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馨则看呆了，毕竟对比老秃瓢，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傅寒声忽略他们的目光，严肃道，“我这次过来，是想了解那天晚上的事，希望你们主动承认，要不然，立案调查，那就是五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


    “啥？”秦桂兰吓得差点儿打翻面前的碗，被何大勇给瞪了一眼，又冷静了下来。


    何大勇干笑两声，“傅同志，我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而且我们都是老实本分的，不认识你说的那什么有期徒刑。”


    傅寒声见他们嘴硬，也不多说，“那就这么办吧，我现在就去报公安。”


    见他那样子不像说假话，何大勇赶紧追了上去，把人拦住，一脸谄笑，“傅同志，我开玩笑的呢，那事，是我们不对，但不没成吗？能不能......”


    傅寒声见他终于承认了，冷笑了声，他也是开了眼了，天底下还真有这种丧天良的父母，他都要怀疑何语苏是不是他的亲女儿。


    要不然，哪个禽兽父亲会把自己的亲生女儿送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床上。


    何大勇被他盯得有些毛骨悚然，下意识地咽了下口水，胆战心惊地道，“傅同志，这事，我们跟你道歉。”


    秦桂兰也赶紧站起身，一个劲儿地道歉。


    傅寒声并没打算就这么了了，直接开口要了五百块，也算是给何语苏的嫁妆了。


    “五百？”秦桂兰都要对五百块应激了，为了五百块，她把亲生闺女嫁给了老秃瓢，儿子的彩礼钱也要五百，干脆要她命好了。


    “反正意思就这样，给你们时间筹钱，明天还是这个点我过来拿，要是没有，我就报案。”他说完没多停留，走了。


    江宇川看到人回来，心情似乎还不错，就知道顺利。


    “这何家可真是一家子奇葩，这女婿都跟岳丈一般大了。”他说着意识到了什么，改了嘴，“我不是说你，你媳妇儿例外，行了吧，不过，你媳妇儿确实是有点儿本事，要不是离这么远，我都想推荐她到我们公安局上班。”


    傅寒声心里在琢磨着事情，没听他在念叨，“我都怀疑，她是不是何大勇亲生的，这事还得拜托你一下。”


    “要查啊？可都这么久远的事了，能查得出来吗？”


    “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傅寒声说着启动汽车，离开。


    -


    何语苏自己在家，到点就洗完澡睡觉了。


    第二天她起了个大早，去食堂打了早饭回来吃完，就开始蒸她的桂花糕。


    等准备好出门，已经是九点了。


    她到了中医馆，拎着那桂花糕走了进去。


    里面值班的还是林雪，看到她来了，打了下招呼，何语苏也准备了她的份。


    林雪高兴地接过，指了指一旁戴着老花镜在专注地看报纸的老爷子。


    何语苏点点头，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态度诚恳地打招呼，“刘大夫，您好。”


    老爷子抬头眯着眼睛看向她，认出来了，“是你啊？来抓药啊？”


    “不，我来应聘学徒的。”何语苏还有些惊讶，没想到这老头竟记得她，将手里的桂花糕递上，“一点儿心意，希望您喜欢。”


    老爷子嗅了嗅鼻子，“桂花糕？哪来的桂花糕？”


    何语苏嘴角噙着笑，“我做的，您尝尝是不是您家乡的味道。”


    老爷子收回目光，哼了声，“我不吃这一套，少来，还有我可不是什么人都收的，扛不住的，就不要来。”


    “都还没开始，您怎么知道我扛不住，你想试我什么，您尽管试。”


    老爷子听她这么说，又看了她一眼，“这可是你说的，要是通不过......”


    “要是通不过，我再也不来了。”


    “得，那我就给你一次机会。”老爷子站起身，把她喊到药柜前面，横七竖八布局，每小斗3味药，每大斗2味药，总计一百五十味。


    他随便取出一味，何语苏都能回答出它的名称和功效，不仅如此，还能根据他说的症状，就能做出诊断，开方子。


    ......


    在旁边看着的林雪都有些惊呆了，她可是在这干了一年多了，都还做不到呢。


    “你这看着年纪也不大呀，学了多久了？”


    “两年，我这个人比较聪明好学。”


    老爷子听到她一点儿也不知道谦虚的话，哼笑出声，点头同意了，“行，但是咱可先说好了，学徒工资会比较低，给你二十块一个月。


    等你能独立接诊了，卖出去的药，扣除成本，给你算提成，还有诊费归你，工资涨幅看你表现，怎么样？”


    小老头算得还挺明白，何语苏点头答应，“可以，我没意见。”


    “行，那就从明天开始过来吧。”


    “好的，刘大夫。”何语苏应了声，朝还愣着的林雪眨了眨眼睛，就离开了。


    林雪看着那刚才还说少来，满脸嫌弃，这会儿吃得倒是挺欢的老头，打趣道，“外公，您真确定要让她过来？”


    “怎么？你还质疑老头子我的决定？还不是因为你们这些没一个上心的，我都不放心交给你们，这小何确实不错，比你们都好。”


    林雪撇了撇嘴，小声嘀咕，“好，您刚才还那么刁难人家，别到时候人家也受不了你这古怪脾气，跑了。”


    “去去去，别以为我没听见啊，你个小丫头片子，你都来多久了，给我好好学。”老爷子训斥了句，继续品尝他的桂花糕。


    林雪耸了耸肩，没搭理他，继续忙去。


    何语苏从医馆离开后，就直接回家。


    下午闲着没事，她给沈静秋把了下脉，问题不大呀，只是有些内分泌失调，这也是常见的健康问题，调理调理就能好，不至于怀不上孩子，她给写了个方子，让她自己去医馆抓了煎来服用。


    沈静秋点点头，“小何妹子，你放心，我一定听你的，忌口，早睡早起，保证睡眠充足。”


    何语苏嗯了声，“看张大哥什么时候有空，我给他也看看，怀不上不一定是你的问题，也可能是他的问题。”


    “他的问题？”


    “对呀，生孩子又不是只由女人决定的，男人有问题也会导致怀不上，张大哥没去检查过吗？”


    沈静秋摇了摇头，那男人别说去医院了，压根就没觉得自己有问题，只是一味怪她肚子不争气。


    何语苏，“.......”


    她真想骂人，“你回去让他也过来，我给他检查检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