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 第 51 章

作品:《和宿敌相爱相杀HE了

    可那位娘子最终没能回家。


    老李头夫妇去城里胡乱配了些药,不知是哪种药物起了作用,她被毒傻了,成了生活无法自理的痴儿。


    一位美丽并且痴傻的女子,恰好配给小李头当媳妇。


    而她戴的那些珠宝首饰,老李头夫妇藏了起来,当成了传家宝。


    “不止这些事吧?”景岳道,“除了老李头一家,你还隐瞒了些什么?”


    里正夫妇沉默了,不肯再多说:“就是老李头作的孽!同我们江若村无关啊!”


    “说不说?”夏冉掏出匕首。


    景岳将里正的手按在桌子上,她猛地刺下!


    里正夫人开始尖叫,里正惊恐地瞪大了眼。


    锃!


    刀尖入木。


    里正闭眼大叫着:“我说!我说!”


    景岳松手,她收回匕首。


    里正夫妇这才发现,匕首离指尖还有一丝距离。


    里正双手抱臂,咽了口唾沫,又继续说。


    小李头给那位娘子取名叫小花。


    起初,老李家对小花面子上还行,失去一切的小花也根本不记得他们是怎样的人,懵懵懂懂地怀了孕。


    但在一次喂猪跌倒时,小花失去了孩子。


    老李家怒不可遏,开始殴打小花,埋怨她身娇体弱,连喂猪都不会!


    村中人见势跟风,也都开始欺负她,连路边的小孩都冲她扔石子。


    小花怀孕了两次,又流产了两次。


    直到第三次,孩子终于足月出生,却是个女娃。


    老李头甚至怀疑是不是自己儿子的种子不行,不然怎么三次都生不出男娃?


    老李头开始找人借种。


    再三努力之下,小花生出了李氏的男娃。


    “然后呢?”景岳道。


    里正道:“小花的身子很快就坏了,得了病,被老李家扔了出去,许是死在外头了。”


    里正夫人补充道:“他们家当时已经有了男娃,但小李头还想娶新媳妇,老李头夫妇就把那些贵重首饰拿去典当了。”


    “对,老李头还问我家借了牛车。”里正道,“卖了好多钱呢!回来就娶了新媳妇,还盖了大房子呢!”


    “就没人来找过那位娘子吗?”夏冉气愤不已,“她家人呢?”


    里正夫妇声音变小:“找过的……我们……老李头拜托过,让我们都别说。”


    “可我看,老李头在村中人缘并没有那么好。”景岳拆穿了他。


    里正噤声,里正夫人道:“老头子,你就别瞒了!唉,其实当初小花根本就没得病,是老李头将她卖给了人牙子。”


    “人牙子?!”她咬牙切齿。


    这老李家简直猪狗不如,落到这种下场真是报应!


    这是将那位娘子的骨头都嚼碎了咽下,还吃得嫌不够呢!


    里正夫人道:“去年,村中有外人拿着首饰来打听老李家。”


    里正道:“老李头还曾花钱请全村的知情者吃了酒,再三嘱咐要保密。外人来找了之后,他总觉得小花还没死,一直念叨着不该放她走。”


    景岳叹了口气:“那个外人长什么模样?可有明显特征?”


    “是个年纪不大的女娃,戴着帷幕,看不清模样。”里正夫人道,“出手很是阔绰呢!”


    里正道:“对对!我还留着她的赏赐呢!”


    说罢就回屋拿出来一个小包袱,一层层打开。


    是一枚金瓜子。


    瘦长如小指般的金瓜子。


    景岳一眼就瞧出了是安国公家的制式。


    夏冉觉得这形状颇为熟悉,伸手从怀中摸了摸,掏出了一个一模一样的金瓜子。


    此事与安国公家有关?


    可她从未听过安国公府还有什么娘子啊?


    只听说宋筝是安国公府的独女,上头有个早夭的姐姐……


    她心中一惊,难不成小花就是阿筝那位早夭的姐姐?


    “那位小花被卖去了哪里?”她问。


    “不清楚,好像是往西边去了。”里正夫人道。


    “西方?可是去往边境线了?”景岳问道。


    那是安国公旧部下的驻军点,若是小花去了西边,被认出来的可能性应该很大。


    也许她没有死。


    “哪能那么远啊!”里正道,“您别听内子瞎说,那是个流动的人牙子,谁也不知道究竟去了哪儿。他给的价格高,估计卖不了什么好地方。”他露出怜悯的目光。


    “那可不一定!”夏冉反驳道。


    景岳附和:“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小花离开了这里,也许会过得更好。”


    “您也觉得这件事是小花做的?”里正问道。


    景岳道:“不好说,凡事要讲证据。事发之前,村中可有什么异常?”


    “异常倒没有。大人,您看我们这毒可怎么办呢……”里正夫人道。


    “莫慌,我们派人过来处理。”景岳道,他用眼神示意夏冉一起走。


    二人并驾齐驱,御马离开了江若村。


    “你相信他们说的话吗?”夏冉问道。


    景岳摇头:“半信半疑。关于老李头一家的……也许是真的吧。”


    她蹙眉长叹:“唉,我倒有些希望真是小花回来复仇了。那就说明小花还活着,恶有恶报!”


    “对了,里正家的那口井里真的有毒吗?”她好奇道。


    “不知道。”他笑道,“有这种可能性,所以我诈了他一下。”


    “那如果他们也是坏人,我们岂不是救了坏人?!”她思索道。


    “不会的。”他宠溺地看着她,“我们五日后再派人去。”


    她瞬间理解了他的意思,不由得笑出了声。


    倘若里正他们也参与了毒害小花之事,定然也会被报复中毒,五日后就已经毒发了。


    而倘若他们真的是无辜的,那水中就不可能有毒。


    耽搁几天也不妨事。


    她笑道:“景大人,你变了啊!”


    他以前不是说大理寺只断刑狱,不用私刑吗?


    现在竟然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实在是难得。


    景岳也笑了:“你开心就好。”


    夏冉灵机一动,抓紧了缰绳:“景大人,此处路况甚好,可敢同我赛马一番?”


    “可。”他道,“奖品是什么?”


    “如果你赢了,我就再给你一次机会。”


    “好!一言为定!”他眼中闪烁着必胜的光芒。


    骏马嘶吼着,二人身影错落着向前。


    日光洒满了枝头,将树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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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影子照在地上。


    他们驾马越过了一段段的林荫路,奔腾着驶向了更远的方向。


    ……


    马车中。


    “阿筝,你怎么了?看起来脸色很不好。”谢秋道。


    自从夏冉留在了江若村,宋筝就心神不定,一幅无精打采的样子。


    谢秋郁闷极了,本以为有了二人时光,可宋筝根本没兴致同他闲聊。


    早知道应该拽住夏冉,不让她离开的。


    宋筝抬了下眼皮,勉强勾起一丝微笑:“我没事,只是有些担心阿冉。”


    她知道那个地方是江若村。


    算算时间,老李家的小玄孙刚刚满月。


    村民们既然拦住他们闹事,老李家应该已经死绝了吧?


    宋筝心中冷笑着,罪有应得!


    身为安国公府的独女,父母对宋筝管教甚严,从来不允许她离开府门。


    哪怕是逛街做客,母亲都一定会陪伴左右。


    她一直不理解父母为何对她管得如此严厉,直到她在十四岁发现了真相。


    原来她的出生,只是另一个人的替代品。


    安国公夫妇最爱的是他们的第一个女儿——赵玉。


    姐姐是赵玉,她是赵瑜,连名字都同姐姐是谐音。


    姐姐离家出走,音信全无,不知生死。


    父母四处找寻未果后,选择了再生一个孩子,并且将所有对姐姐的遗憾全都弥补在了她身上。


    霎那间,所有不合理之处都有了解释。


    难怪父母从来不允许她去别人家留宿,难怪办宴会也只能在府中。


    安国公夫妇实在是怕极了。


    他们承担不起第二次心痛了。


    他们曾将姐姐走失时的衣着容貌全都找人画了下来,四处高价寻找同款珠宝。


    多年来从未得到回信,也就是在她十四岁时,她听到了母亲的撕心裂肺地哀嚎声。


    一向端庄优雅地国公夫人,竟然跌坐在地上痛哭:“我的女儿啊!玉儿啊!”


    国公也泪眼潸潸,小心翼翼地抱着几件老旧的珠宝,宛如托着稀世珍宝。


    宋筝发现了这一反常现象,私下打探后得知了全貌。


    国公夫妇只知道女儿曾去过江若村,后来离开,于是又往西打探行踪。


    可她吩咐贴身丫鬟去买通了附近的人,多方打探之下获得了一个名字——小花。


    何其可笑,她如珍如玉般的宝贝姐姐,成了痴傻农妇小花。


    她不能接受,又不愿让父母再次受伤,只能私下行动。


    她生平第一次忤逆了父母的禁令,让贴身丫鬟代替自己装病。


    她要亲自去村中看一看姐姐走过什么样的路,也看看老李头一家是怎样的人面兽心。


    她身后带足了护卫保镖,包中放着多种毒药。


    她戴着那些旧珠宝张扬进村,打听后直奔老李头的家中。


    到了该血债血偿的时候了。


    老李头见了她直接吓到晕厥,李家的人全都站了个整齐。


    她一眼看到了胀着肚皮的孕妇,听说是老李家的孙媳妇,即将诞下第四代的玄孙。


    李家人察觉到了她的不善目光,将孕妇护在了身后,孕妇也吓得直哆嗦。


    她忽然有了个极好的想法。