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奖励
作品:《诱她深陷,京圈大佬又争又抢》 宋蔓下意识抬手揉了揉发烫的耳垂想要掩盖住慌乱的心,夫妻,这个字眼对于宋蔓而言实在是太陌生了。
她还没有做好成为妻子的这个角色。
小家伙的表情,陈最尽收眼底,小家伙是个容易害羞的人,他还不至于恶劣到一直“调笑”她。
“这么晚了,还看书?”陈最个子很高,胳膊修长,明明他的距离离茶几很远,却轻轻松松地从她的身侧拿过茶几上的书。
“嗯。”宋蔓轻轻嗯了一声,对于医生而言继续学习很重要,按照她的计划,她本来是要申请国外的学校读博士,只可惜学校还没来得及申请,便被叫了回来。
“宋医生很努力啊。”低沉的声音充满磁性出现在她耳侧时,宋蔓身子一紧,回眸正对上那双透亮的眸子,隐约带着几分“笑意”。
“你在笑话我是不是。”宋蔓跳起来侧过身双手叉腰气鼓鼓地瞪着他。
陈最的眸子印刻着少女动怒的娇俏模样,脸颊鼓起来像个小金鱼,微微抿着的唇瓣,鲜艳而生动,他嘴角的弧度忍不住微微上扬。
两个人谁都没有说话,可相视的那一刻,眼眸里倒影着彼此。
到最后两个人谁都没忍住,心有灵犀地朝着相反的方向偏过头笑出声。
宋蔓憋着笑回过头,和陈最回眸的视线再次相遇。
陈最清楚地看到小家伙那憋着笑还要故作生气的模样,微微朝着她歪了歪头,眉宇轻挑。
“噗呲”一声,宋蔓直接笑出声,羞耻下她下意识地躲在安全区,整个人埋在陈最的怀里,藏在暗处的手朝着陈最的腰间狠狠地掐了一记。
打是亲,骂是爱。
她这个小动作,对于陈最来说,很是受用。
他抬手搭在宋蔓的腰侧,手臂的力量让他轻轻松松地将宋蔓抱起来,坐在他的大腿上,身子半靠在沙发上,此刻的地位发生反转。
宋蔓高高在上地看着他。
“我为什么要笑话宋医生?”他伸手揉着宋蔓微微发胀发酸的腰间,“手术十几个小时,很累吧。”
突如其来的关心,让宋蔓微微愣在原地,张了张嘴,“你、怎么知道?”
被人关心的感觉……竟让她有些无措。
自从外婆离世后,她便将她所有的软弱都藏了起来,装作不需要关心和保护。没有期盼,自然不会有失望。
陈最的手往日都是冰凉的,哪怕在这么炎日的天气,他都像是自带空调一样。
可这次揉着她腰间的手微微发烫,很明显他是先搓热了才慢慢揉着她的腰。
陈最,对她,似乎有着用不完的耐心……
“我这么贴心,宋医生不应该给我点奖励吗?”
微微上扬的尾音,亮着的眼眸,那张仿佛女娲轻吻过的精致面庞近在咫尺,勾引着、诱惑着,让人痴迷而沉醉。
陈最是她见过最会利用自己优势的男妖精。
宋蔓自己都没有发觉她的话语里带着几分娇气,“你想要什么?”
“不应该是宋医生自己想吗?”
她最讨厌耍无赖的男人,但这事落在他身上似乎又是另一种味道。
惯会用脸说话的家伙。
宋蔓都想要捏这个家伙的脸来好好治一治他。
她这么想,也这么动手。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捏上去了,她想要收回手,陈最的手先一步握住她的手腕。
那双琥珀色的眼眸紧紧地盯着她的眼睛,在这一刻,他的眼里只有她。
他微微侧过脸,眸子却没有移开半分,唇瓣轻轻地吻在她的掌心。
吻落下的那一刻,像是一团火点燃干枯的柴火,一瞬间,烧的又旺又热。
“不如宋医生奖励晚安吻?”
陈最鼓起左边的脸颊,修长的手指轻轻点着脸颊,直勾勾的眼神带着强烈的侵略性。
逃走,不可能。
猎人看上的猎物怎么能掏出捕兽夹呢?
宋蔓抿了抿唇,太过直白而热烈的目光,她有些招架不住,藏在衣袖下的手捏紧衣摆,栖身微微凑近他的脸颊。
她闭上眼,吻落下的前一秒。
陈最转过身,吻住她的唇。
宋蔓惊地睁开眼睛,想要躲开,可腰间突然多了一份力,压着她动弹不了。
在她还没做出反应之际,陈最的吻先一步落下。
热烈而急切,巧妙的撬开毫无防备的唇齿,火热如潮,瞬间搅乱了她的呼吸,原本适宜的温度,此刻变得燥热。
“砰——”地一声,卧室门的门被推开,脑袋烧的火热的宋蔓被丢在床上,微微弹起。
紫色的衬衫因为刚才的激烈动作,被扯开扣子,白皙而健硕的胸肌,因为呼吸而微微颤抖,脖颈处的月牙项链摆动,随着他的动作幅度的大小而变化着。
他栖身上前,单腿压在床榻上,宛如潜伏的猎人开始发起攻击。
宋蔓是知道他的“凶残”微微咽了咽口水,向床的里侧躲了躲。
陈最又怎么会给她逃跑的机会,抬手抵在她的耳侧。
手臂发力时肌肉的线条更加的流畅和清晰,白皙的手臂,青筋凸起,压迫和性感相互交织在一起。
左手处檀木的佛珠串叠在他的手腕处,禁欲和诱惑相互碰撞。
宋蔓不自觉地咽了咽口水,世俗的贪恋,她不可否认此刻早就心猿意马。
那“犀利”的目光在她娇羞的脸上流转,嘴角微微上扬,“我亲自来取我的奖励。”
他的吻密密麻麻的落下,饶是宋蔓已经知晓他的厉害和早有准备,可她依旧有些吃不消他的热烈而痴迷的吻。
“唔——”
胸腔里的氧气快要被榨干,陈最才不舍的低喘暂时分开,待她呼吸变得通畅时,再次咬了上去……
夜已深,月色透过窗户的缝隙洒落在地。
躺在陈最怀里的宋蔓已经睡熟,明明她最不喜欢别人进去她的安全范围,就连她和阿芽睡一起都会失眠,可如今不过几次,她已经完全习惯陈最的味道和他的靠近。
宽大的掌心微微发热,轻轻揉着她的腰,或许是感受到舒服,怀里的人轻轻“嗯”了一声,朝着他的方挪了挪。
陈最哑笑一声,抬手轻轻刮了刮他的鼻子,小声在她的耳边轻声开口,“晚安,皎皎。”
他的吻落在她的额间,带着不舍和缱绻。
睡梦中的人像是听到他的声音一样,在他的怀里蹭了蹭,给自己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小声喃喃,似乎在回应他那一句晚安一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