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章 少主?
作品:《人在火影,我用周易占卜全忍界!》 不过东方玄忽然顿住脚步,眼睛亮了亮。
分身的记忆里,卦牌的触感异常清晰。
“分身能用卦牌?”
东方玄心脏跳快了半拍。
毕竟这不是什么小事。
如果分身能使用,那是不是意味着可以同时催动多张牌?
或者,让分身用体验卡的能力,本尊保留实力?
比如刚才的火雷袭之术,分身能用,本尊是不是也能同时再放一个?
如果是这样的话,那自己的实力可不止提升了一星半点儿。
不过不是现在应该想的事,毕竟现在主要的还是任务,卦牌什么的还是等回去好好研究吧。
东方玄舔了舔下唇,压下心头的兴奋。
等这次任务结束,必须找个地方试试。
前方的感知里,灵木的气息忽然一顿,像是被什么绊了一下。
追兵的气息紧随其后,查克拉波动陡然变强,他们加速了。
东方玄眼神一凛,不再多想,脚掌在地面一蹬,查克拉涌入小腿,身形再次提速,像一道黑影,朝着灵木的方向追去。
不管怎样,先弄清楚这“少主”到底是谁,再做打算。
“上!抓住他!”
暗部组长手腕一翻,忍具包内的手里剑被他指尖勾住,“唰唰”几声甩了出去。
银亮的刃面在林间闪过,“叮叮当当”砸在灵木脚前半尺处,泥土被溅起,形成一道弧线,正好挡住他前进的路。
灵木下意识向左侧猛闪,脚下却被一根凸起的树根绊了一下。
身体失去平衡,“噗通”一声向前扑倒,手掌按在碎石上,擦出几道血痕,尘土顺着领口灌进去,呛得他咳嗽了两声。
“真是可恶!”
灵木咬着牙,刚用胳膊撑起上半身,想爬起来继续跑。
一名暗部早已到了身后,右脚带着劲风踩在灵木背上,“咚”的一声,将他刚抬起的上半身重新按回地上。
灵木闷哼一声,脸颊贴在冰凉的地面上,鼻尖蹭到泥土,嘴里泛起一股土腥味。
“跑?还跑?”
暗部冷冽的声音从面具下传来。
“你可是我们要抓的‘金银财宝’,跑丢了,谁来赔?”
说着,左手抖了抖手上的麻绳,绳头带着细小的倒钩。
“唰”地缠上灵木的手腕,用力一勒,倒钩嵌进布料。
接着绳子快速绕上他的胳膊、腰身,暗部每绕一圈就用力拽紧一次,直到灵木的身体被捆得笔直,才在他背后打了个死结,绳结勒进肉里,留下一道红痕。
“起来吧。”
暗部抓住绳头,猛地向后一拽。
灵木被拽得踉跄站起,膝盖还在发颤,后背的疼痛让灵木额头冒起冷汗,却死死咬着牙没再出声,只是眼神扫过周围的暗部,藏着一丝不甘。
全身被捆成一个麻花,前面的暗部拽着绳子,自己像一只牲口一样被人赶着前进。
路越来越偏,两侧的树渐渐稀疏,露出灰蒙蒙的天空。
风卷着枯叶滚过地面,发出“沙沙”声,像是有人在身后跟着。
前面忽然敞亮起来,一片废弃的仓库立在空地上。
最外面的大门板烂了大半,只剩半截挂在门框上,风一吹就“吱呀——吱呀——”晃悠,声儿像哭。
仓库前的地上堆着些发黑的木箱,旁边有堆灭了一半的篝火,灰烬里还埋着没烧透的木柴,散着点焦味。
这是暗部的临时营地。
后背撞上仓库砖墙的瞬间,灵木听见自己骨头“咚”的一声响。
暗部推他的力道太猛,他像个破布娃娃似的摔进去,膝盖重重磕在地上,碎石子嵌进裤料,扎得皮肉发疼。
嘴里涌进一股土腥味,是地上的灰被他呛进了喉咙。
“咳……咳咳……”
灵木弓着背猛咳,眼泪被呛了出来。
糊在脸上,和刚才摔倒时蹭上的泥混在一起,黏糊糊的难受。
手腕被麻绳勒得生疼,他下意识挣了挣。
绳结却像长在了肉里,越动越紧,
绳线磨擦着皮肤,火辣辣的,像被火烧。
“别白费力气了。”
门外传来暗部的声音,带着点嘲弄。
“这绳子,专门捆忍者的,越挣越紧。”
灵木停了手,任由自己瘫在地上。
仓库里很暗,只有屋顶破了个窟窿,漏下一小片光,刚好照在他脚边。
光里飘着无数灰尘,像小虫子似的飞,他盯着那些灰尘,忽然想起小时候。
父亲的书房窗台上也有这样的光,阳光透过木格窗,落在他手背上。
那时候他总爱伸手去抓,父亲就坐在对面的椅上笑,手里的茶杯冒着热气,说:“那是光,抓不住的。”
“光……”
灵木低声念了句。
原来光真的抓不住,眨眼间,什么都没了。
慢慢蜷起身子,把脸埋进膝盖。
后背还在疼,手腕也疼,可心里那处空落落的疼更厉害。
那些护卫……那些喊他“少主”的家臣。
刚才在营地,他们爆发出那样强的查克拉,像燃尽的火把,最后都变成了地上的血。
他们说过,要护他周全的。
灵木咬了咬下唇,尝到点血腥味,舌尖发麻。
他知道自己身份不一般,父亲从没明说过母亲是谁。
他的身份,高得让人羡慕,又低得遭人唾弃,像悬在半空的风筝,线不知攥在谁手里。
如今,他真成了孤家寡人。
所有忠心的侍卫,都化作了路边的养分。
那个总对他板着脸的父亲,大概更希望他消失吧。
“咔哒。”
门外的铁锁落了,铁链穿过门板的破洞,缠了两圈。
末端的铁环砸在地上,发出“哐当”一声,在这死寂的仓库里格外响。
仓库外,篝火“噼啪”烧着,木柴爆出火星。
大多数的暗部都散在周围侦察起来,只剩下两名暗部躲在篝火旁休息着。
一名暗部用树枝拨了拨篝火,火星溅起,映亮他面具下的下巴,声音里带着好奇:“这丫头到底什么来头?”
“队长盯得比任务目标还紧,现在又留下所有人,自己去联络村子?”
对面的暗部往火堆里添了根柴,柴枝压在火上,发出“滋”的一声。
“谁知道。”
拨火的暗部嗤了声。
“不过路上听队长跟联络人说,是‘那边’的种。”
“那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