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压制反噬

作品:《神瞳鉴宝,美女总裁太撩人

    “嗯!”


    沈婉清闷哼一声,指尖的灼痛感瞬间加剧,仿佛被高温瞬间烫伤!


    那红点周围甚至泛起一小圈焦痕!


    与此同时,一股奇异的、如同微弱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接触点瞬间传遍她整条手臂,直冲心脏,让她不由自主地战栗了一下!


    而秦泉的反应则截然相反!


    “呃啊!”


    他的身体剧烈一震,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的痛呼。


    但这次,痛呼中却夹杂着一丝难以置信的解脱!


    那疯狂蔓延的、如同跗骨之蛆的冰冷麻木感,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寒冰,瞬间被一股灼热的洪流狠狠冲开、压制!


    晶体内部那些细微的金色纹路,如同受惊的蛇,猛地停止了蔓延,甚至出现了极其短暂的、微不可察的退缩!


    有效!真的有效!


    但是,这效果伴随着巨大的痛苦!


    沈婉清指尖的灼痛如同火烧,秦泉则感觉接触点如同被滚烫的烙铁按在神经上!


    然而,与那深入骨髓的冰冷麻木感相比,这滚烫的痛苦竟显得如此珍贵!


    短暂的接触后,沈婉清猛地缩回手,脸色发白,看着自己指尖那明显扩大、边缘焦黑的伤口,眼中充满了惊悸和生理性的厌恶。


    秦泉则急促地喘息着,额头上渗出冷汗,但那只晶化的手,那令人绝望的蔓延趋势,确确实实被强行按下了暂停键!


    代价是沈婉清的鲜血和痛苦。


    “对……对不起……”


    秦泉看着她指尖的伤口,声音嘶哑,带着浓浓的愧疚和无力感。


    他从未如此痛恨自己的脆弱和无能。


    沈婉清没有说话,只是迅速从随身的包里拿出消毒湿巾和创可贴,动作有些粗暴地处理着自己指尖的伤口。


    她低着头,长长的睫毛掩盖了眸中所有的情绪。


    心湖早已不再平静。


    指尖的剧痛,那诡异的电流感,秦泉痛苦与解脱交织的眼神,还有那份沉甸甸的、无法推卸的“责任”……


    各种情绪如同风暴般在她心中肆虐。


    愤怒、恐惧、厌恶、怜悯,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因掌握他人生死而产生的微妙悸动。


    空气再次陷入凝滞,只有两人压抑的呼吸声。


    “吱呀……”


    和室的推拉门被轻轻拉开一条缝。


    三浦组长那张粗犷的脸探了进来,他手里拿着一个古朴的白瓷小药瓶,眼神扫过沈婉清正在包扎的手指,又落在秦泉那只依旧晶化但暂时被遏制的右手上,没有丝毫惊讶,仿佛早已洞悉一切。


    “沈小姐。”


    他的日语生硬却带着一种奇特的恭敬,目光落在沈婉清颈间若隐若现的玉佩轮廓上,扬了扬手中的药瓶说道:


    “这个,或许有用。”


    他将小药瓶放在门边的榻榻米上。


    “老组长留下的,说是能缓解灼魂之痛。”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声音低沉,却又带着兴奋道:


    “仓库那边的蓝灯已经亮了,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说完,他深深地看了一眼秦泉那只手,拉上了门,脚步声消失在门外。


    沈婉清拿起那个温润的白瓷小瓶,拔开木塞,一股清洌苦涩的药香弥漫开来。


    她迟疑了一下,倒出一点淡绿色的药膏,涂抹在自己灼痛的指尖。


    一股清凉瞬间覆盖了灼烧感,疼痛果然缓解了大半。


    她沉默了片刻,目光再次投向秦泉那只手。


    晶体内部的淡金色纹路虽然暂时停滞,却依旧蛰伏着,散发着不祥的寒意。仓库的威胁迫在眉睫,而秦泉的状态他是唯一能看穿山下集团骗局的关键。


    “手给我。”


    沈婉清的声音恢复了平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锐利,多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决断。


    她重新拿起药瓶。


    秦泉愕然地看着她。


    “不是为了你。”


    沈婉清避开他的视线,语气带着刻意的疏离,仿佛在说服自己。


    “是为了沈家,是为了那份契约,是为了秦爷爷对沈家的大恩。你只需保持清醒的头脑,帮我完成鉴定即可。”


    她伸出手,示意他将那只晶化的手放过来。


    秦泉看着她在灯光下显得格外脆弱却又无比坚毅的侧脸,看着她指尖那抹刺眼的焦痕,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


    他缓缓的,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沉重,将那只冰冷、麻木、正在缓慢“死去”的手,轻轻放在了她的掌心。


    她的掌心温暖而柔软,与他手背的冰冷形成刺骨的对比。


    当她的另一只手,沾着清凉药膏的指尖再次触碰到那晶体的边缘时。


    滋啦!


    青色的电弧再次跳跃!


    灼痛与冰冷的对抗又一次上演!


    “唔……”


    沈婉清咬紧下唇,身体微颤,强忍着指尖传来的剧痛和那股奇异的电流冲击。


    她迅速地将药膏涂抹在晶体与正常皮肉的交界处,动作尽量轻柔却带着不容退缩的坚定。


    秦泉则死死咬住牙关,额角青筋暴起。


    滚烫与极寒在接触点疯狂交织、撕扯,带来难以言喻的痛苦,但更强烈的是那股被强行从冰冷深渊拉回人间的、带着灼痛的生机感!


    他看着她紧蹙的眉头,看着她因用力而微微发白的指关节,看着她明明痛苦却强自忍耐的神情。


    一种从未有过的、混杂着感激、愧疚和某种更深沉悸动的情绪,如同藤蔓般悄然滋生,缠绕住他同样痛苦的心脏。


    药膏的清凉似乎真的能中和一部分灼魂之痛,但血脉连接带来的冲击感依然强烈。


    两人都没有说话,狭小的空间里,只有急促的呼吸声、药膏涂抹时细微的摩擦声,以及那偶尔跳动的、象征痛苦与连接的青色电光。


    窗外的歌舞伎町依旧喧嚣,霓虹的光怪陆离透过纸窗的缝隙,在榻榻米上投下变幻的光斑。


    在这光与影的交错中,在痛苦与依赖的纠缠下,两颗被命运强行捆绑的心,在东京这个充满杀机的夜晚,正以一种最残酷也最直接的方式,被迫靠近,被迫感受着彼此的温度与疼痛。


    那层厚厚的冰壳,在血脉的灼烧下,正悄然融化着微不可察的一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