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一章:我道歉
作品:《诱她深陷,京圈大佬又争又抢》 唐芽早上起来的时候看着空荡荡的屋子,“这么早就去上班了?也不知道叫我。”她打了个哈欠,洗漱好,给宋蔓发了条信息,就要去医院好好找宋蔓说说理。
她刚打开门就被眼前的场景给惊的张大嘴巴,还没开口。
陈最抬手示意她不要说话,唐芽开门的瞬间,他就已经醒了。
唐芽立马捂住嘴,眼神在他和宋蔓的身上来回流转,好家伙,这到底什么个情况。
这两个人是在外面就这样搂着睡了一晚上?
干嘛不进来。
嫌她是电灯泡,也好歹去酒店啊。
唐芽张了张嘴,用口型开口,“你俩什么情况?”
陈最没说话,只是轻轻抽出左手,缓了缓,单手将人一把抱起。
唐芽立马开门。
陈最将人放在床上,小心地关上门,这才走出来,将昨晚的情况简明扼要的说了一遍。
唐芽忍不住笑出声,“这倒像是皎皎能干出来的事情。”
她上前给陈最倒了一杯水,“你也是好脾气,这么多年,你是第二个能受的住她的脾气的人。”
陈最没说话。
唐芽不见怪,她第一次见陈最的时候是在医院,那时候他就一脸的冷漠,话少,却不敢让人轻视。
“皎皎,她受了很多苦,所以性格比较谨慎,嘴巴也硬。”她和宋蔓好多年的朋友,能让宋蔓发脾气的人除了她也就面前这个男人了。
所以说,他是不一样的。
唐芽也不希望因为皎皎的嘴硬,错过这么一个人,她会后悔的。
“皎皎这个人,看起来很聪明的样子,实际上笨蛋一个。很多事情,她是习惯性被动的。”
“你如果想要和皎皎有个更亲密的关系,我希望你能明白,无论任何时候,你都需要主动。”
“这很累,毕竟谁都不希望自己永远是那个主动的人。所以皎皎在与人相处的时候,她很少会展露真正的自己,她总是极力地‘讨好’别人。”
“而你是除我以外,第二个会被她用小脾气对待的人。”
“现在的你需要想清楚,你是否真的能够接受。如果你不能够接受的话,我希望你能够主动地离她远一点。”
“这对谁都好。”
唐芽说话很直,她向来也不喜欢拐弯抹角,这种事情还是要趁早说清楚的好,否则到最后真有什么感情了,再发现,后悔,对谁都不好。
陈最不语,凝眸静静地看着眼前的人。
这样的眼神,让人不安。
像是被人审视。
唐芽有些忍不住紧了紧手心,这家伙的气场真的很强大,她都该怀疑这人到底是干什么的。
“嗯。”
嗯?
唐芽有些震惊,“就嗯?”
“嗯。”
这个回答可以说是相当的敷衍,可偏偏对面坐着的人气场实在是太强大了,哪怕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字,也让人挑不出一个错字。
好像他本就该如此行事。
唐芽抿了抿唇,算了,这事,她该说的该做的,都做了。
“我,把人交给你了,她也累了一天了,假我会帮忙请的。”唐芽临出门还不忘回头看一眼。
说实在,这样把宋蔓丢给一个陌生男人,属实有些不太安全。
可不知道为什么,唐芽总有一种感觉,眼前的人不会伤害皎皎。
宋蔓是被惊醒的,在看到自己躺在床上的时候,捏了捏眉心,昨晚的事情是一场梦?
她摇头,在看到闹钟时,猛地坐起身,“唐芽,你搞什么,居然能不叫我起床!”
她手忙脚乱地爬起来,刚推开门,沙发上坐着的人,让她一愣,“你……”她下意识地整理自己的着装。
“醒了。”陈最的语气很平常,就好像什么事情也没有发生。
“你怎么进来的。”宋蔓紧抿着唇。
“唐芽放我进来的。”
好你个唐芽,你等着。
宋蔓忍不住在心里给她臭骂一顿。
“别骂她。”陈最像是早就知道宋蔓在想什么一样,他上前,眸光落在她脸颊上的碎发,抬手,“医院有急事,才放我进来的。”
骨节分明的手拂过她的脸颊,像是羽毛漂浮过水面,泛起阵阵涟漪,宋蔓的身子一瞬间僵硬在原地。
她要后撤。
“我道歉。”
宋蔓离开的脚步顿住,她诧异地抬头,嘴巴微微张开,想要说什么,却发不出声音。
“我道歉,是我太冲动,没有顾及你的感受。”
“……”
“你说得对,是我太过分,你和我只是朋友关系,你和谁,去哪,做什么,都是你的自由,我无权干涉。”
“……”
“我,不该不经过你的同意,对你有亲密的举动。”
陈最宛如犯错的学生般,站在她的面前乖乖认错。认真检讨和悔过。
她没有想过,他会这么做。
陈最与她对视,等待她的裁决。
良久的沉默,周遭的一切像是陷入一种静止,呼吸的声音仿佛都消失不见。
大概过了一分多钟,宋蔓缓缓开口,“没了?”
陈最凝眸,在看到她眼底散开的眸色,嘴角划过弧度,这是解气了,肯和他说话了。
“还有?”
宋蔓瞪着眼睛,鼓着嘴,小声嘟囔,“这就是你认错的态度?”
态度,这还不算有诚意。
陈最可犯了难,要知道天底下能让他低头认错的,比登天还难。
“难不成我给你写个检讨?”
宋蔓蔑了他一眼,显然对于他的回答不满意。
“宋医生,我长这么大可从没写过检讨书。”
宋蔓不语只一味地转身要走。
只是她的步子似乎迈的也太缓慢了,八十岁的老太走的都比她还矫健。
小家伙,消气了,可还没完全消气,这是在和他撒娇。
他上前一步,跟在后面,喉结滚动,“宋医生,一千字的检讨?”
宋蔓眼睛眨了眨,转身看向陈最,口吻里带着些许捉弄,“五千字。”
陈最倒吸一口凉气,瞳孔紧缩,这么多字,说实话自从毕业以后,他再也没写过这么多字了。
“那个……”陈最张了张嘴想要打个商量。
“不、愿意?”
陈最深吸一口气,他能说不愿意,就算刀架在他脖子上,他也得说愿意啊。
“行!”
宋蔓:“要手写。”
“……”
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行!”
这苦他得吃。
餐桌上,陈最盯着宋蔓吃早餐,就这进餐得速度和食量,真真是饭渣本渣。
宋蔓手里的粥是挖起来又放下去。
“好好吃饭。”
这话宋蔓莫名觉得耳熟。
可她没说话,默默地逼着自己将小半碗粥吃完。
陈最这才满意,等收拾好,他要走。
宋蔓犹豫着上前,拽住他衣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