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找人背锅

作品:《为了白月光去结扎,她改嫁你哭啥

    “妈,这事真的跟宋芝一点儿关系都没有啊!你们不要什么事都怪她身上,她叫宋芝,给我司家送子来了,你们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我刚才之所以会那样魔怔发疯,完全是因为我睡觉的时候做了个超级可怕的噩梦!可能梦游就跑出来了。


    你们知道吗?我前面做梦,梦见温栀还有她爸爸手里各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大刀,气势汹汹地追着我猛砍,一追就是整整十八条街呀!”


    司璟城一边说着,额头上甚至还冒出了些许冷汗,仿佛那场噩梦仍历历在目一般。


    他实在是太担心大哥他们继续打破砂锅问到底了,如果不赶紧找个理由搪塞过去,恐怕这事就要怪到宋芝身上,他不能让家人欺负。


    现在,他只能找温栀和前岳父来背锅了。


    一直在旁边默默听着的司远洲,听到儿子这么一番解释之后,先是深深地叹了一口气,然后转头对大儿子司璟裕说道:


    “快,快去把你弟弟身上绑着的绳子给解开吧!”


    司璟裕满脸狐疑地盯着自己的弟弟看了好一会儿,才开口问道:


    “璟城,你确定你发疯是因为做梦,梦到你前妻和前岳父拿刀砍你吗?这听起来也太离谱了点儿吧?”


    司璟城的眼珠子快速地转了几圈,心中暗自思忖着如何才能让这个谎言看起来更真实一些。


    几秒钟后,只见他用力地点了点头,然后故作镇定地回答道:


    “大哥,我说的可都是实话呀!最近这几天晚上,我几乎每天都会做这样的噩梦,梦里总是被她们父女俩各种折磨。


    这不,今天更是夸张,直接梦到她们拿刀追着我跑,从咱们这儿的东城一路追到了西城呢!”


    然而,司璟裕显然并没有那么容易相信他的说辞,只见他挑了挑眉,略带嘲讽地说道:


    “哦?是吗?那你为什么光着身子啊?难不成是刚跟宋芝同完房,连衣服都来不及穿就开始做梦了。


    因为与宋芝同房了,事后觉得特别对不起温栀,自己心里又过不去那个坎儿,所以才会做梦梦到她和她爸拿刀来砍你出气?”


    司璟城眸子一颤,大哥脑补的这些理由真的很完美,爸妈应该相信了吧!


    司璟裕不帮忙解释还好,一解释邓春红还真的相信了,司远洲也半信半疑,不然怎么解释他们儿子突然发疯?


    司远洲松了一口气,心想,看来他儿子还是心太软,心理素质太差了。


    邓春红则是想,温栀温宁升这两个混蛋,竟然跑到他儿子的梦里来吓唬她儿子。


    看来,她得拿把刀去儿子的脚后跟砍一砍,把这两个小人砍走 。


    不过她还是觉得宋芝这个人很邪门,像个灾星似的,她一来他们家人就出现各种意外。


    邓春红思来想去最后忍不住开口道:“璟城啊,你明天去乔家把彩礼退了吧,你要找对象妈帮你再找一个。”


    司璟城一脸幽怨地看着他妈,痛苦地说道:“妈,我不可能去退彩礼,我爱宋芝,我不能失去她。


    她都那么辛苦为我生了儿子,你们为何就不能接受她?”


    说完他又用力挣扎着,“大哥,你快给我松绑啊!”


    司璟裕仔细观察着弟弟的神情,见其并无异常后,迅速地动手去解那些紧紧束缚住弟弟身上全部的绳索。


    一根、两根、三根,所有的绳子都被逐一松开。


    终于获得自由的司璟城立刻站了起来,并舒展着略微僵硬的身躯。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惊人的发现让他整个人都愣住了——他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了内裤上,只见那里竟然有着一大块触目惊心的血渍!


    瞬间,一股恐惧涌上心头,他不禁暗想道:难不成它的小老二受伤了?


    想到这里,司璟城再也无法保持镇定,惊恐地大喊出声:“我这是……我这是……啊~!我的子孙根怎么会受伤流血了呢?”


    听到儿子再次发出如此凄厉的尖叫声,司远洲满心疑惑焦急地问道:“什么子孙根受伤了?快跟爸爸说说清楚!”


    司璟城颤抖着手指向自己裤衩子上那滩醒目的血渍,满脸都是绝望和害怕。


    一旁的司璟裕见状,嘴角忍不住微微抽搐了几下,但还是强忍着笑意解释道:“别大惊小怪啦,那是宋芝的血。”


    “大哥胡说八道!宋芝根本就没有来月事,她的血怎么可能弄到我身上?


    这分明就是我的血啊!难不成我刚才梦游的时候不小心伤到了命根子吗?呜呜呜……”


    司璟城越想越觉得可怕 ,心脏控制不住颤抖起来,伤了子孙根他不担心没有孩子,这叫他怎么给宋芝幸福?


    看着弟弟这般模样,司璟裕心中不禁产生了一丝怀疑:这家伙该不会真的脑子出问题了吧?不然怎么会这么荒唐可笑呢?


    “好啦,别总是一副愁眉苦脸的样子了,那其实是宋芝的鼻血。


    当时你光着身子像发了疯一样,宋芝拿着衣服想要给你穿上,谁知道你竟然不分青红皂白地就给了她一拳。


    这一拳可真是打得不轻呢,宋芝被打得血流不止,完全没有反应过来。


    出于本能,她下意识地随手抓起一件东西去堵住鼻孔止血,哪曾想居然拿错成了你的内裤。”


    司璟裕无奈地摇了摇头,接着又说:“好了,时间已经很晚了,别再这么发疯下去了,这样会耽误大家休息的。


    要是真有什么事情,咱们还是等明天天亮之后再说吧。”说完,他又轻轻地拍了拍司璟城的肩膀。


    司璟城听到这里,心里猛地一揪。


    得知内裤上的血渍原来是宋芝的鼻血时,而且自己还对她动了手,一股强烈的内疚感瞬间涌上心头。


    他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哽住了似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沉默片刻后,司璟城突然像一阵风似的从大厅里冲了出去。


    一路狂奔回到了西厢房。到了门口,他甚至来不及喘口气,便伸手用力推开房门,然后快步走了进去。


    进入房间后,司璟城一眼就看到宋芝正趴在床上熟睡着。


    只见她的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痕,鼻梁处明显有些淤紫,而嘴角边上更是有着两道尚未擦拭干净的血渍。


    看着如此可怜又让人心疼的宋芝,司璟城只觉得自己的心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紧了一般。


    他轻手轻脚地爬上床,小心翼翼地伸出双臂,将宋芝紧紧地搂在了怀里。


    睡梦中的宋芝似乎感觉到了有人靠近,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睛。


    当她看清眼前的人正是刚刚对自己动手的司璟城时,那双美丽的杏眸顿时狠狠地颤抖起来。


    紧接着,她像是受到了极大惊吓一般,使出全身力气猛地一把推开了司璟城,并大声喊道:“你不要过来啊!司璟城,我要离开你,不跟你结婚了,你有神经病会打人。”


    “芝芝,对不起!我……”


    司璟城现在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解释刚刚发生的事情。


    跟爸妈和大哥他可以说做噩梦梦游了,跟宋芝他又该如何解释呢?


    毕竟他们前面还在做运动,运动也没结束,他就发了疯似的光着身子跑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