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透视觉醒
作品:《神瞳鉴宝,美女总裁太撩人》 半块龙纹玉佩静静躺在地上,光芒尽敛,温润内蕴,若非其奇特的断口,乍看之下都不过是一块极其普通的绿色石头。
秦泉屏住呼吸,小心翼翼地将其捡起,用毛巾紧紧裹住。心脏仍在胸腔里狂擂,每一次跳动都震得指尖发麻。
“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这块玉佩的秘密……”
警铃在他脑海中长鸣。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压下内心翻涌的惊悸,故作镇定地拉开浴室门。
“泉哥?洗个澡跟渡劫似的,脸白得跟纸一样?”
沙发上,正修剪指甲的李敏闻声抬头,促狭地挤挤眼,“你该不会真在里头用五姑娘安慰自己了吧?”
秦泉满头黑线,这小妮子越来越放肆了。
他刚想张嘴反驳,视线却骤然穿透了李敏那件薄薄的针织开衫——内衣口袋里,一盒还未拆封的避孕套纤毫毕现!
他甚至能看清其品牌Logo、生产日期、以及铝箔包装上细微的凸起纹路!
“呃啊!”
他惊得倒抽一口冷气,像被无形的火舌烫到,猛地扭身,脚下踉跄,险些绊倒。
“怎么了?”
李敏莫名其妙,低头扫视自己。
“没…没事!”
秦泉声音发紧,一股强烈的眩晕感猛地攫住他,他跌跌撞撞冲地向自己房间,“可…可能…低血糖…我…我去歇会儿!”
“砰”的一声巨响。
房门关上,秦泉一头栽进床铺,心脏几乎要撞碎肋骨般跳出来。
刚才那一瞬的视觉冲击,清晰得令人窒息……
“难道我真的觉醒了透视…能力?”
他对着空气喃喃自语,声音因难以置信而颤抖。
但冰冷的事实就摆在眼前,不容置疑。
这半块诡异的龙纹玉佩,竟赋予了他如此超乎常理的力量!
他颤抖着从毛巾中取出玉佩碎片,对着窗缝漏进的阳光凝神细看。
在他的“注视”下,玉佩内部纤毫毕现——无数比发丝更细密的能量纹路交织流淌,玉质纤维间氤氲着奇异的光晕,核心处,一点幽光如微型星璇缓缓旋转……
这绝非凡品!
“沈婉清……”
那个名字再次清晰地浮上心头,“是她的名字?”
秦泉摸出手机,指尖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在搜索框输入这三个字。
页面刷新,他瞳孔骤缩,倒吸一口凉气——
屏幕上的那张照片,清冷高贵,气质卓然,正是昨夜那个在他身下绽放的陌生女人!
身份介绍赫然是:沈氏珠宝集团总裁,国内顶级珠宝鉴定专家,福布斯亚洲30位30岁以下商业领袖!
“我睡了…珠宝女王?”
秦泉喉咙发干,一股极度的荒谬感攫住了他。
人生的第一次,竟然是在那种情境下,被这样一个云端之上的女人…强行“解毒”了?
“不过…”
一个念头鬼使神差地在脑海中闪过,他不由得想起酒店床单上落下的那抹刺目的玫红。
顿时,嘴角微扬。
“她似乎…也是第一次?”
这个发现,竟让他对那种被“药费”羞辱的憋屈感,莫名地冲淡了一丝。
咚咚咚!
急促的敲门声骤然响起。
紧接着是张鹏那带着震惊和亢奋的破锣嗓子:
“泉哥!快!快出来看新闻!沈氏集团发布全网悬赏了!”
秦泉的手猛地一抖,手机差点脱手滑落掉在地上。
悬赏?
找什么?
难道是……这半枚玉佩?
……
与此同时,沈氏珠宝集团总部,88层。
巨大的落地窗外,是匍匐在脚下的繁华都市。
总裁办公室内,沈婉清穿着一身利落的白色西装,面若寒霜地听着助理林妍的汇报。
“沈总,查清楚了。昨晚,赵天翔确实在您最后喝的那杯酒里下了药。监控显示他的人在您独自离开酒吧后就停止了跟踪,应该是以为计划得逞。”
林妍小心翼翼地汇报着,“那家夜未央酒吧,控股方正是赵氏集团旗下的子公司。”
沈婉清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光滑的实木办公桌,发出规律的轻响。
“赵天翔…哼,我会让他知道觊觎本小姐的下场。”
沈婉清冷哼一声,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空荡的位置——那里本该佩戴着一枚完整的龙凤玉佩,此刻却只剩下凤纹玉佩,而她似乎尚未察觉异样。
“找到昨晚的那个男人了吗?”
忽的,她的声音骤然变冷,冷得像西伯利亚冻原上刮过的风,不带一丝暖意。
林妍低头,迅速划动平板电脑,很快就找到了秦泉的所有信息。
“酒店登记身份证显示,他叫秦泉,25岁,某直播平台小主播,主打古董鉴定类内容,粉丝刚破十万。资料显示…他是正规大学考古专业毕业,持有国家中级鉴定师资格证。”
她小心地斟酌字句,临了,还补充道:
“他的直播内容有一定的专业性……需要让法务部介入处理吗?”
“古董鉴定?”
沈婉清精致的眉梢微微一挑,唇角勾起一抹淬了冰的嘲讽,“一个出来卖的牛郎,还懂古董?”
林妍沉默。
沈婉清冷笑一声,眼底寒芒如刀:“给我深挖!有关他的社会关系,祖宗三代,银行流水,所有底细,我都要知道!”
“是!”
“还有……”
沈婉清顿了顿,继续吩咐道:“赵天翔那边,证据链给我钉死!别惊动他。这笔账,我亲自跟他清算。”
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齿缝里挤出来的一样。
“明白!”
林妍肃然应声。
“抓紧时间去落实。”
“是!”
林妍合上平板电脑,快步退出。
厚重的办公室大门无声合拢,隔绝了外界。
偌大的空间只剩下沈婉清一人。
她霍然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阳光慷慨地洒在她无可挑剔的侧颜上,却丝毫驱不散眼底深处翻涌的阴鸷,以及一丝难以启齿的……灼热羞愤。
昨夜……
那个陌生男人滚烫的体温,粗糙掌心抚过肌肤时引发的战栗,那种原始的、失控的、近乎毁灭般的浪潮……
所有感官细节如同附骨之疽,清晰烙印在其心尖。
滔天的愤怒与被侵犯的屈辱,混杂着生理本能残留的、无法磨灭的记忆,让她心绪翻腾。
“该死的臭男人……”
她的齿间溢出低语,指甲深深掐进掌心,留下月牙形的白痕。
“敢碰本小姐……我要你百倍偿还!”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