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9章 笼中之鸟
作品:《大婚前,我被夫君的弟弟上身了》 “玉容膏”这个名字,如同一道闪电,瞬间照亮了沈琉璃那颗,因为迷茫而有些混乱的心。
是啊,她怎么把这个给忘了?
她虽然身处囚笼,可她却并非一无所有。
她还有,那足以让整个天下女人,都为之疯狂的“神物”!
“可是……”沈琉璃的眉头,又紧紧地锁了起来,“玉容膏虽然神奇,却也同样,是我在乾国,搅动风云的罪证。我若是现在,将此物拿出来,岂不是等于,是在告诉所有人,我并非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无害?”
“迂腐!”君北玄毫不客气地说道,“你以为,你现在装出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他们就会放过你了吗?!”
“不。”他摇了摇头,“他们只会,变本加厉地,将你这只小狐狸的皮,给彻底地剥下来!”
“你现在要做的,不是去隐藏你的爪牙!”他的声音,变得无比果决,“而是要让他们所有人都清清楚楚地看到,你这只狐狸的爪子,到底有多锋利!”
“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对你心生敬畏!”
君北玄的这番话,如同一记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沈琉璃的心上!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等了。
她必须,主动出击!
……
当晚,沈琉璃便以“病中无聊,想看些闲书解闷”为由,向负责看管她的李嬷嬷,求了几本关于大徽风土人情的杂记。
李嬷嬷虽然心中有疑,可看着她那副油尽灯枯的模样,最终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为她取来了几本,被翻烂了的旧书。
而沈琉璃要的,也正是这些,最不起眼的“旧书”。
因为,只有在这些,早已被无数人翻阅过的书页夹层里,才有可能,藏着一些,不为人知的“秘密”。
果然,在第三日的深夜,当她翻到一本名为《北境异闻录》的杂记时。
一张,早已是泛黄的纸条,从书页的夹层里,悄然滑落。
那上面,没有写任何字,只画着一幅极其潦草的地图。
以及,一个看起来,极其古怪的配方。
“这是……”
“这是,‘金玉膏’的配方。”君北玄的声音,在她脑海中响起,竟是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凝重,“这是我母妃当年,亲手研制的养颜神方。其功效,比你那‘玉容膏’,还要强上十倍!”
“此方,早已失传了上百年。却不想今日,竟会在此处,重见天日。”
“王爷,”沈琉璃看着早已泛黄的纸条,轻声说道,“您觉得,这是巧合吗?”
“哼,你觉得呢?”君北玄冷笑一声,“这世上,哪有那么多的巧合?这分明就是,皇后那个老妖婆,为你设下的另一个陷阱!”
“她是在试探你,也是在考验你!”
“她想看看,你这只小狐狸,到底有没有资格,成为她手中那把,能指向任何人的刀!”
沈琉璃的心,沉入了谷底。
她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了。
她将那张纸条,小心翼翼地收入怀中,随即,缓缓地走到了窗边。
她看向窗外,庭院早已是被黑暗所笼罩,眼中闪烁着光芒。
“王爷,”她轻声说道,“您不是一直抱怨,我这静月轩太过冷清吗?”
“从今夜起,”她的嘴角,勾起一抹笑容,“这里怕是要热闹起来了。”
就在这时,窗外一阵冷风吹过,卷起庭院中几片枯黄的竹叶,发出“沙沙”的声响,像极了死神悄然逼近的脚步声。
君北玄没有再说话,但他那颗,因为愤怒与不安而剧烈跳动的灵魂,却前所未有地安定了下来。
他知道,眼前这个女人虽然疯,却也同样,比他想象中还要可靠得多。
……
接下来的两日,整个静月轩,依旧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模样。
沈琉璃,还是那个“病体未愈,心灰意冷”的太子妃。可她的脑子,却一刻也未曾停歇。
她将那张“金玉膏”配方,一遍又一遍地在心中推演着。
“不行!”君北玄的声音,充满了对她的不屑,“你以为,这制药跟你们女人绣花一样,照着图样,一针一线地缝上去就行了吗?!”
“本王告诉你,”他的声音,变得无比凝重,“这‘金玉膏’的配方,虽然看似简单,实则却暗藏杀机!其中有三味主药,‘雪莲子’、‘火灵芝’、‘冰蚕丝’,皆是至阳至刚之物。而辅药中的‘月见草’和‘断魂花’,却又是至阴至寒的毒草!”
“阴阳相克,水火不容!这五种药材,若是配比稍有差池,或是熬制的火候,差了半分。那炼出的,便不是什么养颜神物,而是,能让人在一夜之间,化为一滩脓水的剧毒!”
君北玄的这番话,让沈琉璃的心,也沉入了谷底。
她怎么也没想到,这薄薄的一张纸条背后,竟隐藏着如此凶险的机锋!
“哼,”君北玄冷笑一声,“皇后那个老妖婆,她根本就不是在试探你,她是在借刀**!”
“她将这份,真假难辨的药房,送到你的面前。你若是看不出其中的凶险,冒然制药,那便会落得一个制毒的罪名,死无葬身之地!”
“可你若是看出来了,却又不敢动手,那便等于是在告诉她,你不过是个有几分小聪明,却无半分胆识的懦夫!”
“届时,她便有一百种方法,可以将你这只,被拔了爪牙的小狐狸,给活活地玩死!”
君北玄的分析,将这位,看似是“与世无争”的中宫之主,其背后隐藏的杀机,给血淋淋地揭露了出来!
“王爷,”沈琉璃在心里,平静地回应,“您忘了,我最擅长的,便是在死局中,寻那一线生机。”
她缓缓地抬起头,看着端着药碗,缓缓走来的宫女,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
“有劳姐姐了。”
……
当晚,沈琉璃便以“病中体虚,需要进补”为由,向负责看管她的李嬷嬷,求了几味,最寻常不过的滋补药材。
什么“百年份的老山参”,什么“东海进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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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血燕窝”,什么“西域来的雪莲子”……
总之,怎么金贵怎么来,怎么离谱怎么整。
在第三日的深夜,当她将那些磨成了粉末的药材,一一筛选过后。
一张由数种不同颜色的粉末组成的“调色盘”,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漂亮。”君北玄难得地发出了一声赞叹,“看来,你这个女人,倒还真有几分,当药剂师的天赋。”
“王爷过奖了。”沈琉璃在心里,有气无力地回敬了一句。
……
接下来的两日,沈琉璃,就像一个“炼金术士”,每日里除了用膳,便是将自己,关在偏殿里。
她将筛选出来的药材粉末,按照君北玄的指示,一点一点地进行着调配。
那过程,繁复而又凶险。
每一次的配比,都像是在刀尖上跳舞。
稍有差池,便会满盘皆输。
终于,在第五天的傍晚,一盒看起来再寻常不过的“金玉膏”,出现在了她的面前。
那膏体,呈淡淡的金色,在烛火下散发着温润的光泽。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混杂着药香与花香的古怪气味。
“成了!”君北玄的声音里,带着几分疲惫。
而沈琉璃,在看到凝聚了她所有心血而成的“金玉膏”时,再也支撑不住,眼前一黑,整个人便软软地向后倒去。
……
当她再次醒来时,已是深夜。
窗外,月色如水,将整个庭院,都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辉。
“感觉如何?”
君北玄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竟是难得地带上了几分温柔。
“还好。”沈琉璃缓缓地坐起身,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仿佛是被掏空了一般,没有半分力气。
“没事就好。”君北玄虽然嘴上这么说,他知道,若是这个女人,真的死在了这里。
那他……
他不敢再想下去。
“好了,现在‘刀’已经铸好了。”他强行转移了话题,“接下来,该怎么把它送到那个老妖婆的手上,才是关键。”
沈琉璃没有说话,她只是缓缓地走到了窗边。
她看着窗外那,早已是被黑暗所笼罩的庭院,眼中闪烁着前所未有的光芒。
子时,夜最深沉的时候。
一道瘦小的身影,提着一个恭桶,悄无声息地从静月轩的侧门,走了出来。
他便是那个,每日负责倾倒静月轩秽物的哑巴小太监。
他像往常一样,低着头,快步地朝着宫中最偏僻的“净身房”,走了过去。
然而,就在他,即将走出翠竹林时。
一个,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的身影,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小林子,”来人看着他,脸上露出了一个笑容,“这么晚了,还出来倒夜香啊?”
那小太监被吓得,当场便瘫倒在地,手中的恭桶,也“哐当”一声,翻倒在地!
而一个,用油纸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瓷瓶,也从那恭桶的夹层里,滚落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