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第 16 章
作品:《在提瓦特当萌新被大佬带飞[原神]》 “阿列克谢,你终于来了。”
晨曦酒庄别墅的大厅里,派蒙抚着胸口对被女仆领进来的阿列克谢感慨,“我和旅行者刚刚还在商量要不要去愚人众的营地救你。”
空嗯了一声,告知阿列克谢,他想了几种方案。
虽然说昨天他们打趣阿列克谢有其他人救,但他真的被愚人众抓走,空和派蒙也不会袖手旁观。
而他们的态度让阿列克谢有些感动,“谢谢,愚人众昨晚是拦住我,不过就和我判断的一样,比起抓走我,他们认为我跟着你们更有用。”
“你还真是直言不讳。”派蒙摊开手。
阿列克谢不是很在意,他接过女仆为他端来的茶,在道谢之余对派蒙回答:“坦诚相待是交朋友的基础,再说这种事没什么好隐瞒。”
见他这么不当户回事,派蒙奇怪地问:“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加入愚人众?”她本以为阿列克谢所谓因为私人原因加入愚人众是深思熟虑,如今看怎么像临时起意。
“因为我对冰之女皇的忠诚。”阿列克谢笑着重复了一遍他昨晚说过的话。
派蒙和空当即露出惊讶的神色。
接着阿列克谢故意道:“开个玩笑。”接着他告知空和派蒙真相,“是因为系统的指引,我需要成为愚人众的执行官。”
“系统?”率先从震惊中缓过来的空抓住关键。
倘若他没记错,最初海边遇见阿列克谢时,对方就提到过系统。
由于那会阿列克谢没说两句就扯到打工赚钱上,所以他们没多聊。
今日再听他提起,空很想知道系统究竟是指什么。
“简单来说,系统是给我指引的工具。”没让空和派蒙失望,阿列克谢斟酌着讲解,“目前来说,系统只有我能看见,说实话,还挺神秘。”
“连你都感觉神秘吗?”派蒙有点无语,不管从哪个角度看,阿列克谢都不像了解系统的样子。
巧的是阿列克谢也是这么想。
“我也不知道这个系统有什么用,非常累赘。”阿列克谢皱起眉头,要不是系统的存在,他也不用天天想尽办法提升等级。
想到提升等级,阿列克谢眼前又浮现出溪榕拖克利普斯交给他的摩拉。
一时间,他的心有些暖,没头没尾地接了句,“你们看,溪榕没有系统,也很厉害。”
派蒙和空眨眨眼。
在聊天中,好像在场没有人提到溪榕。
这时再看似乎沉浸在自己世界里的阿列克谢,不论是空和派蒙都失去了和阿列克谢交流的想法。
反正只是个会给出指引的系统,没什么大不了。
空和派蒙齐齐说服了自己。
也是在此时,晨曦酒庄客厅通往外界的门又被打开。
在房间内的三人下意识向门口望去。
“琴团长?”派蒙看清来人,再一次吃惊。
空的眼里同样浮现出疑惑,昨天在来晨曦酒庄的途中,迪卢克是承诺会帮他们找帮手,可他没想过这名帮手会是西风骑士团的代理团长。
倒是琴面对房间里人倒是早有准备,“我不是作为团长出现在晨曦酒庄,我只是琴。”接着她顿了顿,“我已经得知特瓦林的情况,这印证了我的一些猜想。”
“特瓦林不是背叛。”派蒙急着接话。
“这正是我一直以来的想法,我和很多骑士都想不出特瓦林背叛蒙德的原因。”开诚布公地讲出她对龙灾的真实看法,琴有些无奈,“然而迫于外交压力,我们无法对特瓦林表达出善意。”
一听外交压力,派蒙和空闻言不由自主转头,去看自琴进来后,一言不发的阿列克谢。
被注视的阿列克谢不得不收起看剧情的悠闲,正色道:“我想这份外交压力是指愚人众。”
琴沉默了。
空气瞬间变得滞涩,仿佛外交的压力一下子就从西风骑士团转移到晨曦酒庄。
万幸的是阿列克谢没受到影响,他直白地告知琴不用担心。
“我现在算是愚人众外派的疏通非正式交流通道的员工。”阿列克谢用着一串拗口的名词来粉饰自身间谍的身份。
“愚人众有意与西风骑士团和平交流?”琴抓住重点。
阿列克谢摇摇头,“不,正因双方在明面上无法和平交流,愚人众才找到我。”他这个说法无疑是给自己抬咖,不过在场的其他人没否认。
不论是派蒙还是空,亦或者是迪卢克,都不愿意因为缺少‘沟通’,愚人众突然跳出来打扰他们的行动。
这也是他们昨天没阻止阿列克谢加入愚人众的根本原因。
而见到一贯厌恶愚人众的迪卢克都没说什么,琴沉思片刻,也接受了阿列克谢的说法,并请他转告愚人众,不要再打风神力量的主意。
“我尽力转达。”阿列克谢含糊地回应。
琴没有勉强他,礼貌地说过谢谢,便将话题的重点放到天空之琴是否能拯救特瓦林上。
“其实我们也不知道。”派蒙挠挠头。
今天一大早,温迪就拿着天空之琴到晨曦酒庄外弹奏。
空和派蒙也等了一早晨特瓦林。
结果现在结果显而易见,特瓦林没有出现。
这就有点麻烦。空和派蒙对视一眼,不知该如何告知琴和迪卢克。
注意到他们为难,阿列克谢想了想,主动提议:“先去找温迪吧,我在来的路上有听到琴声。”在主线剧情里,单凭天空之琴还无法呼唤特瓦林,需要旅行者的帮助。
所以他们与其在这里闲聊,不如老老实实按剧情走。
阿列克谢理所当然地想,全然没发觉迪卢克的目光停在他身上几秒。
但最终迪卢克什么都没问,什么也没说。
在派蒙的附和中,一行人循着琴声寻找温迪。
不用空等人走太远,在连绵成片的葡萄田外的树林中,温迪站在被林荫切割的稀碎光下,指尖抚过星铁制成的琴弦,轻柔的乐声随风于林中荡漾。
“没效果吗?”迪卢克最先发觉不对劲。
“不,也许是时间太久,天空之琴上风的力量接近枯竭。”阿列克谢随口接了一句。
这句话正好落在温迪的耳中,他发出轻叹,停止了弹奏。
“看来他告诉你不少事。”收起天空之琴,温迪一边走来一边说,“虽然天空之琴上残留的风的力量依旧能将琴声送到远处,但也只能做到这一步。”
“有能让天空之琴恢复的方法吗?”琴认真地问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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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等有人问,温迪马上讲出方法,“有,我的一位朋友,他告诉过我,在蒙德的某处地方,存有封印着一缕风神气息的瓶子。”
“风神的气息与被净化过的特瓦林的泪滴,足够令天空之琴恢复。”说话间,温迪看向空。
很有默契,空立刻将昨天他帮助西风骑士团疏通地脉时得到的泪滴取出。
琴和迪卢克看过去。
“这枚泪滴,是不再让人感到不祥。”见过一次泪滴的琴客观评价。
正因除了空之外,没有多少人能长久持有这枚泪滴,才被交给他保存。
但琴没想到短短一日不见,泪滴便褪去令人不舒服的灰暗色彩。
这让她更加确信他们能够拯救特瓦林。
温迪也是这样想,他递来天空之琴,请空将泪滴先滴在上面。
泪滴在接触琴弦的刹那消失不见。
这让派蒙露出担忧的神色。
发觉她在担心,温迪笑了笑,再度轻轻拨动琴弦。
浓郁而纯净的风元素力裹着美妙的音符飞向远方,飞向高处的天穹。
悠扬的乐声中,派蒙的忧虑变为惊喜。
阿列克谢也不由自主流露出纯粹的享受之情。
果然比起游戏里的动画,在现场观看更有冲击力。
“好了,接下来就是拿到储存风神气息的瓶子。”温迪弹奏一曲笑着宣布。
这话使阿列克谢想到主线剧情里的一些细节,于是他问道:“用更多的特瓦林泪滴能代替吗?”
“可以,但找特瓦林的泪滴更难一些吧,虽然他现在可能就在哭泣。”说到最后,温迪嘴角的笑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沉重,他对特瓦林的痛苦感同身受。
“好可怜的大家伙。”派蒙也被温迪的情绪感染,很是揪心。
一旁的琴更是发出叹息。
随后她坚定说道:“我们一定会拯救特瓦林。”
空和迪卢克微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表示赞同。
看大家都在担心特瓦林,阿列克谢也不再纠结又一段剧情被改变,主动问起温迪,盛着风神气息的瓶子被放置在何处。
“有地图吗?我给你们标记上。”温迪请求。
迪卢克当即回复:“书房里有,我去取。”说罢他转身就走。
目送迪卢克的身影消失,琴忽然意识到一个重要的问题。
“请问,你那位朋友为何会知晓存有风神气息的瓶子存在哪里?”她之前的注意力都放在特瓦林身上,忽略了温迪口中神通广大的朋友。
“因为那是风神打赌输给他的。”提到打赌,温迪好笑地摸了摸手中的天空之琴,“除了一缕气息,还有这把名为天空的琴。”
琴点点头,“这与西风教会的说法一致,克利普斯老爷将天空之琴交给西风教会时提过,这是他的一位璃月朋友捐献,西风教会本想亲自道谢,可惜被拒绝了。”
“他是很少与人接触。”温迪说着去看阿列克谢。
“不过想了解他并非没有渠道。”
这句话指向性太明显了。
琴的目光立刻也转到阿列克谢身上。
然后她恍然大悟,明白迪卢克为何愿意与加入愚人众的阿列克谢与他们同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