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乱涂乱画?

作品:《重生高考:恶毒弟弟偷我试卷分数

    笔尖划过白板。


    一个个清晰有力的符号、一行行逻辑严密的推导,迅速填满了原本空白的板面。


    动作快得惊人,眼神专注得可怕。


    林天整个人,仿佛进入了一种忘我的状态。


    福伯端着茶,站在一旁,他都完全看傻了。


    看着那些天书般的符号。


    他只觉得林天写得飞快,密密麻麻,很快就把几米宽的白板写满了大半。


    这小子?


    该不会是在乱写一通,故意装腔作势吧?


    老夫人可是龙国顶尖的军备专家!


    她都解不出的难题,这毛头小子...能行?


    他摇摇头,只觉得林天还是太过浮躁,这令他都替自家小姐的眼光,感到一丝不值。


    不过作为训练有素的管家,他脸上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平静,只是默默将茶水放在旁边的茶几上,退开几步,也不去打扰。


    与此同时,别墅后院。


    原本预想中肃穆紧张、充满消毒水味的病房场景,并未出现。


    相反,这里阳光明媚,绿草如茵,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小的锦鲤池。


    秦霜站在草坪边缘,表情从进门时的焦急悲伤,彻底变成了目瞪口呆和哭笑不得。


    只见一位穿着宽松舒适绸缎练功服、满头银发却精神嗦嗦的老太太,正背对着她,跟随着旁边一个便携式音箱里播放的《最炫民族风》节奏,有板有眼地跳着…广场舞!


    动作虽不算特别灵活,但一招一式颇为投入,甚至还带着点不服老的劲头。


    旁边,还站着一位穿着白大褂、戴着金丝眼镜、表情极其尴尬的中年男人——正是秦霜外婆秦美玲的私人张医生。


    他看到秦霜进来,如同看到救星,脸上露出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外…外婆?”


    秦霜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


    音乐声戛然而止。


    秦美玲闻声,转过身,脸上哪有半分病容?


    那红润有光泽,眼神清亮,甚至还带着点恶作剧得逞的狡黠笑意。


    “哟!我的大市长外孙女回来啦?”


    秦美玲笑眯眯地,拍了拍手,走到旁边藤椅上坐下,拿起毛巾擦了擦额角并不存在的汗,“怎么?看到外婆没躺床上等死,很失望?”


    “张医生!这到底怎么回事?!”


    秦霜没理会外婆的调侃,目光锐利地射向张医生,声音里压抑着被欺骗的怒火。


    张医生额头上瞬间冒汗,连连摆手,苦着脸解释:“秦市长,这…这真不怪我!是老夫人…老夫人她…她逼我的啊!”


    “她说...我要是不配合她演这出‘病危垂死’的戏码,她就…她就绝食!”


    “而且...她老人家...还说...要去举报我医术不精…我…我也是没办法啊!”他一边说一边偷瞄秦美玲,眼神里满是求饶。


    秦霜看着张医生那副怂样,又看看自家外婆那副“就是我干的,你能拿我怎么样”的老顽童表情,满腔的怒火瞬间泄了气,只剩下深深的无奈。


    是啊,她早该想到的!


    自家外婆是什么人?


    那可是当年在西北戈壁滩搞核试验,都能苦中作乐,把枯燥的数据整理,当消消乐玩的主儿!


    如今退休,更是放飞自我,人送外号“老顽童”。


    为了催婚,装病这种事,她绝对干得出来。


    “外婆!”


    秦霜走到藤椅边,声音里带着疲惫和委屈,“您知不知道我接到电话时有多害怕?一路都在想…想您要是......”


    后面的话她说不下去了,眼圈微微泛红。


    秦美玲脸上的嬉笑收敛了些,伸手拉住外孙女的手,轻轻拍了拍,语气软了下来:“好啦好啦,是外婆不对,吓着我家霜霜了。但是!”


    她话锋一转,理直气壮地扬起下巴,“我要是不装得这么严重,你这丫头能舍得把你藏着的‘宝贝男朋友’带回来给我瞧瞧?”


    “嗯?说说吧,人呢?藏哪了?快带出来让外婆掌掌眼!”


    当话题,瞬间被拉回原点。


    秦霜的脸“腾”地一下红了。


    就连刚才的委屈,也在这一瞬间,被巨大的尴尬取代。


    她眼神躲闪,支支吾吾:“外…外婆…他…他叫林天…在…在客厅呢…”


    “林天?”秦美玲重复着这个名字,若有所思。


    “哪个林家?莫非是?江城林氏药业那个?”


    秦霜点点头:“嗯。”


    秦美玲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林建国家?是…那个林艺泽?”


    她对江城本地一些有头有脸的家族,还是有些了解的。


    “不是,”秦霜连忙摇头,硬着头皮按照之前想好的剧本说。


    “是…是林建国的大儿子,林天。”


    “林天?”


    秦美玲的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丝难以置信的探究,“他妈妈…是不是叫李芳?”


    秦霜愣住了:“外婆…您…您怎么知道?”


    秦美玲没有立刻回答,她沉默了几秒,目光变得有些悠远,最终化作一声极轻的叹息,那叹息里仿佛承载着许多沉重的往事。


    “李芳…苦命的女人啊…”


    她低声喃喃,随即又看向秦霜,眼神复杂难明,带着一丝无奈和…宿命般的感慨。


    “还真是…孽缘啊。”


    话到此,这位老太太,并没再多解释什么,撑着藤椅扶手站起身,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活力”。


    “走!带路!让外婆看看,这位‘林天’小朋友,到底是何方神圣,能把我家眼高于顶的大市长给‘拿下’了!”


    秦霜被外婆那句“孽缘”和复杂的眼神,弄得心头疑窦丛生。


    但此刻也顾不上追问,只能忐忑地搀扶着外婆。


    虽然老太太健步如飞,根本不需要搀扶。


    张医生尴尬跟在其后,一行三人直奔客厅。


    刚踏入客厅,眼前的景象,三人同时脚步一顿。


    只见那块原本空白的备用白板,此刻已经被密密麻麻、如同蚁群般的复杂方程式,和推导过程完全覆盖。


    从板顶一直写到板底,几乎没有留下任何空隙。


    而林天,正站在白板前。


    他手里,还握着那支黑色油性笔,对着自己的“杰作”长长舒了一口气,似乎很满意,还甩了甩发酸的手腕。


    由于太过投入,完全没察觉到身后进来的人。


    “你…你怎么写满了!”


    福伯原本一直低头,这时见秦美玲等人来了。


    他顿感不妙,脸色大变,第一个反应过来,失声惊呼!


    他以为林天只是在乱写,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整块白板都涂满了!


    这要是...老夫人怪罪下来......


    秦霜也愣住了,看着那写满“鬼画符”的白板,再看看林天那副“完工了”的表情,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而张医生,则直接怒了!


    在他看来,这简直是亵渎。


    是对老夫人毕生心血的践踏!


    “你在干什么?!”


    张医生一个箭步上前,指着白板,气得声音都变了调。


    “你知道这是什么地方吗?你知道这墙上写的东西意味着什么吗?这都是老夫人呕心沥血、关乎国家战略安全的前沿研究!是你能随便乱涂乱画的吗?”


    “你这简直是…简直是无法无天!”


    他气得浑身发抖,转头又冲着福伯吼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