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1章 阴郁轮椅美人vs控制狂42

作品:《快穿:恶毒炮灰也要被强制爱吗?

    两个月后,市级中级人民法院。


    傅听寒坐在旁听席第一排,眸色冷沉,直视前方,手指却在轮椅扶手上攥得发白。谢昭坐在他身侧,镜片后的目光冷静严肃,都在等法庭最终的审判。


    “被告人傅志峰、苏涟漪、柳依依,现在宣判。”


    法官声音冰冷地宣读了判决书,当柳依依听到“无期徒刑”时猛地抬头看向旁听席,目眦欲裂地张嘴想骂,却因为这些天的过度尖叫呐喊而哑了声,此时气得浑身发抖破口大骂却发不出半点声音。


    谢昭看了就想笑。


    “谢昭!傅听寒!我做鬼都不会放过你们!!”


    突然,苏涟漪指着谢昭的方向尖叫怒骂,法警按住她挣扎的肩膀时,女人像疯子似的哈哈大笑,“别让我有机会出来,你们必死!”


    而整件事的罪魁祸首,那个世纪大渣男却始终低着头,不知道是在惭愧还是悔恨。


    “好了,我们也该走了。”


    谢昭勾唇朝苏涟漪那边颔首笑了下,转而主动推着傅听寒的轮椅往外走。


    一路上,气氛沉默,傅听寒也罕见的没有冲他撒娇卖乖,整个人安静得像一尊雕塑似的。


    谢昭知道青年想哭,但又不想在他面前露出任何狼狈破碎的模样,所以一直忍着。


    殊不知,他最喜欢的就是看到某个阴郁美人在他面前哭得梨花带雨。


    那多好看啊~


    【……宿主您指定有什么倾向】


    谢昭懒得理某个小系统的调侃,只安静地将人一路推到了停车场,沉默地弯腰把轮椅推进他车子的副驾驶。


    车门关上,谢昭俯身给人系安全带,手指刚扣上锁扣,突然被青年一把扣住手腕。


    “怎么了?”


    “我想哭,姐夫。”


    傅听寒顺嘴又喊了一声谢昭姐夫,反应过来后,眸色暗沉沉地将人拽到怀里,“才反应过来,你不是我姐夫了。我们现在的关系光彩了,你也终于是我一个人的了。”


    “你是我的,谢昭。”


    “你从今往后,都是我一个人的谢昭。”


    说着说着,傅听寒声音似乎染上了些许哽咽,谢昭想抬头去看人情况,却被人死死按在怀中。他能感受到漂亮青年不住颤抖的身体,那种悲伤像是传染病一样,叫谢昭也不禁有些喉间艰涩,眼眶发烫。


    “嗯,我是你的,我一直都是你的。”


    谢昭单手轻拍人后背,声音坚定且温柔,“从今往后,我们就是名正言顺的关系,我会一直一直照顾你,直到生老病死将我们分开。”


    这话一出,傅听寒黑沉的凤眸陡然一亮,心脏也快速跳动了起来。


    谢昭从不说虚话,更不会轻易许诺。


    他一旦说出口,那就证明一定会履行这个承诺。


    可是他不想一直被谢昭照顾,他也想照顾谢昭,他也想成为谢昭能够依靠的人。


    半晌。


    “我爱你,谢昭。”


    话落,傅听寒一把扣住谢昭的后颈,狠狠吻了上去。谢昭被他拽得重心不稳,单手撑在座椅上,另一手却下意识搂住人后颈。


    唇齿交缠间,傅听寒突然咬了他一口,像是发泄,又像是确认。


    谢昭对此没有任何不适,甚至纵容地任由他索取,直到呼吸紊乱才推开他,拇指擦过刚被傅听寒咬红的唇角,哼笑了一声。


    “你属狗的吗?咬怎么用力。”


    “我太开心,太激动了。”傅听寒喘着气,眼底发亮,“昭哥,我想带你去个地方,见一下我最重要的人。”


    ……


    半个小时后,车子到了城北墓园。


    工作日的墓园很安静,风轻轻吹过,很温柔很温柔。就像幼时任菀温柔地抱着他,抚摸他头发一样温柔。


    傅听寒走在前头,谢昭落后半步,怀中捧着一束黄玫瑰,那是任菀生前最爱的花。


    “妈。”傅听寒转动轮椅上前,指尖温柔地擦去墓碑照片上的露水,轻声道:“这是谢昭。”


    谢昭将怀中那捧还带着露珠的黄玫瑰放到墓前,站直身体,声音沉稳,“任伯母。”


    “那些害您的人,我都送进去了。柳依依判了无期,傅志峰和苏涟漪死缓,属于您的东西,我全部拿回来了。”


    傅听寒望着照片上温柔含笑的面容,眼眶泛红,顿了顿,扯出一个冷笑,“那人进监狱前还跟我懊悔,说不该害死你,说他后悔了。呵呵,真是个没骨气且懦弱的凤凰男。”


    谢昭默然颔首,的确。


    这种人死到临头才知道幡然醒悟,早干嘛去了,不外乎就是为了唤醒傅听寒对他的父子之情么?


    敢做不敢认,甚至都没有苏涟漪和柳依依母女看起来有骨气。


    他无声地将手搭上青年的肩膀,傅听寒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他,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容。


    “这段时间多亏有谢昭帮我,他对我很好很好,纵容我一切的敏感自卑和小脾气。”


    傅听寒轻声说着,手紧紧攥住人手腕,回眸看向墓碑,“您放心,我现在过得很好,以后的每一年,我都会带着谢昭一块来看您。”


    “我们会这样度过一年又一年,您在天上……也要好好的。”


    听到人声音哽咽着,谢昭只觉心里发闷,反手握住傅听寒微凉的指尖,十指相扣。


    回程时,傅听寒一直攥着谢昭的手,靠着头昏昏欲睡。谢昭调高空调温度,又给人调整了一下腿上的毛绒毯子,就听见傅听寒含糊的声音。


    “昭哥,你在停车场说的话……算求婚吗?”


    谢昭耳尖泛红,目视前方,语气佯装平静,“你说是就是。”


    傅听寒闭着眼笑了,更用力地攥紧了男人的手,心里漂浮不定的慌乱在这一刻尘埃落定,他终于能名正言顺站在谢昭身边了。


    不对,现在还站不起来。


    想到这儿,傅听寒心情郁闷,那个计划要提上日程了,至少在跟谢昭的婚礼上,他要站起来将人抱着,一步步走上舞台。


    他不但要跟他关系名正言顺,他还要堂堂正正站在谢昭身边。


    成为他最可靠的依赖。


    很快,车子驶入国道,傍晚时分,路灯一盏盏亮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