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太过震撼,阿列克谢忍不住怀疑红发中年男人的身份。


    可是他想了一会,发现会出现在天使的馈赠,还是红色头发的角色,除了游戏角色迪卢克,就只有他的父亲克利普斯.莱艮芬德。


    可是阿列克谢又想不出克利普斯为何会活着,明明在游戏里,对方早在主线剧情开始前便因邪眼被反噬死亡。


    阿列克谢茫然看着克利普斯笑呵呵来到吧台,将一瓶看起来很贵的酒放到那名有着渐变发色的客人手边。


    倘若风神安抚龙被打扰,以及蒙德城外遇见安柏的剧情消失不见,只是让阿列克谢感到疑惑。那本该死去的克利普斯出现在面前,给他的冲击就很大了。


    这不会是盗版提瓦特吧?阿列克谢腹诽,也是此时,他发觉自己在门口站的太久,几名离得比较近的客人向他投来审视的目光。


    为不被怀疑,阿列克谢犹豫片刻,在随便找个位置坐下,还是去吧台和克利普斯聊一聊之间,鼓起勇气选择了后者。


    “……说起来,溪榕,你之前存在我这里的酒还真难找。”


    阿列克谢刚靠近吧台,就听到克利普斯无奈的声音。


    “我太久没来蒙德了。”被叫做溪榕的客人一脸不在意地说,“如果不是那瓶酒很贵,我也想不起来它。”


    很贵。


    阿列克谢捕捉到关键词,心头一酸,眼前跳出背包里存放的1241摩拉。


    这促使阿列克谢果断挑了个离克利普斯和溪榕远一点的位置,减少存在感,同时防止偷听的时候不小心被他们富有的光辉闪到眼睛。


    可惜事与愿违,阿列克谢刚坐下,克利普斯便向溪榕打了个等会聊的手势,转身来招待他。


    “先生,你要喝点什么?”克利普斯很客气地问。


    阿列克谢僵住,后知后觉想起克利普斯是穿着酒保服。


    好在他早有准备。


    “一杯冰水。”阿列克谢装作镇定地开口,他刚刚看了,挂在墙上的酒水单里写着冰水免费供应。


    “好。”克利普斯笑着应下,丝毫不介意阿列克谢点了一杯不要钱的水。


    这让阿列克谢莫名有些不好意思。


    奈何他实在囊中羞涩,点不起酒,只能厚着脸皮装什么都不知道。


    然而当杯子端上来,阿列克谢发现里面放的不是水。


    “我没点果汁。”阿列克谢对着盛满日落果果汁的杯子提醒。


    克利普斯笑着回复:“是我送,先生,你不是蒙德人吧。”


    “不是,你怎么看出来的?”阿列克谢不解。


    “你从进门就在看我,好像我不该出现在这里。”耸了耸肩,克利普斯理所当然地说,“只有外地人会这样,蒙德人只会招呼我赶紧拿酒。”


    你们蒙德人还真是喜欢喝酒。阿列克谢暗暗吐槽,并且意识到在他之前,就有外地人对克利普斯,这位莱艮芬德家的老爷来酒馆里当酒保表达过震撼。


    甚至由于吃惊的人数太多,克利普斯都习惯了。


    这就给了阿列克谢机会,他沉下心,知道接下来该如何回复克利普斯。


    “我没想到来莱艮芬德家的老爷会在酒馆当酒保。”阿列克谢实话实说。


    克利普斯大笑,“他们也是这么说。”接着他对阿列克谢澄清,“其实我已经很少过来了,平时都是迪卢克在酒馆里,哦,对迪卢克是我儿子。”


    阿列克谢马上接话,“那他一定也是红头发。”


    这话让克利普斯又笑了几声,随后他感慨道:“不过我另一个儿子就不是红头发了。”


    不知是不是阿列克谢的错觉,他总觉得克利普斯听到另一个儿子时,话语里缠上几丝无奈和复杂的情绪。


    难道剧情的发展产生了变化,由克利普斯死亡变成身为莱艮芬德家养子的凯亚,在几年前出意外?


    那游戏里赠的角色岂不是少了一个?


    阿列克谢心悬起来,当即要向克利普斯打听有关凯亚的情况。


    可还来不及想好怎么问,就有别的客人要酒。


    眼看克利普斯被叫走,阿列克谢挫败地喝了口免费的日落果汁。


    “凯亚是蓝色头发。”


    “啊?”


    阿列克谢下意识转过头向身边说话的人看去。


    一双温和的金绿色眼睛与他对上。


    那正是几分钟前与克利普斯交谈甚欢的溪榕。


    “凯亚,克利普斯老爷的养子。他是蓝色的头发,不是莱艮芬德家族祖传的红发。”溪榕耐心解释。


    “他也会来酒馆兼职酒保吗?”回过神的阿列克谢赶忙问道。


    溪榕笑了笑,轻声细语的回答:“不会,他来天使的馈赠只会喝酒。”


    得知凯亚还会来天使的馈赠喝酒,阿列克谢悬着的心放下,这时他注意到溪榕不仅是发色与众不同,瞳孔的形状也很特殊,是一片叶子。


    在酒馆温暖的灯光下,溪榕金绿色的眼眸如同飘荡着落叶的波光粼粼水面。


    仅仅是简单对视,阿列克谢就感受到前所未有的宁静,不受控制地卸下心防。


    这时溪榕用温柔的嗓音询问,“你来自至冬?我看你有至冬款式的神之眼。”


    失去防备的阿列克谢想都没想地承认。


    “是来观光吗?”溪榕继续问。


    “不是,我是必须来蒙德。”一股悲伤涌入心间,阿列克谢的眼角浮现出一点水光,双眼被痛苦占满,他想起自己空荡荡的钱包。


    溪榕阿列克谢的痛苦不为所动,又问到:“为什么是必须来?你带着必须在蒙德执行的任务?”


    “算是吧,除了任务指引,我来蒙德还是为了变强!”阿列克谢喝了一口免费的日落果果汁,“变强以后我就能干更能赚钱的活!”


    说话间,阿列克谢的悲伤被冲淡,满心只剩下对金钱的追求。


    然后他听到溪榕的询问声再度响起。


    “你要怎么变强?”


    “升级。”阿列克谢脱口而出。


    下一秒,他如梦方醒。


    说漏嘴了!


    阿列克谢一阵紧张,赶紧扭头观察溪榕的反应。


    只见溪榕面上的从容消失,他微微蹙眉,那双漂亮,能够让人感到安宁的眼中浮现出明显的情绪,让他看上去更像人类。


    他是故意的。阿列克谢冒出一个念头,随即他确信自己不是说漏嘴,是被溪榕套话了。


    顿时阿列克谢变得很不爽,对溪榕的印象急转直下。


    察觉出阿列克谢不开心和警惕,溪榕难得感到慌张,想要立刻解释。


    可考虑到是自己试探在先,那些解释话的到了嘴边又被溪榕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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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他抿了抿嘴唇,放弃辩解,转而对阿列克谢提出的新问题。


    “你爱我,我爱你的下一句歌词是什么?”


    阿列克谢怔住。


    见他没反应,溪榕又微微皱眉,“你没听过吗?”


    当然听过!


    阿列克谢在心里反驳,他大学门口有好几家天天播着你爱我,我爱你的奶茶店。而他作为一名普通的研究生,隔三差五就要来一杯奶茶或者果茶疗养身心,尤其是最近外卖价格战,经常爆出大额满减券——


    不对,不是想这个的时候。


    强迫自身收拢深思,阿列克谢颤抖着念道:“是蜜雪冰城甜蜜蜜。”


    对上一句暗号还不够。


    在激动中,阿列克斯低声说:“异世相遇。”


    溪榕眨了眨眼,“尽享美味。”


    “原来你也玩原神。”阿列克谢大喊。


    旁若无人的喊声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阿列克谢沉浸在对暗号成功的兴奋中,全然无视了一道道落在身上的视线。


    但是溪榕不行,察觉到大家都在看他们,他当场人性大爆发,脸皮唰地红了。


    “出去聊。”实在是不想被一群人围观,溪榕一边假装平静地抄起放在桌上还没开封的酒,一边快速招呼阿列克谢离开天使的馈赠。


    阿列克谢胡乱应下,以最快的速度将赠送的日落果果汁一口饮尽,追着溪榕的脚步跑出天使的馈赠。


    一出门,阿列克谢就迫不及待的和溪榕聊天,“朋友,你来提瓦特多久了。”


    溪榕想了想回复:“差不多有四千年。”


    此时正巧一阵晚风拂来,吹走了他脸颊带走了上面的温度。


    感觉出面色逐渐恢复正常,溪榕暗暗松了口气,然后重新调整好心情,温声对不可置信的阿列克谢补充,“我是璃月的仙人。”


    “那你等级是不是很高?”阿列克谢语气羡慕。


    溪榕却摇头,“我不用升级。”


    “不用升级也挺好的,我被这破系统坑惨了,天天不是卡我等级,就是武器天赋要升级,我想自己努力都不行。”抱怨着系统带来的限制,阿列克谢越发认定有它还不如没它。


    没有系统,他至少可以通过练习提升实力,不用花钱。


    阿列克谢啧了一声,又有一堆话要对溪榕说。


    可就在他再次开口前,溪榕突然转头。


    “话说,你是缺摩拉升级吗?”


    溪榕问的很认真,在他们之前的交流中,阿列克谢对金钱的执着令他印象深刻。


    如果系统里提升等级所需的货币和游戏里一样,都是用摩拉,他可以为阿列克谢提供。


    为让阿列克谢接到暗示,溪榕体贴的将想法全摆在明面上。


    没让溪榕失望,当阿列克谢对上那双充满鼓励之意的金绿色眼眸,他咽了口口水,低声吐出一个是。


    “我给你吧。”溪榕顺势接话。


    为表达诚意,话音未落,他便微笑着凭空取出一袋子摩拉递给阿列克谢,“我随身携带的摩拉不多,这些你先用着。”


    温柔又不容拒绝的话语如垂叶划过平静的水面,在阿列克谢心间荡起一层层涟漪。


    感激之余,阿列克谢垂眸看向溪榕手中鼓鼓囊囊,装满摩拉的袋子,忽然不想努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