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二十年前的契约内容曝光

作品:《神瞳鉴宝,美女总裁太撩人

    秦泉胸口的龙纹玉佩猛地爆发出刺骨寒意,瞬间席卷全身!


    眼前世界开始疯狂扭曲、剥落!


    墙壁、家具、地板...所有物质的表象瞬间消失!


    混凝土里的钢筋、地下纵横的管道、隔壁保险柜中的现金珠宝等清晰得如同透视!


    更恐怖的是,他“看”到了沈婉清优雅的轮廓化为森森骨骼、搏动的血管、跳动的心脏……


    甚至大脑中闪烁的神经元电信号!


    感知疯狂外溢!


    别墅外的花园、波光粼粼的湖面、远处城市的璀璨灯火……


    海量信息如同决堤的洪流涌入秦泉的脑海!


    汽车的鸣笛、情侣的低语、地下铁轨的震动……


    所有声音被无限放大!


    泥土的腥、湖水的湿、远处烧烤的烟火气...


    混杂的气味猛烈冲击着嗅觉!


    信息过载!感官爆炸!


    “停下!!快给我停下来!”


    秦泉嘶吼着跪倒在地,七窍渗血,身体剧烈抽搐,仿佛大脑正被塞进高速运转的绞肉机,下一秒就要彻底崩溃!


    “秦泉!”


    沈婉清大惊失色,下意识地冲过去想要扶住秦泉。


    然,就在她的指尖即将触碰到秦泉肩膀的瞬间。


    嗡!


    书案上的两块玉佩再次共鸣!


    一道温和如实质的青色能量从玉石中涌出,瞬间包裹住秦泉!


    那疯狂外溢的感知被无形之手强行拽回!


    撕裂灵魂般的痛苦如潮水般退去!


    秦泉瘫软在地,浑身被冷汗浸透,大口喘着粗气,七窍流血的模样骇人至极,但那双疯狂转动的青色瞳孔终于恢复清明,只剩下劫后余生的巨大恐惧。


    沈婉清僵在原地,伸出的手停在半空,震惊地看着眼前的这一幕。


    包裹秦泉的那股能量,竟给她一种奇异的温暖感。


    “反噬……必须双玉合璧才能压制……”


    秦泉虚弱地指向书案上光芒渐息的玉佩,声音嘶哑,“那本《奇物志》说的难道是假的?”


    明明双玉已经合二为一,为什么他所承受的反噬之力比以往更加凶猛?


    沈婉清深吸一口气,目光转向卷宗盒。


    她取出最上面那份材质奇特、边缘有烧焦痕迹的古老契约文书,摊开在秦泉面前。


    泛黄的纸页上,工整的毛笔小楷赫然在目:


    立契人:沈氏家主沈重山


    承契人:秦氏家主秦守正


    今因沈氏气运衰微,祖传重器天目盏失窃,家族危在旦夕。特恳请秦氏以通灵玉分润气运,助沈氏渡过难关。沈重山自愿以沈氏未来二十年三成收益为酬,并立誓:


    一、妥善保管秦氏所予通灵玉,待二十年后沈家必以厚报,并将长女沈婉清许配秦家长孙秦泉为妻。


    二、倾尽全力,追查天目盏下落,若寻回,秦氏后人可优先参悟盏中奥秘...


    (下文因烧毁残缺)


    契约末尾,是两个刺目鲜红的手印和两个家族的族徽印记。


    “二十年前...”


    沈婉清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指尖拂过“许配秦家长孙秦泉为妻”的那几个字,一股难以言语的羞燥感涌上心头。


    “我父亲为了挽救濒临破产的沈家,竟然向你的家族借了运势……代价就是把我和这块凤纹玉佩一同抵押给你?只为帮你压制反噬之力?”


    眼前这个与自己有过一夜情的男人,竟是她的...


    未婚夫。


    “怪不得母亲遗言让我善待会使玉佩发光的男人,原来……呵呵!”


    沈婉清摇头苦笑,自己的命运早在二十年前就被人安排好了。


    但这并非此刻的重点。


    燃眉之急是如何压制秦泉体内暴走的反噬之力?


    并顺利从山下集团拿回沈家祖传的天目盏。


    沈婉清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秦泉的那枚龙纹玉佩,绝美的脸上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羞红。


    “你爷爷似乎早就算到你会遭受如此严重的反噬之力,所以才签下契约,借势给沈家……”


    她顿了顿,声音低沉,试探性的问道: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拒绝,你会……?”


    未尽之语,不言而喻。


    通灵玉本为一体,缺一不可。


    她佩戴凤纹玉佩,或许同样背负着某种隐性代价。


    正如那晚的一夜情,龙凤玉佩自行分离,各自认主。


    秦泉获得传承,洞幽之瞳觉醒。


    而她付出了女人最宝贵的第一次。


    追根溯源,症结仍在她身上。


    秦泉是沈婉清的解药。


    而沈婉清是秦泉开启通灵玉传承的钥匙。


    言归正传。


    秦泉的心思同样不在婚约上。


    他的目光紧盯着契约内容的第二条,眉头紧蹙,喃喃道:


    “山下集团手里的天目盏……就是契约里提到的,沈家二十年前失窃的那个?”


    “极有可能!”


    沈婉清的眼神瞬间锐利如刀,将纷乱的心绪强行压下,接过秦泉的话茬说出了自己心中的猜想。


    “我怀疑当年天目盏失窃和它此刻出现,都与赵天翔、马三爷背后之人脱不开干系!他们想借此再次击垮沈家,甚至可能……已经窥探到契约内容和通灵玉的部分秘密,妄图将其占为己有!”


    “嗯!”


    秦泉微微颔首,两人的想法不谋而合。


    就在这时,一声闷响。


    砰!


    厚重的书房门被人猛地推开了!


    沈重山拄着乌木手杖,面色阴沉如铁地站在门口,身后跟着两名神情冷峻的保镖。


    鹰隼般的目光扫过狼狈的秦泉、书案上微光流转的通灵玉,最终定格在那份摊开的契约文书上。


    一眼至此,沈重山的瞳孔骤然收缩,凌厉中透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


    “婉清!”


    他的声音低沉而极具压迫感,手杖重重地杵在地上,发出咚咚咚的声响,仿佛敲打在紧绷的羊皮鼓上一样。


    “你在做什么?!谁准你带外人进入密室的?!又是谁准许你妄自动这份契约的?!”


    ……


    ……


    与此同时。


    城市的另一端,私人会所。


    隐秘的包厢内。


    马三爷将一叠高清照片甩在赵天翔面前。


    照片清晰记录了秦泉离开沈氏大厦、进入图书馆、被沈氏专车接走直至进入翠湖别墅的全过程,最后一张是他下车时七窍流血的模糊侧影。


    “这小子,果然和沈婉清勾搭上了。”


    马三爷啜饮烈酒,眼中凶光闪烁,“在别墅里待了快两个小时,你说他们会干什么?”


    赵天翔拈起那张秦泉七窍流血的照片,阴恻恻一笑:


    “不管在干什么,这小子看起来快不行了。正好,省了我们不少手脚。”


    “哈哈哈,确实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