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奇异的投影
作品:《神瞳鉴宝,美女总裁太撩人》 “你……”
沈婉清黛眉微蹙,一丝不易察觉的困惑掠过眼底。
她抽出一张素白纸巾,指尖微颤地递向秦泉。
就在秦泉伸手去接的刹那……
嗡!
两人颈间紧贴肌肤的玉佩,竟毫无征兆地同时爆发出微弱的青色光晕!
“啊!”
沈婉清一声短促的惊呼,像是被无形的力量烫到,猛地向后急退。
椅脚在地板上刮擦出尖锐刺耳的锐响,在骤然凝滞的空气里显得格外惊心。她下意识地捂住颈间,那枚温润的凤纹玉佩此刻正剧烈震颤,如同有了生命!
而那幽幽青光的源头,竟无比清晰地指向秦泉颈下的那枚不起眼的龙纹玉佩!
秦泉也是彻底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凝固。
两块玉石之间仿佛被无形的丝线死死缠缚,青光越来越盛,彼此急促地呼应、共鸣。
最终,两道光芒在办公室中央的虚空交汇、融合,竟投射出一幅模糊却真实晃动的全息影像!
影像中,是一个弥漫着陈旧木香与石屑气息的古老玉石作坊。
一位身着旧时衣袍的老者,正在屏息凝神,指尖游走,专注地雕琢着一块玉佩的雏形……
光影流转,仿佛时光碎片在眼前剥落。
“这不可能……”
沈婉清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颤抖,失神地盯着那片光影,“你怎么会有……”
影像倏然消散,如同被风吹散的青烟。
办公室瞬间重归昏暗,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光勾勒着两人惊魂未定的轮廓。
死寂的空气里,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
秦泉深吸一口气,率先打破了这沉重的静默,声音带着一丝干涩:“沈总,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
他取下自己颈间的龙纹玉佩,喉结滚动了一下,解释道:
“这是那晚你掉落的。我不知道它为什么会有这种反应,但……”
“那晚的事不必再提!”
沈婉清厉声打断,语气强硬,但那双紧盯着秦泉的眼眸深处,却清晰地映着动摇与惊疑。
刚才的景象,彻底颠覆了她二十年来笃信的常识。
“你到底是什么人?”
她的声音压得更低,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探寻。
“为什么能……”
笃笃笃?
急促的敲门声不合时宜地响起。
“沈总,东京那边的视频会议提前了,对方已在线等候。”
助理林妍的声音透过厚重的门板传来,打破了室内的紧绷。
沈婉清猛地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的波澜已经被她强行压下,恢复成一片深邃的平静。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要将所有惊疑都吸入肺腑深处,声音已恢复平日的清冷。
“知道了,给我五分钟时间。”
她抬头看向秦泉,目光锐利如刀,声音压得极低,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今天的事不准对任何人提起。明晚八点,翠湖别墅18号,带上这枚玉佩来找我。”
她起身,利落地按下遥控按钮。
厚重的窗帘无声地向两侧滑开,午后的阳光如同金色的潮水,瞬间涌入,将办公室的每一个角落都照得透亮。
在这突如其来的光明里,秦泉的目光敏锐地捕捉到沈婉清颈间的那枚华美的凤纹玉佩,竟与自己掌心紧握的龙纹玉佩严丝合缝!
“还有……”
沈婉清在送客前最后顿住脚步,并未回头,只是声音清晰地传来,带着一种冰冷的警告。
“小心马三爷,你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
走出沈氏大厦。
秦泉只觉得脑子还在嗡嗡作响,仿佛刚才办公室内那诡异的青光仍在视网膜上跳跃。
玉佩间的能量共鸣,那凭空出现的古老作坊影像……
还有沈婉清最后那句意味深长的警告,如同冰冷的蛇,缠绕上他的神经。
他掏出手机,指尖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拨通了张鹏的号码。
“鹏子,帮我查一下‘翠湖别墅18号’的业主信息……对,就是沈婉清的私宅,越详细越好。”
挂断电话,秦泉站在喧嚣的路边等候出租车。
午后的微风带着凉意拂过,他后颈的汗毛却毫无征兆地根根倒竖。
一种被毒蛇盯上的、冰冷粘腻的视线感,如影随形!
他佯装整理衣领,锐利的目光借着动作的掩护,不动声色地扫向四周。
马路对面。
一个戴着压得很低鸭舌帽的男人,正心不在焉地翻着报纸,但那报纸边缘下,一道视线分明牢牢锁定在自己身上!
更远处,一辆低调的黑色轿车正以不合常理的缓慢速度驶过,半开的车窗内,一点长焦镜头特有的幽深反光,在阴影中一闪而逝……
秦泉的心脏骤然缩紧,在胸腔里恍如擂鼓般撞击。
“是马三爷的人?还是沈婉清……派来监视我的眼线?”
一辆出租车驶来,秦泉迅速抬手拦下,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师傅,去古玩城。”
声音刻意维持着平静,他需要制造一个烟雾弹,中途换车或直接甩掉身后可能跟踪他的尾巴。
车子汇入车流。
秦泉靠在后座,再次摊开掌心,那块温润的龙纹玉佩静静地躺着。
在窗外流泻而入的阳光下,他惊讶地发现,玉佩深处那些原本细微如发丝的能量丝线,此刻竟变得异常清晰、活跃,仿佛有了生命般缓缓流动、游弋。
“这种变化难道是两枚玉佩共鸣之后才出现的结果!”
“不行,我必须要弄清楚这枚玉佩的来历。”
秦泉虽然在无意间获得了透视之眼,但反噬效果显而易见,如果不搞清楚,寝食难安。
“师傅……”
一念至此,秦泉突然开口,声音带着一丝决断,“改道去市图书馆。”
他需要答案,一个让自己心安的答案。
……
大厦顶楼。
沈婉清独自伫立在办公室巨大的落地窗前,目光追随着秦泉乘坐的出租车,直至它消失在车流当中。
她的指尖无意识地抚摸着颈间那枚温热的凤纹玉佩,其凹凸不平的表面仿佛带着电流,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
胸腔里,那颗平素沉稳冷静的心,此刻依旧在失控地悸动。
刚才那短暂而震撼的一幕……竟与母亲临终前气若游丝的描述,分毫不差!
“婉清,记住了……”
病榻上,母亲枯瘦的手指颤抖着,将龙纹玉佩挂上她尚且稚嫩的脖颈。
“这块通灵玉……本是一对……能预知祸福……若有一天……你能遇到一位能使它发光的人……那便是你……你的……”
“那便是我的……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