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抱了个满怀
作品:《八零美人挺孕肚去随军,首长宠疯了》 “对呀,还是男人哄回来的,回来一看,那姑娘在房间住着呢,老太太说她都搬走了,那就给她住了,可真绝,气死我了。”
傅卫华拉了下她的手,劝道,“你气什么呀,儿媳妇给你看了头晕的毛病,别又给气复发了。”
“对,我不气。”陈婉清深吸了一口气,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看了下时间,把电视打开,没一会儿就传来主持人播报新闻的声音。
何语苏看着针没那么快拔,也打算去门口看看,结果一打开门,就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出任务回来的傅寒声还以为媳妇儿是特意迎接他的,抱了个满怀。
何语苏也有些怔愣,随即将人打量了下,惊喜道,“你回来啦?不是说......”
“回来了,媳妇儿。”傅寒声没给她把话说完,直接将人搂着往里走,用脚将门关上后就一把将人抱着亲了上去。
何语苏可还记得客厅里坐着人呢,要挣脱开,“等......等一下,爸妈.....他们......来了。”
她话音刚落,又传来一阵咳嗽声。
亲得正起劲儿的某人抬头往里看就对上两双瞪着他的眼睛。
何语苏羞得将头埋了起来,反倒是傅寒声一脸淡定,摸了摸那怀里的脑袋,安慰道,“没事,他俩也没少在我面前亲热,又不是外人,是吧,妈,还有,你们俩都多大了,也不知道回避一下。”
三个人同时,“.......”
“你个臭小子胡说八道什么呢?语苏还怀着孕呢,要是有什么闪失,我饶不了你。”等他走近,陈婉清抬起巴掌哐哐就往他身上招呼。
“狠狠揍他,没大没小。”傅卫华因为还扎着针,没法起来只能动嘴。
揍完闹完之后,一家人坐着看电视聊天。
差不多的时候,傅卫华的针灸治疗也结束了,和陈婉清两人就回房休息了,把空间留给小两口。
而他们房间的门刚刚关上,某人就长臂一伸,将人摁坐在腿上,何语苏吓得挣扎了下,惊呼道,“你疯啦,爸妈还没睡。”
“没睡也不会出来的,放心好了。”他说着将脸埋她脖子上,鼻间都是独属于她的气息,淡淡的香味,跟会上瘾似的。
何语苏伸手搂上他的脖颈,“这次这么快就回来了?还顺利吧?”
“担心了?不用担心,这次是新兵考核而已,我只是去当评审。”他目光灼热地看着她,嗓音低沉沙哑,粗粝的手指在她下巴上摩挲着,手感好得不行,凑上去,亲了亲,又抱着。
过了一会儿,松开她,因为两人都还没洗澡。
傅寒声让她先去,自己等会儿再洗。
何语苏嗯了声,回房间拿衣服。
等她进了洗澡房,傅寒声咳了声,房间门打开了,陈婉清探了个脑袋出来,看见没人,走过来对着他又是一顿胖揍,“你个臭小子,真是我俩好的你是一点儿都没遗传,语苏还那么年轻,你就下得了手了。”
她以为两人年龄相仿,结果差了几岁呢,还孩子都有了,“老牛吃嫩草。”
傅寒声,“......”
他就说他们家不正常,哪有亲妈这么埋汰儿子的,“妈,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也不好跟你详细解释,你就说她好不好吧?”
“好,她还给我和你爸调理身体,真是有心了。”陈婉清这话是真心的,亲儿子心思都没这般细腻。
“那不就得了,其他的你就别问了。”
陈婉清又乎了他一巴掌,“语苏肚子会越来越大,到时候生孩子有个人帮着带,也轻松些,你又不能时时刻刻在家,找个阿姨吧,钱我已经给她了。”
“我知道了,我找找看,你快进去睡吧,爸喊你了。” 傅寒声点点头,催着她去睡觉。
陈婉清踹了他一脚,才回房间。
傅寒声起身,去厨房翻了翻,抬脚往外走。
一群人已经在食堂里吃着了,看到他才过来,贺辞远又无情嘲笑他,“怎么地?回去都没得吃呀?这么惨啊?”
傅寒声懒得搭理他,让师傅也煮了碗面条。
吃完之后,准备回去睡觉。
贺辞远跟了上去,手搭在他肩上,“听说叔叔阿姨来了,都打到老孟那去了,明天有空我去拜访一下。”
傅寒声停下脚步,看向他,“什么时候的事?”
贺辞远指了下里面,“师傅老罗说的,罗婶那天也坐补给车去市区,叔叔阿姨和张玉成他父母打起来了 。”
嘴够紧的,刚才都没提一下,“我知道了,回去了。”
傅寒声将那爪子拿下来,加快脚步往家走。
他快回到家门口时,就碰到了提着行李箱离开的沈静秋,两人互相点头打了下招呼,傅寒声还是多问了句,“嫂子,这是?”
“准备离了,等他这边申请过了就办手续。”沈静秋看了一眼房子,又点了点头,就走了。
“她真决定啦?”何语苏擦着头发看向回来的人,傅寒声嗯了声,接过她手里的毛巾,将人摁坐在椅子上,边擦着边问,“爸妈打架是怎么回事?”
“还能什么事,就那些事呗。”何语苏简单给他说了下,傅寒声听完嘴角抽抽,他也没想到他妈能说出那话来。
“行了,事情都过去了,就别去提了,老太太可比她严重,那巴掌印又红又肿的,张玉成现在是我给他治疗,也不敢说什么。”
“怎么又是你给他治疗,又不是只有你一个大夫。”
“之前他是去中医馆找老爷子给他看,老爷子又把他推到我这,我总不能说拒绝吧。”她抬手扯着他的脸,“傅大队长,这是什么表情啊,我可是大夫,大夫眼里只有病人。”
傅寒声抓着她的手,握手里,“老张家祖坟冒青烟了,让我们小何大夫给他治,美得他,好了,先去睡吧,我洗个澡就来。”
何语苏看了眼那进了房间又出来的人,感觉怪怪的,又说不出来。
她摸了摸发梢,干了,回房间睡觉。
在她睡得迷迷糊糊时,又被人拱醒,脸一阵湿意,想着反正也不能干啥,便随他去了。
却不想,第二天起来,天又塌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