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三章 甩渣男耳光
作品:《为了白月光去结扎,她改嫁你哭啥》 温栀看着眼前呆若木鸡、愣怔许久都毫无反应的司璟城,不禁从鼻腔里发出一声充满嘲讽意味的嗤笑。
“司璟城啊司璟城,原来宋芝才是你的初恋情人呐。
如今人家离了婚还带着个孩子找上门来了,那咱们俩也别再继续耗着彼此了,干脆离婚得了!
这样一来,你就能顺理成章地和宋芝结婚,而我呢,也算成人之美,成全了你们这对苦命鸳鸯。”
听到这话,司璟城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他下意识地伸出手,紧紧地抓住了温栀纤细的手腕,仿佛一松手,她就会像烟雾一般消散不见。
“栀栀,不要胡说八道!我从来都没有想过要和你离婚,你是我的妻子,这辈子都是,永远都不会改变!”
司璟城的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抖,他那双深邃的眼眸,此刻正死死地盯着温栀那张因愤怒而略显扭曲的脸。
然而,温栀却丝毫不为所动,她猛地甩开司璟城的手,怒目圆睁,厉声喝道:“司璟城,你可真是太可笑了!
事到如今,你居然还有脸说我是你的妻子?那宋芝又是谁,你为何要为了她去结扎?”
面对温栀连珠炮似的质问,司璟城一时语塞,竟不知该如何回应。
半晌之后,他缓缓开口:“栀栀,我结扎是为了你好啊!我以为你不能生…”
“为了我好?哈哈哈哈哈!”温栀像是听到了天底下最大的笑话一般,仰天大笑起来,笑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突然,她止住笑声,眼神变得无比凌厉,抬手便是狠狠的一巴掌扇在了司璟城的脸上。
“去你妈的为了我好!你们司家的人简直就是无耻至极!
你哥哥居然堂而皇之地将他在外头养的私生子带回家里来,还妄想记在我的名下。
而你呢,更为过分,为了你的初恋情人,不惜牺牲自己的生育能力去结扎,剥夺我做母亲的权利!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当人看?
你现在还冠冕堂皇说是为了我好,撒谎说我有心脏病。司璟城,你这么无耻,外面的人都知道吗?”
司璟城再次结结实实地,挨了温栀一记响亮的耳光。
这突如其来的一击让他瞬间愣住了,脸上火辣辣的疼痛,伴随着震惊和愤怒一起涌上心头。
只见司璟城的右手高高扬起,像是要回击一般,但最终还是缓缓地放了下来。
他紧紧地攥着拳头,指甲深深地陷入掌心之中,以此来克制自己内心汹涌澎湃的怒火。
而另一边的温栀,眼见司璟城抬起手似乎想要动手打她,不仅没有丝毫退缩之意,反而挺起胸膛,对着司璟城怒目而视,并大声吼道:“司璟城,有本事你就打啊!”
听到这话,司璟城心中的火气愈发旺盛,他瞪大双眼,冲着温栀喊道:
“你简直就是蛮不讲理!宋芝昨天刚刚京市,我若真跟她之间存在什么不正当的关系,何必等到今天?”
司璟城绞尽脑汁也想不通,自己在医院做手术,温栀怎么会突然找过来。
她看到宋芝第一时间就怀疑他们有不正当的男女关系。
毕竟距离上次见到宋芝,已经过去了整整五年之久,五年时间他都没见过她,温栀为何会突然怀疑他?
难道说,温栀发现了宋芝给他写来书信?不对啊,那些书信他明明藏起来了。
“司璟城,要是你跟宋芝没有关系,你今天为何去结扎,为何宋芝带着她儿子守在手术室门口?你敢发誓你们没有关系?”
司璟城烦躁地抓了抓头发,冷声道:“不管你信不信,我现在的确跟宋芝没有关系。”
温栀嘴角泛起一抹冰冷而嘲讽的笑容,发出一声刺耳的冷笑:“哼,至于你如今和宋芝到底还有没有瓜葛,我已经懒得再去理会了。
司璟城啊司璟城,事已至此,既然你都已经结扎了,那咱俩这婚姻也就没必要继续下去了!
总而言之,我这辈子绝对不会去替别人抚养野种!”
她目光坚定地直视着司璟城,毫不退缩,斩钉截铁地接着说道:“明天上午,我们直接去民政局办理离婚手续,动作麻溜点儿,尽早结束这段荒唐的婚姻。
毕竟我可还年轻,正所谓天涯何处无芳草,两条腿的蛤蟆或许难找,但这世上两条腿的男人多如牛毛。”
司璟城面沉似水,眼神冷漠如冰地凝视着,眼前这个曾经温柔似水的女人。
他缓缓开口道:“你当真如此决绝,非要与我离婚不可吗?难道你不清楚,女人一旦离了婚,想要再嫁人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呸!”温栀狠狠地啐了一口,满脸不屑地反驳道,“即便女人离过婚不好再嫁出去又怎样?
哪怕让我嫁给那些离过婚带着孩子的二婚男人当后妈,也好过一直被你这样欺骗蒙在鼓里强得多!
而且就算我改嫁他人,起码我仍有机会能够拥有自己亲生的孩子。”
说到这儿,温栀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再次将充满鄙夷与轻视的目光投向司璟城的下身,然后恶狠狠地冲着他吼道:
“司璟城,你立刻、马上从我面前消失!我要休息睡觉了。
哦,对了,记住明早我们要去离婚这件事儿,今晚你就老老实实地给我一个人睡到书房去,反正你如今结扎跟个废物没啥两样!”
说罢,她头也不回地转身走进卧室,并“砰”的一声重重关上了房门。
这一晚对于司璟城来说,简直如同噩梦一般。无论他如何用力地拍打那扇紧闭的房门,屋内的温栀始终不为所动
司璟城虽然心急如焚,但又无可奈何。
最后,走投无路的他只得前往父母的房间,费力地将那张沉重的竹床搬到了书房里。
然而,这个夜晚注定不会平静,习惯两个人睡,这晚一个人睡怎么都睡不着,加上书房没有蚊帐,也没点蚊香,整晚他被蚊子叮咬得苦不堪言。
当黎明的曙光刚刚洒向大地,温栀和司璟城几乎同时打开了各自的房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