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寒声将手上画好的画像交给对面的公安，“同志，这就是我跟你说的，真名叫何家旺，临川人，除了倒卖外汇券还有进口商品......”


    这是他悄悄跟踪了几次了解到的。


    那名公安接了过来，看了下，点头，“行，我知道了，江队长也交代过了，你是他的朋友，那就是自己人，还有，没想到你开飞机的画画也画得这么好，太逼真了，要是转业了，也过来跟我们一起破案好了。”


    傅寒声知道他是开玩笑的，也笑了笑，“目前还没有这想法，麻烦了，感谢。”


    他说着起身又道了声谢谢，就走了。


    -


    贺辞远看了眼面前坐着的几位，目光落在周建山身上，一脸抱歉地说，“周团长，寒声有事请假出去了，不过，他说了，下午就回来，有什么事，我给他转达行不？”


    周建山朝他做了下手势，让他坐下，贺辞远赶紧找个位置坐好。


    “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事，就简单说件事，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听说我要调职的事。”


    在场的人齐摇头。


    周建山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又放下，才继续说，“不过也没那么快，得年后吧，到时候副团长的人选应该会从你们三位大队长里面产生，团长的话，上面会派新的人过来，你们也要跟往常一样服从上级领导的命令，认真配合新任团长的工作，好好表现。”


    “是！”


    ......


    下午，傅寒声刚回到，都还没喘口气就看到贺辞远急匆匆进来，一把夺过他手里的水杯，放桌面上，“还喝，天都塌了。”


    “你这是被谁气着了？宋明夏？让你死皮不要脸，你还真......”他话还没说完，被贺辞远给摁坐在椅子上，他也坐在对面，“你上午刚出去，老周就让李东东过来喊你去开会，你知道什么会不？他要调职。”


    “我知道啊。”傅寒声说着端起刚才没喝的水喝了一口，渴死他了。


    “你知道？你什么时候知道的？我都不知道。”


    “嗯，江宇川说的。”


    听他说是江宇川说的，贺辞远又理解了，江宇川的大伯也是军区里的领导，还是副司令员。


    “这都不是最重要的，他就差直接点名说，副团长一职让张玉成当，凭啥，你哪里比他差了，每次执行任务，不管多危险，你可每次都是带着大家冲在前面，他张玉成能比吗，这不明显是偏心吗。”


    “好了，别激动了，知道你替我抱不平了，张玉成是他当初最看好的人，他肯定也是想在自己离任之前帮一把。”


    贺辞远哼了声，“他让你回来，去一趟他办公室。”


    傅寒声点头，扯了扯勒紧的衣领，站起身，出去。


    团长办公室。


    周建山看了眼进来的人，起身亲自给倒了杯茶，“小傅，坐。”


    傅寒声在椅子上坐下，接过茶杯，“谢谢团长。”


    周建山靠在桌子前，看向他，“现在属于咱们俩人的私人时间，可以放松些，小贺都有跟你大概说了吧？”


    “是的，团长。”


    周建山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小傅啊，从你被调过来我们团开始，你的成绩大家都看在眼里，每次执行任务都完成得非常出色，那光荣榜上的就是最好的证明，所以该是你的迟早跑不了。


    只是，你还年轻，张玉成他要是这次没提上去，又得等，可他这年纪，如果下次还是没有，那就到头了。


    所以希望你能理解，在你来之前，他也是特别努力的，要不然也不会从一个什么背景也没有，家里穷得要揭不开锅的农村小伙，进部队之后一直努力，通过层层残酷选拔爬到大队长这位置，我也不会说给他一次机会。”


    傅寒声微微点头，“如果是组织上一致通过的决定，我没意见，听从安排。”


    “好，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还以为你会心里不舒服，不管这次谁升上去，都要好好配合新来的团长的工作，要好好表现，那下次说不定就到你了呢，是不是？”


    “新任团长是谁？”


    “听说是从金城军区调过来的。”


    “金城军区？是姓程？”


    “还不太清楚，反正不管是谁你们都要好好配合人家工作就是，行了，没别的事了，忙去吧。”


    “是，我知道了。”傅寒声说着站起身，敬了个礼，出了办公室。


    ......


    何语苏下班从里面出来就看到在门口等着的人，“等很久了？”


    “没有，我也才下班。”傅寒声扶着她慢慢走，“等咱们有钱了，也买辆小汽车。”


    他是想着有辆自己的车，也不用不方便时还得走路。


    何语苏歪头看向他，“你能买？”


    “用你的名义买不就行了。”


    “嗯，会有的。”


    “什么时候放假？”


    “哪有这么快，离过年还有半个多月呢。”


    ......


    两人回到半路，碰到张玉成送老太太和老头子去坐火车回老家过年，却没见赵雪雁。


    张玉成点头打了下招呼，就带着他们走了。


    傅寒声和何语苏继续往家走。


    许欣准备好了晚饭，在门口逗着十一玩呢，看到两人回来了，上前帮忙接过手里的包，“语苏姐，姐夫，你们回来啦？可以开饭了。”


    何语苏点点头，“辛苦了，你要回去过年不？要回去的话给你买火车票。”


    许欣点点头，“谢谢语苏姐，我已经约好跟别人一起回了。”


    何语苏见她这么说，也不再说什么，尊重她的决定。


    “妈来信了？”她看见桌子上的信，不是陈婉清寄来的还能是谁寄的。


    “对，给你的。”


    “是有什么事吗？”何语苏拿起来，撕开看了下，除了些关心的话，还有就是让她给寄上次的面膜。


    “还给寄了包裹呢。”


    何语苏一并打开看了下，都是些小孩子的衣服，小被子什么的。


    吃完了晚饭，何语苏便抓紧时间给做了好几瓶面膜，好让她在过年前收到。


    “好了，别弄了，几点了，该休息了。”傅寒声走过来，帮着将东西收拾好，一边将人抱起回房间。


    “你有空拿去邮局寄了。”


    “知道了，我得说说她。”


    “说她什么？”何语苏圈住他的脖子，某人低头往那唇瓣上轻啄了一下，“说她把你累着了，你现在可不能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