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想拿走嫁妆,从我身体上踏过去
作品:《七零虎崽弃婴,靠武力称霸四合院》 第二天一早,大院里出了两件大事。
一件事变哑巴的苟大娘突然会说话了,第二件事就是苟大娘好了后,第一时间就放出话来要替苟富贵找媳妇。
苟大娘特地搬了个凳子坐在院中心,用着她沙哑的大嗓门扬着声开口道:“我家富贵谁提不竖起大拇指夸啊?工作体面,长得精神,有些人真当自己是香饽饽了,哼,我话就放在这了,我家富贵再娶一个那都是不费劲的事,有些人到时候可别哭着喊着要回家啊。”
李平安蹲在自家门前漱着口,好奇道:“大娘,您说您在这说了那么多了,娶媳妇不得要彩礼啊?那彩礼您备好了么?”
苟大娘斜了李平安一眼,“我家什么条件啊?那彩礼还需要说么?我们苟家那是亏待媳妇的人么?那肯定是三转一响都备齐啊。”
“嚯,您这可是下了血本啊这事。”
苟大娘这么大的口气直接把众人吓了一大跳,纷纷停下手里的活计看着头都快骄傲地撅过去的苟大娘,毕竟这三转一响那可是不便宜啊,三转指的是自行车,缝纫机,手表,还有一响是收音机。
要集齐三转一响,那可是得需要小四百多块钱啊,说给就给了?
苟大娘的话一出,大院里众人就在心里盘算着自家有没有合适的待婚人员,到时候也能介绍介绍给苟富贵,说不定还能拿一份谢媒钱呢。
听到苟大娘说话的刘桂芝担心刘梅难过,急忙跑过去小耳房的同时还不忘了带上睡眼惺忪的林满,但是刘梅的状态比刘桂芝想的有些不一样。
刘桂芝试探性地问道:“刘梅,你没事吧?”
“我没事。”
神色有些恍惚的刘梅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其实苟大娘刚刚在外面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反而一直沉浸在昨晚上的梦里,有些分不清现实和梦境。
在梦中的她虔诚地跪在了三清祖师庙里,朝祖师爷询问起自己熊铁军是不是她的良人,就在她自己都觉得荒唐的时候,祖师爷的金像竟然张口说了一个“可”字,并说她和熊铁军将会有一女。
这么真实的梦直接把刘梅从睡梦中惊醒,在床边坐了好久都觉得自己有些恍惚,难道这真是祖师爷给的指示?
刘梅低头看着被刘桂芝塞到她怀里闭着眼小鸡啄米的林满,她昨天只跟了林满说了这事,结果当晚就被祖师爷托梦,如果是巧合那真的是太巧合了。
不管是不是巧合,林满都是她刘梅这辈子的福星。
刘梅朝林满的脑袋上亲亲一吻,含泪说了句,“谢谢你,小满。”
再次睡着的林满无意识的露出一抹笑,就这一抹笑让刘梅和刘桂芝的心化成了一滩水。
既然得到祖师爷的指示,刘梅也打算快刀斩乱麻,看着傍晚刚下班回来的苟富贵,刘梅直接挡在苟富贵面前,“老苟,咱们进屋,我有话跟你说。”
看见话题人物在一起,下班的众人不由得放缓了脚步,一双耳朵高高竖起,正在厨房做饭的孙大娘也从厨房探出半边身子看着院中心的刘梅两人,林满也拉着宋招娣一人一个小凳子坐在自家门前看着。
他妈说得对,刘梅就是需要长长记性。
一会不管刘梅怎么哀求他都要狠狠把刘梅的脸踩在脚底下,让刘梅知道他苟富贵才是她刘梅的天。
苟富贵心里暗喜,但面上还是要装出不耐烦的模样,“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别耽误我吃饭。”
“再这说?”
“对,就在这说。”
刘梅深呼吸口气,她原本想着好聚好散,安安静静地把婚离了,既然这样,那就遂了苟富贵的愿。
“你明天请个假,我们去街道办把婚离了。”
“你不要以为认个错,什么,你说什么?离婚?”
“嗯,明天就离。”
苟富贵跟苟大娘有三分像的脸一下子变得狰狞了起来,大院里响起了吸气声,满是困惑的眼神投在了刘梅身上。
这刘梅没有工作,听说家里的大哥大嫂也不是个善茬,到底是有什么底气跟苟富贵提离婚啊?
苟大娘气急败坏的声音传了过来,“富贵,让她滚,我倒要看看一个离婚还生不出孩子的女人,有谁会要她。”
林满给了一个苟大娘一个莫名其妙的眼神。
本大王的兽已经有了祖师爷的照顾,还需要别人要么?
苟富贵冷着脸,“是不是刘桂芝两口子跟你说了什么?你以为她们是为你好么?蠢,除了我还有谁能对你好。”
刘梅皱眉,她不明白明明是她自己的决定的事,苟富贵为什么要把刘桂芝两口子牵扯进来,“不是,是我自己决定的事,跟别人没关系。”
不管刘梅怎么说,苟富贵都认为刘梅铁了心要离婚都是刘桂芝两口子怂恿的,因此心里记恨上了刘桂芝和林建国,还有那个扫把星林满。
这么多人看着呢,苟富贵咬着后槽牙,从喉咙里硬挤出只有两个人听见的声音,“离婚了,你别想从我苟家拿走一分钱。”
刘梅:“我只拿走我的嫁妆。”
苟富贵不屑一笑,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别说嫁妆,刘梅一根针都别想从苟家拿走,但苟富贵脸上的得意持续到刘梅拿出医院诊断书的那一刻。
苟富贵脸色剧变,伸手想要抢走刘梅手里的诊断书,却被刘梅躲过。
苟富贵突然这么大的反应,大家都好奇刘梅手里拿着的到底是什么东西。
但是天色渐暗,大家只能看到纸上有字,但是看不清写的什么,这可把大家急得,“刘梅,这是什么啊?什么东西不能让大家伙看看,你要是受委屈了咱们也能替你做主啊。”
苟富贵喘着粗气,“你从哪里弄到的这东西。”
“我说了,我只想离婚拿走我的嫁妆。”
“可以,但你要保证这事...”
“放心。”
苟大娘被一口唾沫堵住了喉咙,刚顺下去想阻止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上前捶了捶苟富贵,“富贵,你糊涂啊,你怎么能答应她?她刘梅有个屁的嫁妆,想从我们苟家拿走东西那就从我尸体上踏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