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 夜宴
作品:《旧国故梦》 “诶,我说翻译小姑娘,你刚说的话你有没有听到啊?”土匪见青浅发呆不回应,抬手往她面前晃了晃。
“不好意思,你说什么?”青浅回神笑答。
“我说按咱大当家对你这待遇,怕是看上你了吧?到时你若做了当家主母,可别忘了照顾兄弟啊!”土匪笑着示好道。
“啊?这怎么可能,你可别说笑了。”这事光想想就令人汗毛悚立,所以她连忙摆手否认。
“哎哟,我看是八九不离十,毕竟像你这样岁数的姑娘,有才识又能干,哪个男人不喜欢?”说完土匪冲青浅眨了眨眼。
他的话十分恼人,青浅强忍着反胃,正想寻机开溜,不想二当家已经不知从哪里冒了出来,冷冷瞥了眼守卫的土匪。那土匪吓得一激灵,连忙打了招呼,就跑到别处站岗了。
青浅眼也不抬,懒得搭理他。
二当家的俯视着她,嘲讽道:“原来你想使美人计,算计我路蒙寨吗?”
青浅不解抬头,浅笑着问:“二当家这话从何说起?我什么时候使了美人计?如果我能使得美人计,你现在也不会对我横眉竖眼的。”
“别人或许吃你那套,但我告诉你,我不吃,我知道你来的目的,并且劝你不要枉费心机,否则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二当家瞪着青浅,恶狠狠的警告道。
青浅没被唬住,反而扑哧笑了起来,问他:“你今年几岁了?瞧着年龄跟我差不多,竟然也会恐吓人。我跟你说,在北京时,面对巡警的铁棍洋枪我都没怕,何况你这寥寥几句揣测之语。再则你的厉害应该是对外,而不是对自己同胞,那些港口码头专欺负咱的外国人你咋不去收拾?”
“你……”二当家被青浅一顿抢白,气得脸红脖子粗,就是接不上话。
青浅冷哼了一句,又说:“你不会是不敢吧?只敢欺负欺负手无寸铁的老百姓,还是在我一个弱女子面前逞逞能耐?”
她的话如尖针似的,深深扎在二当家邱云的心里,他气极了,脸色十分难看,瞪了青浅一眼,随后转身走了。
青浅目送他的背影,轻轻摇了摇头,叹道:“空有才智,却无格局。”
待到夜幕时分,堂前阶下已摆出长长的条桌椅子,桌上摆满了肉食果蔬,还是几坛的老酒,看样子的确是诚意十足。
大当家看似打扮了一番,不仅把胡子刮干净了,还穿了一套崭新的马卦,喜滋滋地邀请青浅坐在他身旁。
“天青妹子,有没有感觉我这样打扮,显得年轻了一点啊?”大当家的笑得像朵花似的灿烂,还主动给青浅倒上了酒。
“大当家这话说得不对,什么叫显得,您本来也不老啊!”青浅这马屁拍得响,惹得大当家笑得更开心了。
余下土匪也自已倒上酒,听大当家吩咐,众人举碗,欢迎美女翻译的到来,希望这笔交易,能顺利达成,干杯!邱云冷峻的脸,在篝火的映衬下,显得一明一暗。但脸色仍像下午那样难看,他就坐在青浅对面,却正眼也不瞧她,只顾自斟自饮,显得与热闹格格不入。
青浅倒不以为意,主动起身,替他倒上酒,又给自己满了,谦虚地说:“小妹初来贵宝地,不知礼数,下午语言间冲撞了二当家,现在就用此酒向你赔罪。”
邱云显然对青浅此举颇感意外,脸色急促起来,一时间也没有端碗。倒是大当家看不下去,开口询问道:“阿云,这人才刚来,怎么就得罪你了,”
“大当家,她这……没……”邱云嘴笨,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这样,当着我的面,你俩喝一个,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大当家盯着邱云,提议道。
大当家表面没什么,但是邱云能感觉到他的语气有点沉,只得不情不愿地端起碗,朝青浅示意了一下就一饮而尽。
青浅得逞的笑了笑,也将碗里的酒喝了,然后又倒上一碗,向大当家致谢道:“还是大当家面子大,替小妹了了件心事,我再敬您一杯。”
“诶,好好。”大当家乐当合事佬,哄得天青妹子对他赞赏。
邱云冷眼看了看青浅,突然凑到大当家耳边耳语了几句,大当家听后笑着放下碗,随后说:“兄弟们,咱们光喝酒也挺无趣的,阿云兄弟说给大伙儿安排了几个节目,大家感不感兴趣啊?”
“好!”众人举碗赞同。
“那就从牢里抓几个女滴出来跳舞吧!”大当家一声吆喝,手下男土匪像打了鸡血似的,兴奋不已,有两个小匪立马动身去抓人。
“且慢。”青浅起身喝止道。
她看邱云不怀好意的正看着她,顿时明白了,他一直怀疑青浅对路蒙寨有图谋,现在用这个方法逼迫她自己显形。
“大当家,下午我去看了,那帮女的都被吓得软手软脚的,哪还敢在众兄弟面前跳舞呀!您说是不是?”青浅柔媚一笑,替大当家又斟了一杯。
大当家点了点头,认同道:“你说得倒也是实话,那你有什么法子给众兄弟们取取乐子呢?”
“办法也有,就是不知道二当家肯不肯?”青浅微笑着看着邱云,同样不怀好意。
“你且说吧!天青妹子。”大当家鼓励道。
“听大当家说您枪法了得,不知今日是否有幸见识见识。”青浅仍然含笑,语气也是极为恭敬。
邱云的目光在篝火映衬下显得格外亮,他点了点头,随后指了指远处被绑在木桩的杨忻同说道:“要不跟他比比?”
青浅一惊,她感到了一股压迫感,不得不说邱云这种反复试探令她很不舒服。
“哦,二当家这胆量果然不是一般人,听说这位可是神枪手,敢将他放开,又将枪交到他手上……”青浅表面上只是陈述,实则却是晓以厉害。
“这……阿云,天青妹子说得对,这晚上不比白天,比枪法容易误伤,不如比点别的吧?”大当家出来打圆场。
“诶,大当家,既然天青姑娘这么好奇我的枪法,我不表演给她看,岂不是令她失望。”说完从桌上拿了个苹果,走到杨忻同跟前,将苹果就放在了他的头上。
因为杨忻同所在的木桩光线不足,所以从下往上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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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个位置是晦暗不明的。
青浅的心几乎提到了嗓子眼,她竭力保持着平静,看着邱云拿来一支枪,上了膛,走到她身边,大声说:“如果我打中苹果,说明他死期未到,如果我打中了人,也是替咱三当家报仇,大家说好不好?”
“好好好……”众人乐于看戏,兴奋地围了上来。
青浅远远看着她的二哥杨忻同,他依然低垂着头,“不知道此刻有没有意识?不知道白天那个刀片,他有没有想法子拾起?”她紧握着手,微微颤了起来,难道要远睁睁看着他被别人打死吗?”
“大当家,我既替政府来合谈,就是希望人质都能平安,这个人虽说与你们结仇,但是如果他家人愿意重金来赎的话,何不考虑一下?三当家人死不能复生,如果能换一大笔钱回来,也算没有白白牺牲了。我愿意作个担保人,劝他明天写一封书信到山下,大当家,您觉得呢?”青浅柔声地对着大当家一通劝,人命关天,她知道大当家觊觎她,也不管算不算使上美人计了。
“这……”大当家虽然有些犹豫。
“这大晚上的,根本看不清,万一二当家失手,把人打死了,我才来第一天就失了条人命,政府会不相信我的。这让我今后怎么做人啊!要不然,二当家硬要打,就把苹果放我头上吧,我替他总行了。”说完清浅作势要上去。
大当家哪会愿意,连忙趁机紧紧拉住她的手,并叫停了邱云,还为自己见色忘义解释道:“罢了,阿云,现在也确实不到要他死的时候,这人看来有点来头,回头查一下,如果能换几箱袁大头,咱还干个屁,咱也堂堂正正的回县城过好日子,谁愿意呆在这山上喝西北风啊!”
“是啊是啊!”众土匪都是现实的利已主义者,一听能有钱,当然附合大当家。
邱云看了青浅一眼,嘴角勾了勾,讥讽的笑了,他觉得,“终于见到这个女人畏惧的模样,让他心里十分爽快,自己总算赢了一回!”
于是众人重新回到座位上喝酒。大当家心情大好,还吩咐下去,分了点酒菜给那些人质,就连忻同也得到了优待,被放了下来,拖到木笼子里,与大家待在一起。青浅悬着的心总算落了地。
大当家几杯酒下肚,胆子也壮了不少,趁机也握着青浅的手不肯松开。青浅觉得如坐针毡,背后一阵发凉,看来下午那个小土匪的话说的没错,这大当家直勾勾地眼神从未离开过自己,怕是动了色心了。
青浅借倒酒的机会,挣脱了他的手,假装酒意上头,害羞道:“大当家,我有点不胜酒力,能否先帮我安排间客房休息?”
大当家犹豫了一会,明知道是青浅的托辞,也不勉强,对邱云说:“阿云,那你带天青妹子先去客房休息。”
“是。”邱云起身在前带路。
青浅赶忙跟了上去,心里暗自庆幸,幸好这个土匪头子并不打算强迫,看来是想留自已下来,等时间长了,慢慢打动自己。
“我们大当家看上你了。”前头沉默的邱云突然直截了当地告诉了青浅这个不是秘密的秘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