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8章 阴郁轮椅美人vs控制狂39
作品:《快穿:恶毒炮灰也要被强制爱吗?》 边野怔住,喉咙发紧,不死心地追问道:“那我呢?”
“你是我最信任的人,我的得力助手。”谢昭沉默片刻,终于开口,“边野,别让我后悔这个决定。”
办公室瞬间陷入一片死寂,边野垂下眼,攥紧的拳头缓缓松开。
他最终低下头,声音干涩沙哑,“……是,少爷,我记住了。”
见此,谢昭不再多言,起身拿起西装外套,走向门口时却脚步一顿,“休假两周,好好想想。”
门关上后,边野坐在原地,看着面前袅袅升起的热茶,突然觉得无比讽刺。
原来他拼命想摆脱“得力助手”的身份,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光明正大站在谢昭身边的理由。
而走廊上,谢昭却意外瞅见了傅听寒和他的轮椅,正静静停在那儿,也不知道等候了多久。
“都听见了?”谢昭走过去,声音里带着罕见的疲惫。
“姐夫好有魅力。”
傅听寒仰头看他,忽的伸手勾住了他的领带,将人拉近,声音可怜兮兮的,“每个人都喜欢你,每个人都想让你哄……我这种废物,也好想要姐夫哄~”
“死绿茶装什么?”谢昭没好气地瞪了他一眼,随后突然俯身,狠狠咬上他的唇。
傅听寒喜欢接吻的时候睁开眼去看谢昭的表情。
此时,脑中炸响的全都是刚才谢昭在办公室里说的话。
他听见了。
听见谢昭说,他只是他。
不是因为他和苏涟漪的血缘关系,不是因为他这张被无数人夸赞的脸,甚至不是因为他残缺的双腿激起的怜悯,就只是因为他这个人。
谢昭说,他是他在这个世界上最喜欢、最爱的人。
不知怎的,傅听寒忽然想起第一次见到谢昭的场景。
那时他刚出车祸不久,整个人阴郁得像具行尸走肉。谢昭正好到傅家谈联姻,路过花园时看见他,只冷淡地扫了一眼,连句客套的慰问都没有。
后来,就是他在酒吧意外看到他的那一幕。
那天谢昭跑到酒吧借酒消愁,也是那天晚上,他第一次强吻了自己,两个谢昭的脸,就这么慢慢重合。
原来,我们之间绕了这么大一圈终究还是在一起了。
他其实能感觉到,当年看到的谢昭并非如今的谢昭,但无论是哪一个,他都更喜欢如今这个谢昭。如今这个爱他、尊重他、把他当成所有物的谢昭。
谢昭从来不爱说情话,可方才在办公室里,却对着觊觎他的人宣告他对他的独一无二。
傅听寒突然轻笑,在换气的间隙磨蹭着人唇瓣,呢喃道:“姐夫……”
谢昭挑眉,拇指重重擦过人湿润的薄唇,哼笑道:“傻笑什么?”
“没什么。”傅听寒扣住人后颈,主动追上去吻他,“就是突然觉得……”
被你这样爱着,真好。
谢昭听懂了某个恋爱脑的未尽之言,眸光微暗,最后俯身亲了人唇角一口后,率先推着人轮椅往外走,“回家。”
……
另一边。
柳依依坐在沙发上,手里紧紧攥着丝质手帕,眼眶通红,却一滴眼泪都没掉。
“志峰,涟漪她从小娇生惯养,在那种地方关了两天,她怎么受得了?”
柳依依抬头看向傅志峰,抽泣了一声,声音轻软却字字带刺,“她可是你唯一的女儿啊……”
傅志峰闻言脸色阴沉。
这两天屡次在谢昭和傅听寒手里碰壁,他已经觉得面子里子都没了,这会儿还要被妻子质问,心情简直糟糕又烦躁。
“你以为我不想救她?!现在谢昭和听寒联手,证据确凿,我派去游说的王局都不敢插手!”
傅志峰手中茶杯重重砸在茶几上,指着女人怒道:“哭哭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好运气都被你哭走了!”
“对不起志峰,是我不对……”
柳依依的手帕轻轻按在眼角,声音更柔了,“可志峰你还记不记得当年我怀涟漪,打算打掉的时候你说过什么?”
傅志峰陡然身形一僵。
“你当时说……”
柳依依窝进男人怀里,学着当年男人所说的话一字一顿道:“‘依依你放心,这个孩子我会捧在手心里疼一辈子,虽然如今名不正言不顺,但日后等我得到了任家的支持,在这儿有了底气,就将你和宝贝接回家,让你们一辈子享福’。”
“可如今呢?!”
柳依依突然捂住脸,肩膀轻颤,呜咽声从指缝里漏出来,“现在涟漪被人欺负成这样,你就只会冲我发脾气?呜呜……你不把当年的话放在心里了吗……”
傅志峰太阳穴突突直跳。
几十年了,他还是会被柳依依这副模样拿捏。明明知道这眼泪是假的,这哭腔是装的,可当年就是这楚楚可怜的样子,让他鬼迷心窍害死了发妻。
“够了!”他一把抓住柳依依的手腕,却摸到满手干燥。
果然一滴泪都没有。
“呵呵……傅志峰,我告诉你,这些年来我们母女俩受了那么多苦那么多委屈,都是因为你的窝囊,因为你的犹豫不决!”
柳依依仰起脸,眼眶通红,嘴角却带着笑,她轻轻凑近,如恶魔低语般,“我只有涟漪这一个女儿,你猜猜她要是出了什么事,我会怎么样?”
“俗话都说,母鸡是最弱的,是弱鸡,但你知道当遇到意图叼走自己小鸡的母鸡会如何吗?”
女人疯了似的吓唬了他一下,呵呵笑道:“没错,就是会这样,发了疯也要跟那只老鹰拼命,只为了保护自己的孩子。涟漪是我这么多年唯一的精神寄托,在你为了照顾任家那位大小姐和她那儿子的时候,我独自一人抚养着涟漪。”
“当年她小脸哭得通红,可怜兮兮地跑回家问我,‘为什么爸爸过年过节才回家一两趟,同学们都说我没有爸爸,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的时候,你知道我的心在想什么吗?”
傅志峰呼吸一窒,手指无意识攥紧了沙发扶手。却听见柳依依轻得像羽毛一样的话,逐渐变成一把把刀子,狠狠扎进他心底最脆弱的地方。
“我在想,要是任菀和她那个小杂种都消失就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