动在外用我的事来抬高你的身价。”


    “我就是比你比漂亮,就是比你招人喜欢。你要是再敢把造谣我的事往外说,别怪我把你做的那些破事全都抖落出来。大不了鱼死网破。”


    她丢下这句狠话,快步离开。


    好!


    很好!


    好极了!


    宋盈一把将桌上的东西一扫而空。


    “劈里啪啦”


    满地地碎片。


    宋蔓的话刺激到她,她烦躁地撩起头发,一拳砸在墙上。


    听到动静地秘书看到满地狼藉地那一刻愣在原地,“宋总,十分钟后的会议……”


    “推迟半小时。”宋盈压着声,在外面人前努力保持完美的形象。


    她坐在办公椅上,双手撑着脑袋,眼神里满是发生烦躁,这个修理工到底是什么来头,居然让宋蔓这么关切,敢和她叫板。


    左侧的电梯门打开,宋蔓下来。


    右侧的电梯门关上,苏闻裕上去。


    陈最看着红色感叹号的显示,沉着脸。


    难搞!


    又拉黑了。


    车窗门摇下,骨节分明地手搭在外,点燃的烟,冒着火星。


    另一只手拨通电话。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


    夹着烟的手指动了动,半截香烟的烟灰随着他的动作飘散。


    随着“嘟”的一声,电话挂断。


    微信都拉黑了,电话怎么可能会接。


    意料之中的结果。


    车窗关上。


    胸口处烦闷地厉害,他用力扯了扯领口,纽扣崩落,露出脖颈处的青筋。


    尼古丁不能缓解他的烦躁,那就必须有人承受他的不悦。


    陈最进包厢的时候,陆铭立刻站起身,脸上的笑意在看到他身后的陆廷辉时僵在原地。


    “二弟,你也来了。”


    陆廷辉,陆董事长的次子,第二任夫人的孩子,最得陆董事长的欢心。


    “家宴,我怎么能缺席。”


    陆廷辉继承了她母亲的美貌,三分硬朗,七分柔,却偏偏不给人阴柔之感,比起陆铭“正人君子”模样,他多了几分的风流倜傥。


    花衬衫,敞开的凌空,露出若隐若现的胸肌。


    玩世不恭的模样。


    偏偏最得宠。


    他的出生不仅夺走了陆铭仅存的父爱,还抢走所有人的注视。


    陆铭怎么可能对陆廷辉喜欢的起来。


    陆铭冷着脸,家宴,陈最和他拐了十八弯的关系,他也好意思舔着脸来。


    陆廷辉打的什么主意,他能不明白。


    越是这么想他便越是恼火。


    “大哥,脸色发白,是生病了?听闻大哥惹了大嫂不悦,被晾在地板上睡了好几晚,莫不是因此得了风寒?”


    上来就暗讽他。


    陆铭压着脾气,“二弟,还没结婚,不懂夫妻情趣。”


    “是吗?”陆廷辉阴阳怪气的音调。


    陆铭脾气噌地上来。


    只是在看到陈最眉宇压着一股阴郁烦躁之意,冷硬的轮廓格外的分明,眼角眉梢越发的锐利,双眸犀利,嘴唇几乎抿成一线。


    他瞬间压住。


    在这种情况下,他不可能把机会拱手相送,陆廷辉想要挖他的墙角不可能。


    “小叔,今日似乎心情不佳,听桉桉说,小叔酷爱赛车,今夜南山路有场比赛,不知道小叔有名有兴趣。”


    “赛车。”陆廷辉笑笑,“南山路的比赛,大哥的车队也会参加吧。”


    “所以呢。”


    “小叔,什么样的比赛没玩过,恐怕是看不上南山路的小比赛,不如你我车队赛上一次,压个彩头,就当是给小叔逗个乐。”


    这家伙今日来到底存着什么目的,费尽心思地讨好陈最,怕是已经猜到陈最这次回国的目的。


    “玩玩而已,大哥不愿意。”陆廷辉嘴角挂着笑,这句话明摆着就是逼着他跟着他的脚步来。


    可他若是不同意,岂不是在陈最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给陆廷辉这个家伙做了嫁衣。


    “十亿美金。”


    从进来一直没有说话的陈最冷冷开口。


    十亿美金这个数。


    别人不清楚,但陆铭最清楚不过,他从陈桉的嘴里得知,这次陈最回国就是为了找到合适的投资项目,投资的资金就是十亿美金。


    看来,这是在他和陆廷辉之间做决策。


    “好,自然要让小叔玩的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