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九章:等你
作品:《诱她深陷,京圈大佬又争又抢》 “不明白。”
白悦看着陈最那冷漠的态度瞬间慌了神,“宋、宋医生,你知道的。”
“你想如果姨婆让你和宋医生分手,你愿意吗?我现在就是你啊,小舅舅,你能明白我的心思吗?”
白悦一心想要把陈最拉到她的阵营上,全然没有发现,陈最脸上的表情越发的难看。
分手。
陈最想到宋蔓转身离开的背影,指尖不由地握紧,泛白,面色阴沉。
他倒是想要抗争,可人家同意吗?
小没良心的,在意的又不是他。
他就不明白,程泽,有什么好的,至于念念不忘。
高中的时候,做出那样的事情,溜之大吉,像个懦夫一样的男人,有什么好喜欢的。
为了这样一个男人,骗他。
陈最冷笑。
凛然的寒意,瞬间侵蚀整间屋子,扑面而来的冷气,让人忍不住直打哆嗦。
白悦此刻才发现不对劲,默默地闭上嘴,她已经隐约发现情况不对劲。
瞧这样子,应该是和宋医生闹矛盾了。
他这个小舅舅哪都好,就是没谈过恋爱,单身三十多年的老光棍,谈起恋爱来,自然什么都不知道,当然容易惹人不快。
而且宋医生那么好看,怎么可能没有人追,没谈过恋爱。
肯定是小舅舅不解风情,惹怒了宋医生。
她鼓起勇气试探性地开口,“宋医生生气了?”
陈最蔑了一眼,琥珀色眸子泛着戾气,吓得人直哆嗦。
可为了她的爱情,白悦拼了。
“女孩子生气,是要哄的。”
“……”
白悦只看一眼,瞬间都明白了,这是压根没哄,不过她长这么大还没见过小舅舅哄过人。
她顿了顿,“我听季淼说,宋医生脾气可好了,从没和人急过眼。”
“要是宋医生生气了,就说明真的很过分,否则不会动怒的。”
过分!因为他亲她,还是说害怕被程泽发现。
白悦越说,陈最心里越是动怒。
他一个冷眼扫过去,白悦刚要开口,硬是生生憋回去。
“宋医生不是不讲理的人,有什么说清楚就好了。”白悦小声喃喃,“再说了,没有女生是一个包哄不好的,要是哄不好,那就两个包。”
她刚说完,陈最直直地瞪着她。
她瞬间闭嘴,一丁点声都没发出来。
一溜烟地跑回房间。
偌大的客厅,又只剩下陈最一个人。
他疲惫地闭上眼,瘫靠在沙发上,眼眸里不停地回忆着她绝决的背影。
陈最并不否认他的行为很小人,可那样的情况下,他迫切地想要证明他才是特殊的那个。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眉眼写满了烦躁二字,脑海里闪现过宋蔓那双红润的眼眸,泪珠像是断了线的珍珠,一颗接着一颗砸在他的心口上。
一瞬间脑海里就剩下心疼二字。
她说得没错,他的确过分了。
“等我”
陈最脑海里没来由地蹦出这么一句,忽地,他猛地站起身,拿着外套,快步走出去。
……
唐芽死死盯着宋蔓,看着就懂了几口的三明治,“啧”了一声,“你不是饿了,就这?”
“不好吃,不行。”宋蔓将盘子往里一推,抱着抱枕直接缩在沙发上,“我饿了,点外卖,你吃不吃。”
她们七八年的好朋友能不明白她心里在想什么,明明觉得不好受,偏偏这张嘴比石头还硬。
“不吃,减肥,宝,这都快一点多了,明早我还要上早班。”她踹了踹宋蔓恶脚,“你也别吃了,浪费钱。”她打了个哈欠,说着便往房间钻。
宋蔓张了张嘴,算了。
陈最、为什么不等她?
她明明有说过让他等她的。
他、生气,是因为她和程泽一起看音乐会?
薄唇被她抿成一条线,眉宇紧蹙。
要、解释吗?
宋蔓看着空荡荡的聊天框,指尖点开,眼眸垂下,她说什么呢?
没必要。
反正她们之间也没有什么关系。
朋友而已,难不成她和谁在什么地方,做什么,都要告诉他不成。
想到这,她果断地将手机丢在茶几上。
翻个身面对着沙发,手里揉着玩偶。
只是为什么会感觉不舒服。
对于人际关系的交往,她最讨厌的就是这样。
宋蔓实在是坐不住,直接站起身,她走到阳台上,点燃藏在角落里的烟。
抽烟、压力大的时候会想要放松一下。
这是她高中那会,被接回家后,养成的不好习惯。没人教她,只是印象里不知道看谁抽烟,她记下了,也学会了。
烟被点燃,白色的烟雾吐出,黑夜里格外的明显。
她望着烟雾一点点的散开,依靠在栏杆旁,感受着港城的静,夜晚的风,带着丝丝凉意,她拢了拢袖子,想要回去那件披肩,眼眸却突然扫到楼下停着的车。
那车牌,她一眼就认出来了。
陈最的车。
这么晚了,他怎么会来这。
工作吗?
这么晚了也该下班了。
他没听说修理工还有夜班的。
车门打开,先出现在她视野里的是那双优越的双腿,紫色的衬衫,在夜色里,平添几分忧郁。
她似乎想到什么连忙掐断手中的烟。
想要躲起来,可已经来不及了。
哪怕相隔如此的远,陈最还是能精准地看到她。
这么晚了,她也还没睡吗?
陈最有些意外。
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怎么了,明知道这么晚了,她可能睡了,不该打扰,可他还是控制不住地来了。
只是他没想到,她还没睡。
目光的对上的那刻,宋蔓的第一反应是逃跑。
可她的脚步却顿住,一瞬间的冲动就够了。
等宋蔓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下了楼。
两个人隔的不远,一米远的距离。
陈最看着她就穿着睡裙跑下来,眉宇紧蹙,就算是夏季,这港城的深夜也很冷,再加上白天的时候还下过雨。
她本来身体就不好的,容易感冒。
想着,他上前,要将外套披在她身上。
只是他刚伸手,宋蔓后退一步,他的手僵硬在原地。
“没、不用。”宋蔓开口。
话语里透着疏离。
也对,她还在生气。
“……”
“……”
追来的人脑子发热来了,话被刚才的举动打断,此刻脑子一片空白。
跑下来的人脑子都晕乎乎的,等反应过来,她的话已经说说出去了。
氛围这样僵硬。
“你……”
“你怎么来了。”宋蔓没有给陈最说话的机会,直接脱口而出。
“我、”陈最,抬眸,“你让我等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