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2章 女儿知道更好?

作品:《重生高考:恶毒弟弟偷我试卷分数

    与此同时!


    云顶会所,最高层的总统套房内。


    这里,此刻却弥漫着令人窒息的低气压。


    昂贵的波斯地毯上,散落着碎裂的水晶烟灰缸残骸、泼洒的昂贵红酒液,以及几页被撕得粉碎的文件。


    何堇正像一头暴怒的棕熊,在客厅里来回踱步,脸色铁青,额头青筋暴跳。


    “Fuck! Fuck! Fuck!”


    他一脚踹翻了旁边的古董边几。


    “一个学生!一个该死的杂种!他竟敢打我?他竟敢坏我的好事?”


    他指着自己明显红肿,还带着一个隐约脚印的右脸颊。


    对着站在一旁,噤若寒蝉的女助理,以及几名彪形黑衣保镖咆哮。


    “看看!看看他干的好事!我要他死!立刻!马上!把他的尸体沉到江里去喂鱼!”


    那名女助理,李莉,是一个金发碧眼、穿着职业套裙的干练女人,强忍着恐惧,小心翼翼地开口。


    “会长,请息怒。我已经派人去查那个年轻人的身份了,很快就会有结果。”


    话音刚落。


    套房的门被推开,一个保镖快步走了进来,在李莉耳边低声汇报了几句,并递上一份薄薄的资料。


    李莉快速扫过资料,脸色微微一变,随即走到暴怒的何堇面前,恭敬地汇报。


    “会长,查到了。那个动手的年轻人叫林天,江城本地人,江城一中高三学生。他的父亲是林建国,江城林氏药业有限公司的董事长。他还有一个弟弟,叫林艺泽,也在江城一中,是清北保送生”


    “此刻…他弟弟,就在楼下的晚会现场。”


    “林氏药业?林建国?”


    何堇眯起他那双阴鸷的小眼睛,咀嚼着这个名字,随即爆发出更大的怒火,唾沫横飞。


    “一个小小的江城破药厂?”


    “林建国?他好大的狗胆!养出来的儿子竟敢打我?他是嫌命太长了吗?”


    他猛地一指李莉,咆哮道:“立刻!派人下去!把那个林艺泽给我抓上来!我要让他替他那个该死的哥哥尝尝挨揍的滋味!”


    他顿了顿,眼中凶光更盛,“还有!去林家!把林建国和他那个老婆也给我‘请’来!立刻!马上!”


    “我要让他们...全家跪在我面前忏悔!”


    李莉脸色煞白,急忙上前一步劝阻:“会长!请冷静!这里是江城!不是我们的地盘!”


    “而且......现在。正值国际青少年竞赛筹备的关键时期,全城安保级别极高,上面也下了严打令!如果我们这样明目张胆地抓人,一旦对方报警,惊动了官方,事情会变得非常棘手!影响我们的后续计划!”


    何堇喘着粗气,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李莉,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钟的死寂后。


    他脸上的暴怒,才如潮水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笑容。


    “报警?呵呵…”


    他发出一声怪异的低笑,“李莉,你太天真了。林建国?他敢报警吗?他那个破药厂,只要我动动手指,明天就能让他破产清算!他只会求着我别报警!”


    他走到巨大的落地窗前,俯瞰着脚下璀璨的江城夜景,眼神如同毒蛇般冰冷。


    “至于那个林天…哼,直接弄死他确实太便宜他了,而且动静太大。但是…让他生不如死的方法,我多得是!他不是被国防科技大学特招了吗?天才?”


    他嘴角勾起残忍的弧度,“天才,往往更容易夭折…或者,更容易…为我所用!”


    他转过身,对着保镖下令。


    “按我说的做!去抓林艺泽!去‘请’林建国夫妇!我要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是什么!放心,我不会弄出人命…至少,今晚不会。”


    他眼中闪烁着猫捉老鼠般的戏谑光芒。


    保镖们看向李莉,李莉看着会长那志在必得的阴险笑容,知道再劝也无用,只能无奈地点点头。


    几名保镖立刻领命,转身大步离开了套房......


    ......


    而此刻!


    楼下的1608房间。


    时间,已经悄然过去了一个小时。


    宽大的大床上,此刻只剩下郝文君一人。


    白色柔软的被褥,恰恰盖过她的香肩,上面露出一大片雪白的脖颈。


    而在床边,却是有一人。


    是个女人。


    她叫陈薇,是郝文君的秘书。


    看了眼半睁半闭眼的郝文君,陈薇脸色有些担心。


    随即她迅速检查了一下郝文君的状态。


    然后立刻从随身携带的手包,取出一个精致的银色小盒,打开,里面是一颗蓝色的药丸。


    “郝董!醒醒!药我带来了!”


    陈薇费力扶起意识还有点模糊的郝文君,将药丸塞进她嘴里,又小心抓过床头柜摆放,未开封的矿泉水,给郝文君喂了几口。


    药效似乎发挥得很快。


    十几分钟后。


    郝文君急促的呼吸,终于渐渐平稳,脸上的潮红,也褪去了一些。


    只是,眼神依旧疲惫迷蒙,但总算恢复了一丝清明。


    她柔若无骨的娇躯,无力靠在陈薇身上。


    陈薇扯过来被子,堪堪遮住了那令人血脉贲张的春光。


    “陈…陈薇。”


    郝文君的声音异常沙哑虚弱:“那药…太烈了…一个小时了…竟然还没完全退…”


    她闭了闭眼,似乎在对抗残留的药力。


    “看来…研究部那群老东西…这次是真的成功了。”


    “连我这个...老寡妇,都差点被折腾的要死去......”


    陈薇闻言,没好气翻了个白眼。


    她一边用湿毛巾,小心擦拭郝文君额头的细汗,一边心疼又担忧地问。


    “郝董,您这…有必要这样吗?把自己置于这种险境…万一......”


    她看了一眼满地狼藉的地上。


    郝文君虚弱笑了笑,扯了扯嘴角。


    “陈薇,你不懂。我看人,从未错过。林天…他不一样。”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对这种心性的少年天才,仅仅用物质诱惑,是远远不够的。”


    “他们的骨子里,有一种傲气,有原则。”


    “想要真正将他牢牢绑在我们的船上,除了巨大的利益前景,还必须…在他心里种下点什么。”


    “而情感...这是人间最牢固的枷锁,也是男人最难抗拒的弱点。”


    陈薇听的一愣一愣的。


    显然,她完全听不懂。


    不过随即,她脑袋突然闪过一个问题。


    下意识就问了出来:“郝董,那您女儿那边,要是知道你和他之间的...那岂不是?”


    郝文君闭了闭眼,嘴角的笑意越发浓郁。


    她拧头,看向陈薇。


    “蕾蕾那边…她知道了,不是更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